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他开口,声音又哑又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沙。
尤斯利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低头扣那枚裤扣,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听着还是什么漫不经心:“醒了?”
沈辞“嗯”了一声,撑着床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凉意裹上来,他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胸口有几道浅浅的红痕,他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被挠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尤斯利。
尤斯利没回头。手指捏着扣子往扣眼里塞。动作比平时慢,慢得有点不太对劲。尤其是时候往下压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什么,手指顿在那儿停了一秒。
注意力全在他哥身上的沈辞自然看见了。
他看见尤斯利的手缓缓按在小腹上,轻轻地,像是怕碰着什么似的。掌心贴着那块地方,指尖微微蜷着,整只手都在不明显地发抖。
“哥?”
沈辞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急了一点。他从床上爬过去,膝盖陷在床单里,两步就蹭到尤斯利身后。
“你怎么了?”
沈辞贴过去的时候,尤斯利的身体僵了一下,很轻微,可沈辞感觉到了。那片薄薄的肌肉绷紧了,硬得像石头。
“没事。”
两个字,还是那副调子。
可沈辞不信。
他把尤斯利的手从那个地方挪开,猝不及防的看见——
尤斯利的那截腰,平时是平的。精瘦的,肌肉紧实,人鱼线从胯骨往上收,好看得不像话。
可现在不是。
小腹那里明显鼓出来一块。不是很大,就是微微隆起,像是塞了个小枕头。皮肤被撑得有点薄,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细细的,密密的,像蛛网。
沈辞的呼吸停了。
他想起来了。
昨晚。
那时候尤斯利搂着他的脖子,那张脸上的表情,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眼尾红着,睫毛湿着,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整只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软得没有骨头。
然后他就**进去了。
不止一次。
第一次的时候尤斯利闷哼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说“没事,继续”。第二次的时候尤斯利已经开始发抖了,腿都从他腰侧滑下去。第三次——
第三次尤斯利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就那么张着嘴,眼神散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他那时候被那股冷冽的信息素熏得脑子发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尤斯利也没推开他。
就那么由着他,由着他【哔】得满满当当,由着他把那**撑得合不拢。
虫族没有弄措施这回事。雄虫稀缺,繁衍是本能,是义务,是刻在基因里的指令。没有虫会刻意避y,尤斯利又舍不得拦他。
沈辞被信息素熏的太迷糊,尤斯利又不停的在耳边叫,叫的他脑子里就只有——再深点,再狠点,把他哥弄坏。
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他好像……闯祸了。
雌虫的生殖腔,是生崽子用的。
这个知识点在沈辞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转得他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哥……”
他开口,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压不住的慌。
“我……我……”
沈辞瞳孔地震,看着这弧度说不出来话。尤斯利看他这副好像天塌了的模样,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放心……”
他声音平静,安抚道:
“雌虫只有发情期的时候,受孕率才会高,”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可不想天天挺着个肚子去上学。”
沈辞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他吞了吞口水,把眼睛垂下,掩饰着眸子里的羞怯无措,但还是接着问道:
“那……你是不是,很难受?”
尤斯利看着他这副做了错事后畏畏缩缩的模样,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那只贴在自己小腹上的手,然后把自己的也落上去,覆着一起轻轻按了一下。
眉头拧了一下,又松开。
“还行。”
他说。
然后他动了。抬手,把沈辞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挪开,放在床单上。动作很轻,可沈辞就是觉得那力道重得让他心口发紧。
尤斯利站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沈辞看见尤斯利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腿软,又像是腰使不上力。他看见尤斯利的手撑在墙面上,指节泛白,撑了一秒才稳住。
沈辞一把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两步就冲过去扶住他的腰。
掌心底下那截腰身绷得死紧,硬得像是随时会断。
“哥你别动——”
他的声音急得发乱,指尖都是颤着的。尤斯利低头看他。
那双暗金色的眸子还湿着,眼尾那点红没散干净,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潮意。
沈辞的眉头因为着急而拧起来,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藏都藏不住的慌。
尤斯利见状笑了一声,像是无奈,又发着虚软的柔。
“慌什么呢?”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促狭。
沈辞的睫毛颤了颤,抬起头,对上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眸子全是心疼懊悔。
“哥……你……要不要……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尤斯利挑眉。
“去医院看什么?”
沈辞被问住了。
是啊,去医院看什么?看“我昨晚跟我哥做的时候【哔——】太多了把他肚子搞涨了”?
是虫吗?这话他能说得出口?还有虫性吗?
他的脸又红了一度,红得快要滴血。
尤斯利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傻虫子。”
他说,声音里带着点“你真是没救了”的那种无奈。他没想到沈辞连这个也不懂,还真是什么都要他教。
“雌虫的孕囊本来就会吸收精液,只要【哔】进去了就会涨。”
他解释着,顿了顿,看着沈辞那张红透的脸。
“过几个小时就好了。”
沈辞眨了眨眼。
“几个小时?”
“嗯。”
沈辞听完没说话。他看着尤斯利的眼睛,那双暗金色的眸子,昨晚全是迷蒙的情意,如今更是清亮无比。沈辞越看越觉得好看。
“那……哥你今天就别去了。”
他说着,手还扶在尤斯利腰上,没松。
“什么别去了?”
尤斯利抬眼看他,声音还是那副调子。
“上学啊。”
沈辞说得理直气壮,眉头拧着,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
“你这样怎么去?”
尤斯利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抬手,把沈辞扶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拿开,动作不重,却让沈辞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穿衣服。”
三个字,从头顶飘下来。
沈辞愣了一下。
“今天你考试。”
尤斯利说着,转身往衣柜那边走。
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慢到沈辞一眼就能看出来那种慢。可他还是走过去了,拉开柜门,从里面拽出一件干净的训练服,抖开,往身上套。
沈辞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
看着那件衣服从肩膀滑下来,遮住那片光裸的背脊。看着尤斯利抬手,把散落的银灰色头发从衣领里捞出来,动作跟平时一模一样。
可沈辞就是觉得,那只手抬起来的时候,抖了一下。
很轻,只是一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尤斯利已经转过身了。
训练服穿好了,扣子也系好了,跟每天早上一模一样。只是头发还没扎,银灰色的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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