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雄虫学生×残疾教授(八)
[啊啊啊啊啊——!!!!开虐了!真的开虐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痛啊!!]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埃安希阁下不是这样的虫!!他那么温柔,怎么会……但仔细想想,教授确实……根本配不上阁下……不!]
[醒醒吧!这才是现实!到底在期待什么?指望S级阁下真的爱上一个残疾老教授吗,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好吗?别再侮辱阁下了!阁下值得更好的!]
[可是……可是阁下明明对教授那么特别!他说“我的老师就可以”,主动要求“摸头”……那些瞬间,难道……就是收做雌侍、雌奴也可以啊……为什么……]
[等等!谁来了!谁来了!不要断在这儿啊啊啊!]
[明明知道是套路,还是痛得彻夜难眠。我给你打赏一万,但……作者我恨你!速更!我要看后续!我要看教授到底怎么死或怎么活!]
[等等!更了更了,今天有两章!!啊啊啊加更!]
【第五章
【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在下一刻,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所有的目光,在这一瞬间齐刷刷投向了门口。
洛维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甚至将原本就低垂的头颅,埋得更深了一些。银白色的长发滑落下来,彻底遮住了他惨白的侧脸。
他不敢看。
来虫踏入了会议室。
脚步沉稳,却比平时急促。深色的学院制服一丝不苟,衬得肩线愈发利落,只是棕色的短发似乎比平时凌乱了些,几缕发丝不听话地垂落在前,遮住了一小部分眉眼。
是埃安希·兰开斯特。
这位事件的核心,被“骚扰”与“强迫”的S级雄虫阁下,终于出现在了这审判的现场。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目光先是极快地扫过会议室。
扫过满座的院领导,扫过倨傲而立的D级雄虫艾登,最后……是被两名警卫队雌虫一左一右架住手臂,此刻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里的洛维斯。
埃安希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紫罗兰色眼眸,骤然沉了下去,冷冷开口:
“放开我的老师。”
声音不高,语气甚至称得上是平静,却会议室内的众虫为之一惊。S级雄虫的话语权毋庸置疑,警卫队雌虫身形一僵,停滞一瞬后便松开了手。
警卫队羁押时用了力道,骤然失去支撑,半边身子发麻的洛维斯猛地踉跄一下,险些向后摔去。
就在他即将失衡的瞬间,一只手臂从旁伸来,稳稳拖住他的肘弯。
却在触及衣袖瞬间,被雌虫猛地躲开。
洛维斯像是被什么烫了般后退好几步,直到退无可退后,才拖着发软的双腿在墙根前僵硬站稳。
他依旧低着头,银白的长发凌乱地垂落,极尽狼狈与不安。
埃安希伸出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
紫罗兰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洛维斯避如蛇蝎般的躲闪,就在那一瞬间,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底“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埃安希阁下!”
另一侧,副院长的声音紧接着突然响起。他快步上前,挡在了埃安希和洛维斯之间,义愤填膺道:
“您不必害怕!无论这只卑劣的雌虫之前用了什么手段威胁您、逼迫您,今天有我们在,有学院在,他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处!”
副院长说着,目光如刀般刺向垂首不语的洛维斯:“如此恶劣的行径,严重玷污了学院的声誉,更是对您这位尊贵阁下的莫大侮辱!请您放心,院里绝不会姑息,一定……”
“够了。”
埃安希直接打断了他这番激昂的陈述。声音不高,却能明显听出他的不愉。
“我想,这其中存在误会。”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所有虫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年轻的S级雄虫身上。
埃安希只是微微抬起了下颌,目光越过挡在身前的副院长,直直落在墙根处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身影上。
“我与洛维斯教授之间,只是最寻常不过的师生关系。他学识渊博,授课认真,作为学生,我受益良多,也一直心怀敬意。”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诸虫,最后重新落回副院长脸上,语气加重了几分:
“清清白白,不存在任何举报中所说的……不正当关系。”
“清清白白”四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
洛维斯那原本死寂般低垂的头颅,在这一刻,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灰蓝色的眼眸猛地睁大了一瞬,里面有什么濒临熄灭的东西被骤然点亮。
他……他说什么?
误会?清清白白?
难道……难道真的……不是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与微弱希冀,猛地冲上了洛维斯的头顶。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一点脑袋,看见那双心心念念的紫色眼睛,甚至忘记了此刻的处境。
灰蓝色的眸子在凌乱白丝中露出一点光晕。映入眼帘的,却是副院长那宽阔而充满“正义感”的背影。
挡住了,看不见。
就在洛维斯心头微光不安摇曳时——
“呵。”
一声带着毫不掩饰讥诮的短笑,从会议室的角落响起。
艾登·伊贝尔,不知何时已经好整以暇地站直了身体。他笑的玩味,目光先是轻飘飘地掠过埃安希,最后,直直锁定了墙根处的洛维斯。
“误会?清清白白?”
艾登慢条斯理地重复着这两个词,仿佛在品味什么极其可笑的东西。
他向前踱了一小步,在骤然变得紧绷的寂静中,用一种近乎天真好奇的语气,讥讽道:
“那么,请埃安希阁下解释一下——”
艾登的语调陡然一转,带着针尖般的恶意。
“洛维斯教授后颈处的虫纹上……那道属于S级雄虫的、新鲜且极具压制力的标记……又该如何解释呢?”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然后狠狠摔碎。
洛维斯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浑身的血液,在艾登话音落下的瞬间,彻底凉透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仓皇失措地,猛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捂向自己的后颈!
后颈……虫纹……标记……
是了。是那晚。
杂物间里,混乱失控中,他死死咬着埃安希的肩膀,意乱情迷时,恳求、哀求对方给自己打上的标记。
是雌雄虫交合之后,必然会出现的临时生理标记。
这些天,他小心翼翼地用高领衣物遮掩,用残留的发丝遮挡,甚至自欺欺虫地不去触碰感受。
他以为……时间会慢慢冲淡它。
他以为……在“清清白白”的“补课”中,这耻辱又隐秘的印记,会是他和埃安希两虫才知道的秘密。
可现在……
艾登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会……!
洛维斯的脸,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残存的血色,甚至隐隐泛着死灰。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洛维斯感觉自己已经被完全剥光了所有甲壳、赤裸裸暴露在烈日下。周遭那些目光不再是审视,而是一柄柄烧红的烙铁,灼烧着他每一寸皮肤,烫的他灵魂战栗。
他真的想祈求,想嘶喊——求求你们,别说了。
放过他吧。
他不过是一只早已毫无用处、精神海破碎、连自己都唾弃的残废,何必如此穷追猛打,非要将最后一丝遮羞的布料也撕扯下来,让他烂得如此彻底、如此难堪?
他甚至不敢去看埃安希此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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