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从教学楼门口等他的那一刻起就打算好了,从牵着他的手穿过那片训练场的时候就开始留意这里,从拐过那个弯、看见这片树丛的那刻就再也忍不住。
沈辞被他抵在树上,后脑勺被那只手托着,才没磕着树干,可整个人还是被压得往后仰了仰。
他下意识抬手,攥住尤斯利腰侧的布料。
掌心底下那截腰身绷着,肌肉发硬,隔着训练服都能感觉到明显的线条轮廓。他的手指收拢,把那块布料攥出褶。
那吻很深。
那舌头缠着他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一下一下地吸,亲得他脑子发晕,亲得他腿都软了。
沈辞的脑子“嗡”了一下。
刚才还要去竞技馆呢,怎么就到这儿了?不是说要去看训练吗?不是说要带他看晚训吗?怎么走着走着就被拐进小树林了?
那件训练服被他攥出褶子,可尤斯利没躲,反而往他这边又压了压,把他整个人抵在那棵树干上,吻得更深。
沈辞被亲得有点喘不上气。
他偏过头想喘口气,可尤斯利不给他机会,那只托着他后脑勺的手收紧了一点,把他的脸又掰回来,嘴唇重新压上去,含着他的下唇咬了一下。
“唔——”
沈辞发出一声闷哼,很短很轻,刚出声被夜风卷走了。
听着沈辞似要撑不住,尤斯利的嘴唇这才退开了一点。
但只是退出了容许沈辞自行呼吸的距离。那张脸依旧贴得近,银灰色的碎发垂下来,蹭着沈辞的额角,痒痒的。
“哥……”
沈辞喘着气,声音茫然得像被亲懵了。
尤斯利听见了也没说话。腰身还抵着沈辞,掌心下滑一点重新贴回后颈,指尖勾着一下一下撩拨那片肌肤。
“知道这儿是哪儿吗?”
他垂着眼睫开口,声音低哑。
沈辞眨了眨眼,不明白尤斯利怎么突然这么问,他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
树丛,碎石路,头顶是被渲染成浅金色的天夜。远处竞技馆的灯光从枝叶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切出细碎的光斑。
“……树林?”
他老实回答,声音还发着喘。
尤斯利看着他这副模样,微微偏了偏头,能看见碎发晃了一下,可看不见脸上有没有带着笑。
“监控死角。”
他说,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怕传出去被谁听见似的。
沈辞愣了一下。
“以前预备校查早恋,”尤斯利继续说,拇指还在他后颈上按着,一下一下的揉,“雌雄虫不许在学校里搞在一起。被抓到了要处分。”
沈辞的睫毛颤了一下。
“所以——那些想搞的,”尤斯利顿了顿,暗金色的眸子里漾起一点促狭的光,“都来这儿。”
沈辞脸上瞬间有点发烫。
搞?
虽然这么说确实没问题,可这个字在这个时候从他哥嘴里吐出来,怎么听起来这么不正经?扰得他心口一跳。
沈辞抬眼想看尤斯利的表情,可实在是周边太过昏暗,连那双暗金色总是眼神发亮如炬的眸子都看不清。他无奈,喉结滚动一下,硬着头皮问。
“那……那现在呢?”
他的声音更小。
“还查吗?”
