梵塔懒洋洋回答:“我疼啊。还能怎么,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拽着翅膀干,混小子不知道哪来的一身力气。”
“你以前对这种事没兴趣吧?有入侵精神的能力,自己就能把自己玩爽了,用不着别人。”
“眼光挑啊,我喜欢身子强性子弱的,脸蛋好看声音耐听的,三百年一遇,好玩着呢。”梵塔玩味笑道,黄金瞳内碎金闪烁。
迦拉伦丁好奇地问:“真有那么爽吗,我怎么没玩到过这样的,借我体验两天,我上下都行哦。”
“滚远点。”
“好东西不分享不就浪费了吗?他进了你的茧还出得来吗。”
“我没打算蝶变,你也少来提扫兴事。”梵塔不耐烦哼了一声。
“好好好,我滚远点,等会过圣湖看你还笑得出来。”迦拉伦丁朝高处的花蕊扬扬下巴,“天星,来,祭司大人疼疼你,跟着禁欲挑剔长官可苦了你咯。”
一束花蕊受到召引,伸长垂至迦拉伦丁腰际,缠上大腿,探入软幽之处,迦拉伦丁伸出紫绿色薄翼,薄翼颤动,和花蕊纠缠在一起,时不时发出几声变调的吟声。
“……”梵塔翻了个身面向花瓣墙,用翅膀对着他,嫌他吵闹。
他看了眼手机,才发现有人发消息过来。
乐乐:“哥哥,你猜猜我在干什么?我刚刚特别牛。”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乐乐 拍了拍 梵塔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在搞什么。”梵塔点燃一根蓝烟叶,靠在花瓣上看他自己表演。
乐乐:“其实我在打篮球,三步上篮,嗖——得分!”
这句话显示了一秒,就撤回了。
乐乐:“我实际上在玩跳舞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也显示了一秒,撤回。
乐乐:“我在水坑里踩水玩,冰冰凉凉的。”
撤回。
乐乐:“腿好痛,有时候就算不走路,也会幻肢痛,因为大脑觉得肢体还在,想要找回那些肢体的神经,痛得根本睡不着。我也不想睡觉,我好久没睡了。”
撤回。
乐乐:“我们在谈恋爱对吧,你怎么能动不动就异地呢,还去那么远的地方,消息也回不了,好讨厌,我恨你。”
撤回。
乐乐:“想KISS,想干。你,想你。”
撤回。
乐乐:“当然是选择原谅你啊,惹到我算你捏到捏捏乐了,你将得到零个严重的后果。”
梵塔一直看着他自己表演,嘴角压不住,把他的备注改成了“捏捏乐”。
捏捏乐:“如果你永远不回来,我也没有一点办法,珍贵的东西总会消失,我这一辈子都过得无可奈何。”
梵塔:“在说什么,才走一会儿。”
捏捏乐:“?”
梵塔:“还没出太阳区,有信号。”
捏捏乐好一会儿都没发新消息。
过了一会儿,一张自拍照片投递过来,背景是雨后的柳树梢,林乐一侧脸对着镜头,用完好的右手拿着一条柳枝,逆光举在脸前,傍晚的夕光打透了他皮肤的边缘,勾勒一圈金红。
捏捏乐:“哥哥,你能用这个当屏幕背景吗?不能也没关系,我是不是太没边界感了。”
梵塔放大仔细看了看照片,研究了一下,把照片替换到手机背景上,截图发给他。
又等了好一会儿。
捏捏乐发来一段语音:“好爽啊,哥哥,刚刚我的心像被你操了似的。”
梵塔嘶了一声,喉结轻微滚动,想立刻回去堵住那张胡说八道的嘴,特意夹过的声音,让他想起林乐一那时候的喘息,明明是他在做,却嗯嗯叫个没完,听得人骨头发酥。
第89章 贼船
“快要进入星环区了,会失联一阵子,你乖。”
梵塔发出这条消息后,花苞外的天地倏然变暗,天空中高悬的太阳消失了,璀璨的碎片星环填满了幽蓝的天空,在头顶缓缓旋转,闪烁的光线笼罩了新世界的大地。手机信号也随之消失,紧接着机器受到干扰,蓝屏失控了,没一会儿就自动关机,无法再开启。
一旦进入新世界星环区,所有的人类电器都会失效,在这里,只有畸动装备能够运行,目前还没找到能在星环区与旧世界联络的工具,只有书信能互通往来。
梵塔放下手机,翻身仰躺,心情颇好,余光注意到对面躺着的迦拉伦丁,衣衫不整,正餍足地和虫草天星爆的花蕊调情。
“不是,你在这儿,我在这儿,那谁去保护预言之子了?”
