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又在种种政治博弈以及阴差阳错之下,在联邦政府中,构建出如今的军务部的雏形。
到最后,那位英雄成为联邦有史以来的第一任军队元帅。
随着裂隙入侵愈发严重,军务部代表的军队势力在联邦的影响也越来越大。
为了平衡势力,那支曾经足以撼动整个联邦的近卫营,被拆解成了多个军团,驻守在联邦的不同区域。
最后,它们成为了如今联邦人民所熟知的各大军团。
但那只曾经奠定了军权基础的近卫营却并未就此解散。它反而以“红龙”为名,成为了军务部下属的直属特遣武装近卫营。
跟其他军团或者是星球守卫军完全不一样,“红龙”不会接受任何军区总督或者是联邦政府的调度,只会接受军务部的调遣,也只对元帅负责。
也正是因为这样,非军团出身的异种甚至很多都不知道这支军队。
但凤钰既然是第一军团的首席,自然非常清楚其实每年各大军团里的精锐都会被送进这只部队接受遴选。
他也是其中之一。
……结果因为服从度不够(更直白地说,就是他没有办法表现出足够忠诚)被丢回去了。
哪怕从始至终都对那狗屎近卫营没有任何期待——但被丢回来这件事,依然是某位异种心中的奇耻大辱。
……
而且凤钰也从来不觉得落选是自己的问题。
说真的,在遴选营接受全方位审查和检测时,那里的气氛让他下意识的想到了宠物培训基地。
唯一不同的点就是,至少宠物培训基地里每个人都有自己单独设定出来的主人,而在近卫营里——他们的主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如今的军务部元帅。
雷昂哈特·冯·艾森赫特——
那是一个永远隐于幕后,鲜少出现在人前的家伙。
但是在年轻时候,他却有着惊人的战功,履历更是辉煌到仿佛杜撰出来的。
他从未加入过任何一个军团,但当年几乎所有的大军团长都对他有着莫名的敬畏。
甚至很多人都认为,雷昂哈特就是那位初代元帅的直系后人。
据说,二十年前这位雷昂哈特元帅在联邦内部有着媲美明星的顶级号召力,结果正当盛年时,他却因为暗伤复发而激流勇退,再后来,就渐渐变得深居简出,鲜少现于人前了。
等到了凤钰进营时,他对这位当年的辉煌已经毫无概念。
然而,跟“宠物”出身的凤钰相比……他身边的那些军团精英,却大多跟着了魔一般,对这位元帅表现出了无比狂热。据说是因为那位元帅在机甲操控方面有着近乎于神的技巧?但凤钰对这些却不怎么在意。总之,就这么一对比,凤钰第一轮筛选就被剔出名单了。
被丢回第一军团后,凤钰倒是稍微多留意了一下那位元帅的信息,只是这些年,对方愈发神秘也更少出现在人前。
再后来……凤钰也就渐渐将其忘在了脑后。
就连凤钰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么多年后,在无垠的宇宙最深处,再一次看到了那枚他做鬼也不可能忘记的红龙徽章。
*
【艹——】
对此,凤钰只想骂人。
*
总之,一番险而又险的颠簸后,圣嘉伯利号终于在满天残骸与舰体碎片间,找到了一艘看上去即将解体的小型逃生船。
幸存者数量比凤钰预期的还要少。
他本以为,以红龙的实力,至少会有复数舰艇或护卫编队留存。但就逃生船的规模来看,里头顶多只有几十个幸存者。
在与那艘逃生艇对接完毕后,凤钰也面无表情地带着圣嘉伯利号其他高层,抵达接驳廊桥,迎接那群近卫营的遇难者——
毕竟就权限与职位而言,哪怕是近卫营最低级人员,也算得上是他们这群人的长官。
伴随着细微的嗡鸣声,金属舱门缓缓开启。
