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着尤斯利坐下。腿贴着腿,然后整个人歪过去,脑袋搁在尤斯利肩膀上,手从尤斯利臂弯里穿过去,搂住那条胳膊。
尤斯利没躲,由他挂着。
“哥,”沈辞开口,声音从他肩膀上传来,闷闷的,“你今天好厉害。”
尤斯利挑眉。
“什么厉害?”
“训练,”沈辞说,把脸往他肩膀上蹭了蹭,“我看到你把那只黑皮的虫摔在地上了,一下,他就起不来了。”
尤斯利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看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发顶,乌黑发软,蹭在他肩窝里,跟只猫似的。
“非常帅。”沈辞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小了,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尤斯利的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一下。
“就这些?”
沈辞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那里面那层光深了深,带着点促狭,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还看了什么?”
沈辞的耳朵尖忽然有点烫。他想起自己趴在围栏外面,看着尤斯利转身时那截绷紧的腰身,看着汗水顺着下颌滴下来落在砂石地上,看着那双手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没了。”他把脸转开,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练习册上。
尤斯利看着他这副模样,没追问。只是抬手,落在他后脑勺上,揉了揉。
“以后可以经常看。”
沈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起头,对上那双暗金色的眸子。
“真的?”
“嗯。明天开始,你也在学校了。”
沈辞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支起身,从沙发上坐直了,转过身,面对尤斯利,两只手撑在他身侧的靠背上,把他圈在那方寸之间。
“那我以后天天去找你。”
尤斯利靠在沙发里,仰着脸看他。沈辞面色微微泛红,纤长的睫毛因为离得太近而垂下来。
“找我干嘛?”
“看你训练啊,”沈辞说,理直气壮的,“你不是说经常看吗?”
尤斯利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抬手,指尖点在沈辞眉心,轻轻往后推了推。
“你不上课?”
沈辞被他推得往后仰了仰,可那两只手还撑在靠背上,没松。
“上啊,”他说,“上完了去找你。”
尤斯利看着他这副“我已经决定了你别想拦我”的模样,忽然有点想叹气。
“雄虫的课跟雌虫不一样,雄虫只上半天课,”尤斯利继续说,指尖从沈辞额角滑到耳后,指尖勾了勾那块薄薄的皮肤,“下午基本都是自习。晚上有一节晚自习,上完就能走。”
沈辞眨眨眼,消化了一下这段话。
半天课?晚自习?那岂不是——
“那你呢?你几点下课?”
尤斯利看着他。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光深了深。
“我晚上有训练,要到十点。不记得了?”
沈辞的眉头拧起来一点。
“那我在学校等你啊。”他说,说得理所当然,“你训练到几点我就等到几点。”
尤斯利没说话。
沈辞不懂他哥什么意思,然后就听见对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学校有宿舍。”
沈辞愣了一下。
“你可以住校。”
尤斯利说,似是简单陈述,可尾音往下沉了沉。
“雄虫的宿舍是单间,条件比雌虫那边好。不用来回跑,每天不用那么辛苦。”
沈辞愣住了。
他盯着尤斯利那张脸,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平静如水,没有一点波澜。
住校?
他哥要让他住校?
那他呢?他哥一只虫住在这儿?不要他了?
沈辞的眉头拧的更紧。
“不住。”
沈辞毫不犹豫的拒绝,急得像是怕慢一秒尤斯利就会把他打包扔进宿舍似的。
他身子往前压了压,两只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撑在他哥肩膀两侧,把尤斯利圈得更紧。膝盖抵着尤斯利的大腿外侧,隔着那层薄薄的训练服,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硬度。
“不住。”沈辞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比刚才闷,还要委屈,“我不住校。”
尤斯利靠在沙发里,仰着脸看他。
那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落在他拧起的眉头上。那双暗金色的眸子还是那副样子,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可他的唇角,在沈辞看不见的角度,往上弯了几分。
“为什么不住?”他问,声音还是那不急不缓,事不关己的语调,“单间,条件好,不用来回跑——”
“不住就是不住。”
沈辞打断他,声音更急了。他往前又压了压,鼻尖几乎要蹭上尤斯利的鼻尖,呼吸落下来,洒在尤斯利唇上,又急又烫。
“你说了要养我一辈子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拥有
尤斯利眸子暗了暗。
看着沈辞的眼睛,由他压着,眼底的光沉到底的时候,漾出一点得逞的餍足。
他抬手,指尖勾了勾沈辞的腰侧。
就指尖蹭了蹭,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却勾得沈辞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养。”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刚训练完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我的弟弟,当然我养。”
他顿了顿,指尖又勾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一点,像是惩罚,又像是安抚。
“是怕你无聊。”
沈辞的睫毛颤了一下。
尤斯利面上表情依旧,从始至终不见情绪不见波澜,懒懒的,淡淡的。可沈辞就觉得,他哥在笑。
尤斯利好像在逗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整个人就松了力。刚才那点绷着的劲儿,全散了。
沈辞整个人直接瘫压下去,脸埋进尤斯利颈窝里,两只手从尤斯利肩膀滑下来,搂住那截精瘦的腰身。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腿压着腿,严丝合缝,像那晚在酒店时一模一样。
“我才不会无聊。”
那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语气笃定,但声音小又发着闷,像在撒娇。
尤斯利被他压得往沙发里陷了陷,后背抵进软垫里,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气音,是笑。
他没说话,抬手,掌心贴上沈辞后脑勺,揉了揉。
沈辞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鼻尖蹭得尤斯利脖子那块皮肤发痒。
“那明天,在食堂门口等我。”尤斯利开口,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容商榷。
“下了课就来找我,别乱跑。”
沈辞点了点头。点得很轻,擦着尤斯利的颈窝,跟小鸡啄米似的。
“现在去洗漱。”尤斯利的手从他后脑勺滑下来,落在他后腰上,拍了拍。
“今晚早点睡。”
那一下拍得不重,掌心贴着后腰那块软肉,“啪”的一声轻响。
可沈辞的耳尖瞬间就烫了。
那地方,后腰往下,再往下一点就是屁股。尤斯利拍的那个位置,说腰不是腰,说屁股不是屁股,卡在中间那块软肉上,掌心贴上来的时候,热度烫得他后腰那块皮肤都麻了。
“……再抱一会儿。”
沈辞埋进去就舍不得抬头,又往尤斯利怀里缩了缩,那股风雪气息便又裹上来了。
比枕头上的浓,也比枕头上的烈。被体温烘出来,从尤斯利领口那片微微泛红的皮肤底下往外渗,一点一点地往沈辞鼻子里钻。
他又开始晕了。
那股香气像是长了爪子,勾着他的魂魄往骨头缝里拽。
他搂着尤斯利腰的那只手又紧了紧,指尖隔着那层训练服蹭过腰侧的布料,蹭了两下,就不知足地往前探,指尖勾住衣摆的边缘,想往里伸。
“啪。”
手背被拍了一下。不重,响得暧昧却依旧让他的手指条件反射地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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