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塔坐了起来,捧起林乐一的脸对着光打量,嘴唇血色寡淡,显得极为憔悴。他怎么忘了,林玄一是他的敛光灵偶,在强烈刺激之下做出了违背咒言的行为,一样会反噬制作者的。
散架的林玄一重新牵了丝,基本修好了,自己在桌上缓了一会儿就能动了,牵丝机关启动,把所有关节都牵了回去。
他站起来,立在工作台边,想要迁怒林乐一,自己好不容易能清静会儿就被修回来了,林乐一恰好回头瞧他,脸色苍白:“你动起来还丝滑吗?以后莫再寻短见。”
林玄一多年不做灵偶,早忘了行为突破咒言会反噬制作者这一茬,心里一惊,这才来得及后悔:“你没事儿吧。”
“怎么谁都上赶着黏着你呀,林玄,你有什么好的。”林乐一目不转睛盯着他,眼睛里的嫉妒不加掩饰,“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也想要有谁像鬼一样缠着我,可是就这点爱也是我百般讨好求来的,一不小心就不要我了,我总要想说什么话他才喜欢,做什么事他才高兴。”
梵塔:“没这回事吧?”
林玄一:“你他爹的是真矫情。这福气给你吧。”他扭头钻进储藏室,砰一声带上门。
梵塔把林乐一的脸扭过来对着自己:“你又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讨好,我平时没有顺着你吗?”
林乐一抿着嘴:“你在外面不怎么主动来牵我的手,也不经常主动亲我,也不说喜欢我之类的话。”
“外面那么多人,牵什么啊。再说也不是完全没牵,在宝库里不是亲了吗。”
“我和别人走得近你怎么不生气啊。”
“那要看有多近,正常交往没什么好生气的,我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孩。”
“给你查我手机。”林乐一把手机递过去。
“我不查。”
“我登的是人多的那个号。”
年龄有时候是个问题,不管做事有多牢靠,十八岁的小崽也改不了孩子气。他都把屏幕怼到面前了,梵塔只好接过来随便看看。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有些一看就是在撩他的消息他不点开也不删除,就留一个刺眼的大数字提醒在消息列表里,女生一般都比较矜持,有些组了局想邀请他,语气也比较委婉,但是还有相当一部分男生爱慕之情表达得是相当露骨,直接就是“圈里人吗,耳钉不错,下面……”,“出来玩吧弟弟,一万”。
要不是肤色不明显,梵塔都红温了:“你从哪儿加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啊?能是正经人吗?你就交这种朋友?骗出去腰子给你嘎了,你知道外面有些人玩得有多花吗?有多少病菌?都删了,再让我看见一次抽死你。”
林乐一在旁边故意不吱声,吐着舌头歪着头端详他,梵塔抬起手,想扇他脸上但是忍住了,改扇大腿侧。
林乐一扭到梵塔身上去,挂在他脖子上,看着梵塔一步步注销了自己的账号,得意到一直蛄蛹:“哥哥,我腿疼。”
“忍着,这时候想起腿疼了?”
