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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个,所以真的没有人想知道最后斗殴的输赢吗?来个人说一下呗,我今天刚好在基地外围执行任务,回来时啥都结束了,我只看到那个姓萧的貌似是被深白那边的人带走了。全程都缩在机甲里没露头也不知道被揍成什么样了。但他既然还能直立行走,该不会是因为我们老大这次打输了吧?这不应该啊,从黄金与丝缎回来后我觉得老大现在简直强得可怕。不可能有人能打得过他吧?】
【怎么可能,就……反正大家都知道那上面发生了什么。别说老大了,当时跟着他一起在黄金与丝缎的那些人现在下来都升级了不止一级。老大更是强得跟变态一样(褒义的变态啊,不是深白那位大公子的变态),反正我是不相信那家伙真能打得过。】
【可是……我刚才看到老大貌似被人领着,往医疗室走过去了[图片1][图片2][图片3]】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你看老大就上半身多了几个洞流了点血而已!他还能用自己的腿走路,怎么可能去医疗室!】
【这图该不是假的吧?】
【又是公司狗在这里冒充?】
【……楼上几个激动个毛线啊。仔细看看图好吗,看到右下角那个没有来得及擦除干净的影子了吗?领着老大去医疗室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一位”啊!!!我们老大既然能光明正大地被那个人带进医疗室,就说明斗殴的结果已经完全不重要了,他已经是人生赢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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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秘密基地的医疗室里,金发异种的小小喷嚏引来了身侧人类的侧目。
“你没问题吗?”
洛迦尔紧紧地皱着眉头,看向阿图伊。
异种的作战服如今已经被粘稠的血浸透,破碎的作战服缺口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深可见骨的伤口以及绽开的血肉。
其实阿图伊的伤口本不至于这么严重。
当时洛迦尔看着已经打成一团,甚至隐隐有些下死手的两人,下意识地发出了“住手”的喝止。
让人类没有想到的是,当时明明已经看到了萧怀珩袭来的虫肢,阿图伊却还是在那一刻停住了所有动作。而萧怀珩也因此直接在阿图伊的身上开了一个大洞。
好在,最后关头萧怀珩调整了角度,总算没有伤到阿图伊的要害。
以洛迦尔对异种强悍生命力的了解,这样的伤势放着不管过个一晚上大概率也能好透……
不过阿图伊脖子上本来就还残留着之前伊戈恩留下来的毒伤,再配合如今这幅血淋淋的模样,对于现在的洛迦尔来说,金发异种如今这幅脸色苍白外加沉默不语的模样,就愈发显得楚楚可怜了起来。
“咳咳,阿图伊大人,这里是医用修护凝胶……咳……抱歉,麻烦您脱掉上衣,我好给您上药……”
医疗室的值班治疗师端着半透明的医疗凝胶走了过来。
就跟所有的武装基地医师一样,治疗师也是一名异种。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是异种,这时的他被阿图伊身上那股浓重的信息素熏得不轻。
阿图伊刚刚经历完那样一场极为激烈的战斗,哪怕外形上已经勉强恢复成人形,内里却依然没有完全脱离战斗形态。
……更重要的是,他甚至还不是独自前来医疗室的。
他身边还有洛迦尔。
于是那股异常浓烈且极具独占欲的雄性荷尔蒙,根本就像是在标记领地一般萦绕在高大异种的身侧。
异种那惊人的自愈能力,注定了基地里的治疗师不过都是些半吊子。治疗师原本就因为异种间天然的生理差距吓得瑟瑟发抖,被这股信息素威慑过后更是腿也软手也抖,险些连医疗凝胶都要抱不住。
阿图伊轻轻簌动了一下触角,随即一把从治疗师手中取过了凝胶桶。
“你可以离开了。剩下的我自己处理。”
伴随着异种干脆的命令,治疗师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医疗室。
而与此同时,阿图伊指尖弹出弯钩般的匕首,直截了当地切开了已经被血凝固的战术服,随即便单手夹着凝胶桶,掏出医疗凝胶便简单粗暴地往伤口上糊了上去。
洛迦尔看着异种的动作,眉头再一次拧在了一起。
他想,他永远也不可能理解异种这种要么开膛破肚缺胳膊少腿,只能被推进医疗舱接受保命治疗,要么就对伤口置之不理觉得只要能自愈就可以了的脑回路。
“等一下。”
人类在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口道。
“……你别动,我来。”
凭借着当年无数次强行按着幼弟阿塔和二哥加雷斯在街角黑诊所接受基础治疗的过往,洛迦尔试了几下就调出了医疗室基础治疗设备的伤口清理和预处理功能。
然后他轻轻推了阿图伊一把,把异种推倒在了治疗座上。
结果原本一派坦然的异种,在这时候反而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他抿紧了嘴唇,有些不太适应地企图从半躺的座位上直起身体。
“坐好。”
洛迦尔将目光从治疗仪的显示屏上转移到阿图伊身上,下意识地,他拍了阿图伊的胸口一下。
“啪。”
动作很轻,然而异种还发出了一声猝不及防的低哼。
“我,我可以——”
冰凉的清洗头探上阿图伊的身体,人类用指尖按住阿图伊的小腹,另一只手手持探头,将异种腰侧伤口上糊着的血污慢慢清理干净。
清理药剂自带一定的麻醉共能,而凶悍皮实如阿图伊这般的异种也绝不可能因为伤口清晰而感到无法忍受的疼痛,然而肉眼可见的,在这过程中阿图伊的腹肌正因为紧绷而小幅度的抽搐着,几根青筋从皮肤下凸了出来,随着肌肉的抖动而颤动不休。
“哗啦——”
座椅附近的一台金属置物架发出了晃动的声音,是被蝶系异种不自觉展开的翅尖甩到了。
洛迦尔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很轻松就能看到阿图伊那对翅膀上闪烁不休的瑰丽纹路。
而阿图伊显然也注意到了洛迦尔的那一瞥。
年轻异种的呼吸声停顿。
金眼中的兽瞳缩成了一条极细的线——
他正不自觉地,死死地盯着洛迦尔。
可洛迦尔只是无比平静地收回了目光,然后掰开了阿图伊皮开肉绽的伤口,将修护凝胶填了进去。
这下应该是真的有那么一点儿疼了。
阿图伊的屏息中断,急促地喘了一声。
“疼?”
洛迦尔问道。
“不,当然不疼。抱歉,是我失态了。”
阿图伊当即反驳道。
洛迦尔却在此时叹了一口气。
“……以后不要这样了。”
他说。
“你没必要让自己故意受伤。”
第191章
洛迦尔垂眸掩去眼底的神色,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淡然。
“安抚异种是我的……‘天性’。”
人类的声音轻柔,内容却是与语气截然不同的残酷。
“无论你们怎么样争风吃醋,无论怎样自我伤害,我也不可能对任何异种另眼相看……最终你们只会伤害到自己。
洛迦尔说。
“你们在我心目中,都是一样的。”
他伸出手,抚向阿图伊的脸颊。
迫使对方抬头直视自己。
其实洛迦尔也不太明白……
他一直有意无意地,毫不掩饰的在阿图伊面前展现自己的“本能”。
他也从不避讳在阿图伊的视线下,与其他异种亲密相处。
洛迦尔爱所有人。
但同样也可以理解为,他谁也不爱。
上辈子与伊莱亚斯的那段过往已经彻底毁灭了洛迦尔以恋爱的方式去爱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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