迦拉伦丁也是一愣,但满不在乎地说:“复命而已,耽误不了多长时间,林乐一又没有腿,除了在家里待着还能去哪?能有什么危险。”
梵塔:“……他应该在好好写暑假作业吧。”
*
林乐一对着手机吃吃傻笑,看着界面上梵塔发来的文字,神经兮兮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我乖我乖,我超乖。”
才按住语音键想要回复一句,说到一半又取消了,最后什么都没回复,保证屏幕上显示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对方发的。
忽然,有什么东西敲到了轮椅的轮子,林乐一疑惑回头,发现是一位盲人少女。
那女孩子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戴棒球帽束着马尾,挎着一只浆洗干净的帆布书包,书包上还挂着一个可爱的手缝毛线娃娃挂件,手里握着一支红白花纹的盲杖,用腕带系在手上。
她的眼睛不自然地半闭着,另一只手慌张地摸了摸盲杖敲到的东西,摸到了林乐一的肩膀。
“抱歉,抱歉。”少女急忙对着空气鞠了两个躬。
林乐一看见她的白衬衫上蹭到了一块灰土,回头看了眼自己来时的台阶,路障放在了盲道上,那里留下了摔倒的痕迹。她是摸着扶手走楼梯上来的。
“没事,你要去哪儿?”林乐一站起来想直接把轮椅让给她。
少女问:“同学,附近有旅游团的牌子吗?有来接我的人吗?”
“我在这儿待挺久了,没见有人来过。”林乐一环顾四周,破车站根本没人,地砖裂成一块一块的,缝隙里挤满杂草,草丛里还零落两个破烂塑料奶茶杯。
少女局促地拿起胸前挂的手机,摸索着找到拨号界面,对着话筒说了一串号码,手机就拨了出去。
她说:“老师,我到了,我现在在海狸公园站出口,您看到我了吗?”
电话里是个女人,和蔼地说马上到。
旅游团在这里接人?林乐一直觉奇怪,搬着轮椅下了一段台阶,藏在站内的安全通道里,露出一双眼睛偷偷打量。
少女站在出口处静静等着,果然,一位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从远处赶来,穿着醒目的工作马甲,手里抱着一个牌子,印刷着红色的“心灵旅游团”五个大字。
女人亲昵地牵起少女,两人有说有笑走远了。女人的工作马甲背后印着一个大大的红色爱心,爱心中央画了一扇向外推开的窗户。
林乐一把轮椅收进了锦囊里,悄悄跟在他们后面,一路跟到了海狸公园入口处,那里果然停了一辆旅游大巴,草坪上铺开了心灵旅游团的公益广告牌,车边聚集了不少人,大约十几个孩子,年龄从十二到十八岁不等,有的孩子身边陪着家长,有的则自己安安静静坐在草坪上发呆。
但这些孩子的眼睛多少都不太健康,有的孩子两眼斜视极其严重,有的孩子双眼灰蒙蒙的,明显是先天性白内障,还有的孩子眼睛虽然睁着,但没有神采,应该戴了义眼。
一个穿着同款工作马甲的年轻男人拿起麦克风,调试音量后对大家说:“亲爱的家长们,暂时就送到这里吧,检查一下孩子们的背包装备是否齐全,我们要准备上车啦!”
“眼睛无法看见的风景,可以用心灵去看,也许我们失去了些许色彩,但我们依然能去感受水流、微风、阳光和细雨穿过指间,大家好,我是心灵旅游团的带队老师,我叫南仁,大家可以称呼我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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