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教授突然停了手,怔怔抬起头:“遗物?”
林乐一拿出自封袋,里面放着一些胶卷和摄影机存储卡:“我去年去爬雪山,路上救了一位学者老师,他受伤被困住了,我们带他走了一程,可是他伤势太重,知道自己没法活着出去了,所以把这些东西给了我,请我交给长惠大学的许教授。”
许教授眼睛里起了一层水汽,摘下眼镜抹泪:“我知道,我知道他去世了……谢谢你,这里面的资料非常重要,你叫什么名字?”他站起来,激动地握住林乐一的手。
“我是隔壁惠艺的大一学生,我叫林乐一。”
“好好好,谢谢你小同学,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改日好好酬谢你。”
林乐一也没推辞,和许教授互换了联系方式,看了看没别的事就先告辞了。在惠大校园里面漫无目的游荡。
“这就完事了?大哥算的卦准不准啊。别让我白跑一趟。破解之法在哪儿呢……”林乐一踢开路面的卵石,抬头一看,桥墩上坐着一个瘦小的学生,长相温温柔柔的,看上去十分伤心。
他走过去,踩上石桥的扶手,蹲在那同学身边,歪头问他:“你哭什么呢?”
“我的兰花嘎了。”男生鼻尖泛红,拖着哭腔说,“我花了四年时间培育出一种寄生兰花,下周要去参加学术展了,毫无征兆的一夜之间就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他看了看林乐一的脸:“你是谁啊,你认识我吗?”
林乐一笑笑:“不认识啊,我看这蹲着一个被僵尸啃哭的坚果我就过来了。”
交谈间,林乐一得知这位同学是惠大园艺专业的大四学生,叫何煦,阳光和煦的何煦。
“没事哥们,我知道你的花肯定很珍贵,但死了一时半会也救不回来,我给你想想B计划吧,我家种了一些稀奇的植物,你去我家园子里看看,要是有合适的你就挖走,看看能不能救急。”林乐一拍了拍他,“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哭啥,别哭了。”
何煦擦了把眼泪:“你真是个好人。”
“哎呀,说那个。走,跟我走。”林乐一拉上他走了,“遇见我算你走运,正好我家有几棵花也是突然打蔫,你帮我看看怎么回事儿。”
“你不会拐卖我吧?”
“我就是隔壁惠艺的啊,给你看我校园卡。”
“哦,对不起,。”
这学长呆呆的。林乐一想,幸好自己是好人,不然就这种呆比,自己一天能拐卖二十个,扛起来就走。
何煦跟着他到了城郊的园子里,没急着挑选植物,反而先在打蔫的几株植物旁边蹲下,仔细观察叶子,拿园艺铲挖出一株检查根系,他的手腕细瘦,骨节分明,铲土都有点费劲。
他一边铲一边自言自语,总共就说了三句话,让林乐一大惊失色,肃然起敬。
他说:
“你怎么有畸体植物。”
“营养被吸走了,旁边应该种了某些畸核可成长型的植物,那个植物一发根,就会疯狂抢周围植物的营养。”
“这样就好了。”何煦对着一个荒芜的小土坑下了一铲,把那枚从翼虫宝库得到的种子挖了出来,种子已经发了根,“看,就是它在吸营养,很贪吃的家伙。”
林乐一目瞪口呆,他居然质疑惠大的学生,那个扔个石头能砸晕一群天才的地方。他居然还质疑老哥的算卦能力。
第173章 植物种子
林乐一接过还挂着不少泥土的种子,看了看它的根系,已经发出了一团白色的根,只是还没发芽,所以藏在土里没被发现。
“现在怎么处理?”林乐一问。
何煦拨拉着它的根系说:“点火烧掉吧,继续种的话你这片花园都没法要了,随便丢到外面一定会变成入侵物种,旧世界的植物更扛不住它抢营养的速度,你附近的林子很快就会荒掉。”
种子在他手中颤了颤。
林乐一:“扔回新世界吧,烧掉有点可惜。”
梵塔懒洋洋插了一句:“抢营养的杂草,新世界也不要,扔到哪儿都添麻烦。”
“给我拿走也行,我看看能不能用上。”何煦说。
“也行,你拿走吧,你比我专业。”林乐一指了指自己的园子,“你挑挑看有没有你需要的植物,直接挖走就行。”
“真的给我吗?我挑哪个都行吗?”