“真的疼,你给我看看。”
他从梵塔身上蛄蛹下来,躺下来拆掉一条腿,里面确实磨得比较严重。但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梵塔看截肢的伤口。
一条腿很难保持平衡,但他习惯了,靠另一条假肢和手撑着又坐起来,搂到梵塔脖子上去:“又在幻肢疼了,哥哥,你多摸一会儿,你的手凉,按着很舒服。”
他试探着撒娇,小心观察着梵塔的眼睛,只要在里面发现一丁点嫌弃和异样他就会立刻彻底缩回去,可是梵塔没有,只是找了个比较舒服的角度给他揉按伤处,冰凉的脸颊时不时贴到他的锁骨。
林乐一乖了点,等着按腿的同时,把梵塔的耳环摘掉玩,从工作台的盆栽里揪下一朵玛格丽特戴进耳洞里,梵塔垂眸帮他揉腿,淡声说:“吊坠锋利,不要扎到手了。”
第162章 精准维修
林乐一亲个没完,梵塔推开他的脸,瞥向储藏室紧闭的门:“不如先关心关心你亲哥吧,我看他状态不好。”
“林玄仗着比我年长十岁,常常对我动手,拿我撒气。”林乐一乖乖搂着梵塔的脖子,下巴搭在他肩头,“他不高兴的时候我才不敢过去。”
“那我去看看。”
“不要啊。”林乐一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牵起梵塔的手十指相扣,身子也从亲密的搂抱转换成自上而下的压制,嗓音也不夹了,“你可以眼里只有我吗?求求你了,这对我很重要,你想做什么我都让你做,别去找他……他是人偶,太硬了,我是软的,你摸摸我。”
梵塔注意到他突然暗沉的眼神,这个孩子已经完全依赖上自己了,像一株爬藤植物,前面十八年的孤独恐惧和委屈全部转化成了病态的占有欲,心里的沟壑用正常安全的爱根本填不满,他的问题比他兄长严重得多。
追溯到童年时期,大哥一旦发脾气,所有人都会去关注他,导致林乐一得到的注意更少,间接的因果关系建立起一个极为歪曲的条件反射——大哥一旦暴躁发火,他就得不到爱了,所以他会跟着一起失控恐惧。
梵塔抚摸他侧腰的肌肉,林乐一眯着眼睛体会,但这点爱根本不够,他还要却不知道要什么,只能茫然地望着梵塔,向无所不知的祭司大人求答案。
“我们做一下吧,就现在。”他恐慌地问。
“用这个解决问题,还是直接忘记问题?”梵塔能觉察出他的不安,抚摸他的脸颊,“如果抱着这样的目的,我没什么兴致。”
“你想在上也行,只要能更近地贴着……哥哥,我总是很不舒服,身边空落落的让我害怕,对不起,对不起。”
“怕不怕痛啊?”梵塔问,嗓音低柔。
林乐一茫然摇头。
“你把衣服下摆撩起来咬着。”
林乐一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听话照做,卷起衬衫下摆,用牙齿咬住。
梵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对黄金装饰珠:“我从宝库里顺手拿的,今天就用上吧,把手背到身后,靠在枕头上不要乱动。”
林乐一照着做了,似乎猜到了梵塔要做什么,眼睛发亮,期待着他动手。
针尖从乳头下方的皮肤穿过,刺破另一端穿出,金色的珠钉便戴在了上面,尖锐的刺痛让林乐一急促地喘气闷哼,但自己咬着衣摆不能说话。
穿完一边接着穿另一边,梵塔温凉的指尖接触到林乐一滚烫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林乐一忍痛忍得脸都红了,整个过程都有绿色触丝接触到伤口,加速愈合防止感染,但刺痛感更严重。
“好了。”梵塔指尖抬起林乐一的犬齿,叫他松开衣摆,他牙关咬得极紧,额发下渗出了些许细汗。
“还有一个呢。”林乐一看着他手里剩下的一枚装饰钉,泛红的眼睛盯着他问,“……留着给别人吗?”
“嘶,我疼你才留下的,胡言乱语,把裤子脱了。”
“嗯。”
裤腰脱到一半,林乐一按他说的自己抱住腿,露出干净粉嫩的阴茎,梵塔握在手里找了标记。找,在下方与囊袋相接的位置用触丝做了一个
“穿了啊,这个很疼。”
林乐一红着眼睛巴望着他,咬着嘴唇,虎牙尖抵在唇边,完全不抗拒,任他搓扁揉圆,甚至并未勃起,他果然没起性欲,是真的单纯地任梵塔摆弄,特别信任他。
他还是小看穿刺的疼痛了,哪怕有触丝分泌感染蛋白从旁辅助,他痛到脸色煞白,身体蜷成一只虾,窝在床上发抖,乱发遮住了眼睛,他忍着不发出声音,眼睛透过发丝一直盯着梵塔。
“弄好了,过来抱抱。”梵塔把发抖的少年抱到自己身上,避开刚穿刺过的伤口,不停摩挲他的后背,“最下面的一颗钉上有个孔,可以挂个小牌子,你亲手做一个,刻上我的名字然后挂上去,知道了吗?过几天给我检查。”
“嗯。”他的声音有点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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