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
两个字,低低的,带着点餍足的哑。
沈辞喘着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痕迹,烫的厉害,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生了根,也许还发了肿。
他抬手摸了摸,指尖果然触到一块凸起的痕迹,还有点湿,是尤斯利刚才含过的。
“这……这怎么见虫啊?”
沈辞的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慌。明天还要上课呢,这一脖子印子,他连门都出不去吧!
尤斯利反复观赏自己的杰作,面上表情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遮不住。”
他面不改色的开口,语气平淡,不仔细听甚至听不出那点几不可察的自豪。
沈辞愣了一下,又摸了摸脖子,那痕迹太靠上了,衣领根本遮不住。他的眉头拧起来,刚想说什么,就感觉腰侧一紧。
尤斯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去了,扣着他的腰,指尖勾住他制服的衣摆边缘。
“那就不遮。”
那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根本没觉得自己有错。
他的指尖探进衣摆底下,凉凉的,蹭着沈辞腰侧那块软肉,然后往上撩。布料被推上去,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腰身。夜风灌进来,凉得沈辞整个人一激灵。
“哥——!”
沈辞身形一僵,猛地按住尤斯利的手,声音都劈了,乌黑透亮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你疯了”。
“你干什么!这是在外面!”
尤斯利垂着眼看他,没说话,也没松手。那只被沈辞按住的手贴在腰侧,指尖搭在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蹭着。
“外面怎么了?”
他开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散疏冷,尾音却往上挑着,里面明知故问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沈辞的耳朵尖瞬间烧了起来。
他猜到尤斯利想做什么了。
“外面就是外面!”他的声音更急了,按着尤斯利的那只手用了点力,想把那只作乱的手从衣服底下拽出来,“有虫——会看见——”
“看不见。”
尤斯利说得笃定,下巴往头顶那片树冠抬了抬。
“监控死角。这个点没虫来。”
沈辞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抬起头,顺着尤斯利的目光往四周看了一圈。树丛,碎石路,头顶是浓密的枝叶,把灯光遮得严严实实。远处竞技馆的喧闹声闷闷地传过来,隔了一层,像是另一个世界。
确实没虫。
可他不想在这儿。
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是真怕万一真有虫路过,万一被看见了,万一传出去……,他哥的脸往哪儿搁?预备校的优等生,S级军雌,在树林里跟雄虫搞这种事。
“不行。”
沈辞咬了咬嘴唇,声音闷得发沉,却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跟尤斯利打着商量。
“回家……回家再说。”
尤斯利盯着沈辞看了几秒,似乎是在找他表情里的松动。
此刻的沈辞,因为紧张而微微拧眉,那只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白得发光,指节分明,却抖得厉害。
貌似是真的不太想……
尤斯利没说话,脑子闪过一瞬是不是自己做的还不够的念头,那只被他按住的手便动了。不是抽出,直接翻了个面,掌心朝上,五指穿过沈辞的指缝,反扣住他的手。
皮质的触感蹭过沈辞的手心,微凉,带着点粗糙的摩擦感。
沈辞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尤斯利今天戴了手套。
训练用的那种,黑色的皮质露指手套,包裹着掌心和小臂,露出一截修长的手指。那手指骨节分明,指尖微凉,此刻正穿过他的指缝,一根一根地扣进去。
皮质的黑色衬着沈辞白得发光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眼。
沈辞盯着那只手便入了迷。
尤斯利的手本就好看好看。他早就知道。可戴上手套之后,更好看了。皮质裹着掌心的弧度,露出来的那截手指又长又直,指尖泛粉,扣着他的手的时候,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抽不动。
“哥……”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语气里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你今天带了手套……”
“嗯?”
“……好看。”
尤斯利眉头一挑,垂着眼,看着沈辞盯着自己那只手看的模样,唇角往上牵动一瞬。
他把那只扣着沈辞的手抬起来,翻过来,掌心朝上。沈辞的手被他带着翻了面,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出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
一黑一白,一个粗糙一个细腻,一个骨节分明一个修长柔软。
尤斯利盯着那两只手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沈辞的手背。
很轻,只是碰了一下,柔软的唇尖与手背一触即发。
沈辞的睫毛颤了颤。
“回家。”
尤斯利的声音从那片皮肤上传来,闷闷的,带着点妥协。
“等回家再继续。”
他松开沈辞的手,往后退了半步。那点压迫感瞬间散了,凉风从两人之间灌进来,吹得沈辞打了个哆嗦。
尤斯利看着他这副模样,没再说什么。只是抬手,指尖落在沈辞颈侧,蹭了蹭那片被他嘬出来的红痕。
“走吧。”
他说,转身往树林外面走。
走了两步,似是想起什么又停下来,回过头。
沈辞还站在原地,靠在树干上,低着头,正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撩上去的衣摆。那截白得发光的腰身被他塞回裤腰里,布料扯平了,可脖子上的痕迹遮不住。
那些红痕在灯光下一片一片的,瞬间揝取所有视线,显眼的刺目。
尤斯利的眸子暗了暗,然后迈步走回去。
沈辞刚把衣摆塞好,抬起头,就看见尤斯利又站回了他面前。
“哥?”
尤斯利没说话。他抬手,解开自己训练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啪。”
很轻的一声脆响。沈辞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第二颗也解开了。
“啪。”
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内搭。尤斯利拽着领口往旁边拉了拉,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光裸的皮肤。
然后他伸手,拽住沈辞的手腕,把那只手拉过来,贴上自己那片露出来的皮肤。
掌心底下是温热的,带着点刚训练完还没散尽的体温。
“咬。”
一个字,干脆利落。
沈辞的眼睛瞪大了。
“什么?”
“咬回来。”
尤斯利的声音淡得没一点变化,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不是怕被看见?咬回来,就不止你一只虫有了。”
沈辞盯着那片露出来的皮肤,那截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的微光。他张了张嘴,又合住,愣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尤斯利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不咬?”
他问,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你不咬我就继续亲你了”的意思。
沈辞听出来了。
有些慌乱的眨了眨眼,眼神乱瞟,但低下头的动作却做的干脆且毫不忸怩。
嘴唇贴上尤斯利那片露出来的皮肤的瞬间,那截锁骨上方的位置。皮肤的温热,连带着尤斯利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毫无保留的传递过来。
他张开嘴,含住那块皮肤。
舌尖抵上去,轻轻一舔。
尤斯利的身体僵了一瞬。
沈辞感觉到了。于是含得更用力了一点,牙齿磕上去,不重,只是轻轻地叼着那块皮肤,然后用力地嘬了一下。
“嗯——”
一声闷哼,从头顶传下来,沙哑又带着磁性,一下子就把沈辞勾回了那个迷乱旖旎的晚上。
沈辞没松口。他就那么含着那块皮肤,嘬了好几下,直到舌尖感到一丝淡淡的麻意,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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