消毒气雾剂升腾而起,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烟雾中,一群神色肃穆、气息阴沉的高大异种迈步而出。
交换了身份识别后,其中一名面容如同雕刻般冷峻的异种朝他们行了一个标准军礼。
“我是艾尔伯特。”他说,“多谢你方的救援。”
虽然这么说话,那张宛如刀斧刻出的脸上却毫无感激之色。
态度冷淡,鼻孔朝天。
凤钰对此毫不意外……当年在遴选营地里那些前来检测他们的“红龙”成员大多也都是这幅讨嫌的模样。
他忍下了翻白眼的冲动,给副指挥官一个眼神,后者苦笑一声,立刻上前一步,想着那位权限上的“长官”汇报道:
“诸位尊敬的长官,能够完成这次救援是我们的荣幸。圣嘉伯利号已为你们安排好休整舱室……除此之外,第17、18与20号医疗仓也已准备就绪,可随时为你方提供治疗。”
这段话的重点,在于最后一句。
任何遭遇裂隙生物的异种,最紧要的从来都不是食物或水,而是精神值的稳定。
裂隙生物所带来的精神污染若未能及时清除,对拥有“红渴”隐患的异种而言,无异于死亡判决。
听到这些,名为艾尔伯特的异种依然一脸淡然,他微微颔首似是表达认可,然后他做了个手势,身后的同伴在机器侍从的带领下,以绝对一致的步伐有序进舱。
截止到这里,其实一切都还算顺利……
直到消毒雾气彻底散去,圣嘉伯利号的船员才注意到,这群近卫营的幸存者正小心翼翼地护送着一颗军用独立救生胶囊。
那颗胶囊外壳已经被设定为全封闭状态,以至于看上去更像是一尊金属棺材。
就在此时,那“棺材”忽然发出一声细微嘶鸣——
紧接着,一股只有裂隙生物才有的扭曲气息陡然席卷全场。
在场异种无一例外地在同一刻立起触须,虫瞳亮起。
“是裂隙生物!”
“等等,停下——我们必须立刻销毁胶囊中的个体,那里面的人已经被裂隙生物吞噬了!”
副指挥官脸色剧变,猛地挡在近卫营前。
但艾尔伯特却毫无反应。
他的面容冷峻如初,气息未有半分波动。
“只是误判而已。”他说,“我们始终对胶囊中的同僚保持监控。他只是受到轻微精神污染,绝非感染体。一切都在我们控制之内,请放心。”
他眼神冷漠,语气平静。
“我们将自行完成净化处理。”
“若只是轻微污染……”凤钰在这时慢慢走上前来,抬头看向了阿尔伯特,他冷冷开口,“污染数值的浓度,也不该离谱至此。”
他说着,点了点手腕上显示的读数。
那是一个红得能滴血的数字。
红光掩映之下,凤钰口枷之下的面孔也变得愈发扭曲狰狞。
“营救联邦同僚是我们的职责,但若你们打算将一个可能已彻底沦为裂隙感染体的‘东西’带上圣嘉伯利号——很抱歉,我们无法接受。”
“你是在质疑我吗?”
艾尔伯特显然已经很久都没有遇到过凤钰这种“刺头”了。
他那冰冷的双眸就像是钉子一样看向凤钰,伴随着他那毫无起伏的声音,一股澎湃而凶悍到可怖的信息素在并不算宽敞的走道中漾开。
有那么一瞬间,这名异种甚至就连身形都像是膨胀开了一样。
当然,那只是因为这位高阶异种恐怖的压迫感而给其他人造成的错觉。
作为一名“红龙”的队长,艾尔伯特确实有着相当骇人的实力。
若是在这之前,就算是凤钰,恐怕也很难逃过这种来自于生理层面的等级压制。
但是……
也许是因为他曾在洛迦尔那里接受过更加浩荡,更加澎湃的“压迫”,结果现在他看着那名高等异种,发现自己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竟然都没有丝毫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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