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完结的瞬间我就开始空虚了,心都不跳了,辞老师你救救我啊!]
——[辞老师你是不是已经有存稿了?是不是?好想钻进老师的脑子里把下一本书看完……]
——[情神!辞老师是情神!情感界的教育家,感情界的神!]
——[同意!以前那些书写的什么东西!全是信息素和强制爱,这才是新时代虫族该看的,辞老师才是真正懂感情的虫!]
——[情神!以后就叫辞老师情神!]
沈辞盯着“情神”两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虫族表达喜欢的方式真的很特别,虽然沈辞觉得这个称呼还挺带劲。但他哪配得上“神”?还是情神?
沈辞前世活了二十三年,被人追了二十三年,连喜欢是什么都没搞明白。到了这儿,写了几章小说,就成了“情神”?
沈辞汗颜。
他沈辞懂什么感情?他连自己喜欢尤斯利都是后知后觉的。要不是他哥主动,他现在可能还窝在那张破沙发上,一边喝营养液一边琢磨“我为什么总想拽他小辫”。
——[(绿标)难听死了,你们这群雌虫美商为零好吗?传出去辞老师的仇虫都笑掉大牙了。]
——[神辞!!叫神辞!!!]
——[同意!这个好!!辞老师就是神!神辞降世!!]
——[(绿标)好到哪里去了……]
——[辞老师结婚了没???这么懂感情,肯定有对象吧???]
——[对对对!!!辞老师你的雌君(或者雄主)是什么样的???]
——[能写出埃安希这种雄虫的,辞老师肯定是雄虫!那辞老师的雌君一定超级幸福!辞老师我要嫁给你!]
——[(绿标)不一定!说不定辞老师是雌虫呢?像洛维斯一样温柔的虫,老师你嫁给我吧,我让你做雌君!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沈辞默默把这几条表白滑过去。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可别让他哥看到。
但要说结婚没,没结也快了。沈辞的耳朵尖又烫了一下。
下一秒,他看到了一条比较新奇的评论。
——[(绿标)如果恨是因为爱。那要是从来没有被爱过,是不是连恨也会跟着变质。]
这条绿标评论夹在中间,在一堆感叹号和哭泣的表情里,显得格外安静。沈辞的手指顿了一下,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
下面有虫回复那条绿标——
[阁下您说什么呢……您怎么会没被爱过呢……]
[就是啊,阁下您这样尊贵的身份,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吧?]
那条绿标没再回复。就这么消失在瀑布一样的评论流里,像一块石头沉进深水,连个水花都没来得及翻。
沈辞盯着那条评论消失的位置,心里忽然有点闷。
他手指动了动,想点进那个绿标的头像看看。可还没点进去,屏幕就被新涌上来的评论顶得直跳。
沈辞刚欲点进搜索栏搜一下,门口突然传来响动。
一声轻响。
从玄关那边传来。
沈辞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从床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卧室。
玄关那扇门开着,走廊的白炽灯光涌进来,把那道修长的身影切成一幅剪影。
尤斯利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拎着个袋子。
沈辞的脚步顿了一下。就一下。
然后他就冲过去了。
跟早上那个一头扎进怀里的姿势一模一样,连力道都没变。整个人撞上去,脸埋进尤斯利颈窝里,两只手从腰侧穿过去,在身后交叠,搂得死紧。
“哥——!”
他拖着调子喊了一声,有压了一下午的委屈,还有点点终于等到人的雀跃和撒娇。
尤斯利被他撞得往后仰了仰,后背抵上那扇还没关上的门。“砰”的一声闷响,门板颤了颤,在门框上撞出一声不大的动静。
他没吭声,也没躲。
那只拎着袋子的手抬起来,越过沈辞的后背,把袋子放在鞋柜上。然后那只手落下来,掌心贴上沈辞的后脑勺,轻轻地揉了揉。
“撞这么狠,”他开口,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点刚训练完的沙哑,还有一点只为沈辞展露的纵容,“不怕把你哥撞散架了?”
沈辞没松手,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蹭了蹭。
“不怕。”
两个字,理直气壮。
尤斯利低头。只能看见一颗黑脑袋埋在自己肩窝里,乌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那两只手还搂着他的腰,箍得死紧,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他没说话,手从沈辞后脑勺滑下来,落在那截后颈上。掌心贴着那块薄薄的皮肤,拇指蹭了蹭那块光滑的、什么都没有的位置。
沈辞被他蹭得缩了缩脖子,可还是没松手。
“哥,你今天好晚。”
那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控诉。
“训练加了一节。”尤斯利说,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拇指还在那块皮肤上蹭着。
“你中午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加训?”
“……帮虫替了一节。”
沈辞这才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一点,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玄关里黑亮得不像话,里面映着走廊透进来的光,也映着尤斯利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那你累不累?”
他问,声音放轻了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尤斯利看着他,面不改色的开口。
“还行。”
沈辞不信。
他哥说“还行”的时候,通常都是“不太好”的意思。这是他跟尤斯利住了这么久总结出来的规律。
他把搂着尤斯利腰的那只手松开一只,抬起来,指尖落在尤斯利小腹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训练服,掌心贴上去,轻轻地按了按。
那片皮肤还是微微鼓着的,跟早上出门的时候差不多,硬硬的,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顶着。
尤斯利的身体僵了一下。
“还涨着?”沈辞问,声音更轻了,带着点心虚,又带着点心疼。
尤斯利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看他。看着他那只贴在自己小腹上的手,白得发光,骨节分明,指尖微微蜷着,像是怕按重了。
“不难受。”他说。
沈辞不信。他抬起头,对上尤斯利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那里面那层光深了深,又深了深,最后沉淀出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
“哥,你是不是骗我?”
尤斯利看着他这副认认真真、非要问出个所以然的模样,忽然笑了一声。他想着,沈辞什么时候变这么精了。
“……有一点。”
他声音放的轻,落进沈辞耳朵里却让他心口一紧。
他那只贴在小腹上的手没敢动,只是掌心又贴紧了一点,像是想用自己的温度帮尤斯利暖一暖。
“那怎么办?”他问,声音有点急,“要不要吃药?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我下次不——”
“行了。”
尤斯利打断他,抬手捏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从小腹上拿开。力道不重,却让沈辞的话卡在喉咙里。
“过两天就好了。”他说,把沈辞的手放下来,却没松,就那么握着,指尖搭在他腕骨上,捏了捏。
像是安抚。没有提任何关于沈辞等级不够,而自己吸收不了的事。他把那只握着沈辞手腕的手松开,落在他后颈上,轻轻一推,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
“今天考完,明天就能来上学了。”
沈辞被他推着往前走,趿着那双新拖鞋,啪嗒啪嗒地踩在地板上。走到客厅的时候,尤斯利松了手,往沙发那边走。
沈辞跟上去,亦步亦趋的。
尤斯利在沙发上坐下,靠进靠背里,一条腿随意地搭着。那截精瘦的腰身陷进软垫里,整只虫看起来比平时放松了一点,可沈辞就是觉得他哥好像还是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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