“不查了。”
尤斯利答得一如既往的干脆,他哥这种冷淡语调,真是说什么话都不显轻佻。
“现在——”
他顿了顿,拇指移到沈辞的耳廓再滑到耳垂,捏着那块软肉,轻轻一捻。
“你想去监控下面亲都没问题。”
沈辞的耳朵一下子烧起来。
他脖子往右侧一缩,就要偏过脸,想躲开那只作乱的手,可又被那只手当即扣回去,躲不了。
“哥——”
他拖着调子叫了一声,听着是真在求饶,好像再说一秒就要羞得钻石头缝里。
尤斯利没理他。
依旧死死抵着沈辞。沈辞是雄虫,又等级低,黑暗中无法视物很正常,可沈辞看不见他哥,不代表这只S级高阶雌虫会看不见沈辞的表情。
他死死得盯着沈辞看。那张脸在昏暗的环境和虫族特有的眼部结构呈现中,显得格外清隽俊朗,表情也极为好品。
尤斯利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眸子却依旧死死锁定沈辞。
“不过——”
呼出的热气洒下来,烫得沈辞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那声音还在继续,淡得一本正经。
“在这儿亲,会比较有意思。”
沈辞的睫毛颤了颤。
“像偷情。”
沈辞:???
“哥……”
沈辞眼睛都瞪大了,声音也发着颤,喊这一声几乎是想求尤斯利不要说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你不是……不是还要上晚训吗?”
尤斯利听出沈辞在转移话题,他依旧没退。
“嗯。”
一个字,随着呼吸的热度渡给沈辞,语气漫不经心,随意得没有一点要掩饰的意思。
“要去。”
沈辞刚想松一口气,就感觉那只贴着他后颈的手紧了紧。
尤斯利的嘴唇从他的耳廓滑过,柔软的唇珠蹭过一下,接着张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沈辞的呼吸都停了。
那点湿热像一把火,烧得他理智摇摇欲坠,他攥着尤斯利腰侧布料的那只手猛地收紧。
“但是……”
尤斯利含着他的耳垂,含了一会儿,吮了两下才松开。声音里已经带了餍足,动作上却黏着沈辞不肯放。
“迟到一会儿也没什么。”
他说着,嘴唇又落下来一点,蹭过他的颈侧,蹭过那块跳动的脉搏。
“反正,”顿了顿。“他们知道我去干什么了。”
沈辞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靠在树干上,尤斯利的军靴踩在他两脚之间,那小白板鞋的边缘沾了一点泥,动了两下脚后跟就磕住树干,往泥里陷得更深。
沈辞真想告诉尤斯利这还是在外面,有什么回家做也来得及,沈辞也能放的开。他眼神来回在黑暗的树林里扫,生怕从哪个方位出现个手电筒就把他们的罪行照个透亮。
尤斯利的嘴唇却毫无顾虑的又贴上来。
不再满足于蹭,唇瓣吻在他颈侧白嫩的皮肤上,舌尖舔了一下,然后轻轻咬住。
“嗯——!”
这一口不疼,却咬的沈辞脊椎都麻了。尤斯利没松口,叼着他颈侧那块皮肤,含在嘴里,舌尖一勾,开始轻轻地嘬。
沈辞攥着他腰侧布料的那只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终于彻底没了力气,就那么搭在那儿,由着他亲,由着他啃。
他一团浆糊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两个大字,扭曲却清醒的飘过脑海 : 偷情。
第一百四十五章 现在是在外面
那点湿热从颈侧一路烧进骨缝,烧得他整个人都软,只能靠在树干上,仰着脖子,由着那只虫在他颈侧作乱。
尤斯利低头,看着沈辞颈侧那块被他嘬出来的红痕,满意地眯了眯眼。
不够。
他又低下头,嘴唇贴上旁边那块还干净的皮肤,舌尖一抵,再次含住。
“嗯——哥、够了……”
沈辞的声音发着颤,手指攥着尤斯利腰侧的布料,想推又使不上劲,只能抬手去捂自己的脖子。
尤斯利没理他,把他手从脖子上扒拉开,又嘬了一个。
含了一会儿,换了个位置,又含住。
这次比刚才重,舌尖抵着那块皮肤,齿尖发力咬了一下。
“唔——”
沈辞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去抓尤斯利的肩膀。
尤斯利这才松开嘴,退开一点,垂着眼看他颈侧那片被嘬出来的痕迹。一块,两块,三块——斑驳密集,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在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上,是尤斯利最满意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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