“别客气,你帮了我这么大忙,不然我的园子就毁了。”
“那,我想要这个。”何煦用铲子拍了拍那株植物周边的土,这是一株很细弱的木本植物苗,由于离畸体种子太近,被吸得格外干巴,像根可怜的一次性筷子。
“这小棍还能活吗?”林乐一撑着膝盖弯着腰围观。
“能活,这叫噬疫榕,是很珍贵的植物畸体,非常罕见,能治疗许多种疾病,它旁边的植物都不长病害的,你没发现吗。”
“还真是。”
“这么稀有的植物畸体,你从哪儿弄来的?”何煦问。
当然是从袁哥小卖部批发带过来的,买一包混合种子随便播撒下去了,没花多少钱。林乐一打了个哈哈,随便糊弄过去:“你挖走吧,我养不活,没什么用。”
“它状态不太好,不是移栽的好时机,可以先放在你这里养着吗,我每天过来照顾,方便吗,会不会太打扰了?”
林乐一回头看看梵塔的表情,得到首肯后才答应:“没问题,你有空就来。”
“谢谢你啊学弟。”何煦开心地笑了,园子里的夜灯映在他脸上,“明天我把我的兰花也移过来,打扰你啦,你人真好。”
时间不早了,何煦给蔫巴的植物浇上水,套上袋子保湿,忙活一阵后把种子装进塑料袋里,乘地铁回学校了。
林乐一回到水池边洗手,弯着腰仔细刷指尖,他虽然喜欢看花,但对园艺不怎么感兴趣,尤其讨厌指甲缝里有泥,每次伺候完花草都要清洗很久。
梵塔从他身后路过,顺手伸来胳膊勾住他的腰,低声调笑:“谢谢你啊学弟,人这么好。”
林乐一顺势往他怀里一靠,回头贴近他笑:“干嘛?嫉妒我人缘好。”
“得意忘形了吧。”梵塔手臂收紧了些,“叫我给你和校花拍照,投稿给表白墙,还要在下面留言般配,今天又领回一只唇红齿白的小白兔学长,你未免太嚣张了。”
“这不是为了部落吗?祭司大人,灾难尚未解决,你我还需努力啊。”
“你少废话,上了大学以后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林乐一转身双手搂住他的腰,彻底贴上了:“当然跟你姓呀,你不是我爸爸吗?”
梵塔偏开头,躲开他的索吻。
“你生气了?”林乐一变得格外兴奋,抱着梵塔的腰将人推到了秋千椅上,他特意把秋千扎成了带靠背的双人长椅,悬吊处钢铁加固过,非常结实。
“我没有那么幼稚。”梵塔扶着他的腿,“是你想方设法故意激怒我,你就是喜欢看我恼怒不是吗?再质问些不得体的问题,你就浑身爽。”
“嗯,对,祭司大人太通透了,你把我看透了。”林乐一将人卡在自己臂弯和秋千扶手之间,亲吻他的脖颈,“既然这么了解我,你就问啊,问我那个问题,你问呀。”
梵塔不自然地看向别处,有辱大祭司神格的字句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用非常轻的语调问:“你还年轻,以后会想过正常的生活吗。会喜欢女孩子吗。”
林乐一的手分明攥得紧了,左手的球形关节甚至握得梵塔有些疼痛,眼睛里藏不住的满足和兴奋,整个人都因为他的问话躁动起来了,简直从头爽到脚。
“不会的哥哥,我永远是你的,永远爱你崇拜你。你摸摸我的牌牌,还挂得好好的。”他兴奋地牵着梵塔的手去摸自己性器上的钉环铭牌,“哥哥我是你的小狗呀。”连喘气声都变得急促,牵着梵塔的手到处抚摸自己身体,抚摸到胸前的钉环,甚至爽到掉眼泪了,就因为这么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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