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晕晕乎乎的接受着,被亲到全身发粉,呼吸也凌乱的不成样子,可偏偏双眼紧闭,竟是不敢睁开眼,看穆无尘一眼。
穆无尘便笑了声。
他凑到兔子耳边,浅浅吻着他的耳垂,像任何一位被俘虏后进献给魔尊的普通美人,笑道:“魔尊大人,穆某的容色,不够让您满意吗?”
陆晏豁然睁开眼。
穆无尘的面容仅在咫尺,浅琉璃色的眸子正含笑注视着他,整张脸无一处不好看,陆晏如同喝醉了酒,呆呆的看着他,全然没注意到,穆无尘的指尖,已然挑开了衣带。
指尖摸过弟子的脸颊,摸过颤抖的唇舌与锁骨。
兔子开始啜泣。
他怎么能这样想师尊,又怎么能让师尊做这种事?
负罪感几乎将兔子淹没了,可穆无尘的指尖如此炽热,触碰的时候,竟然有种隐秘的期待。
梦中的某些场景,开始复现。
难受,好难受。
他曾经被徐有德剖过丹,他知道腹腔被强行打开,内脏移位的感受,可是,可是完全不一样……
兔子惯会忍痛,可痛楚之外,某种似有若无的东西,却远比疼痛更难忍受。
他惶惑又无措,忍不住摊开手,将自己更用力的往穆无尘怀里塞,想从最信任的人身上汲取一点浅薄的安慰,语调也带上了哭腔:“师尊,师尊,我……”
穆无尘忍不住笑了声。
他揉了揉傻兔子的脑袋,轻声问:“晏晏,傻成这样,你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叫师尊的?”
陆晏抬眼,混沌一片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
他艰难的分辨着穆无尘语调中的意思,茫然又委屈。
为什么不能叫师尊?本来就是他的师尊?
下一秒,兔子的哭声便陡然变大了。
在这场颠倒错乱的幻境中,他已然分不清谁才是魔尊,谁又是被进献的男宠,陆晏想逃,却被抓着脚踝拽回来,想躲进穆无尘怀里寻求庇护,却只会让自己的境遇更加糟糕。
他有些受不了了。
“……”
幻境外,萧慎狐疑的擦了擦镜子:“没坏吧,没坏啊?”
从陆晏挑开帷幕开始,他镜中的画面骤然模糊,只剩下大片斑斓的色块,几乎分辨不出谁是谁,更不用说观察他们的表情动作,从萧慎得到观照镜开始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幻境仍在进行,而萧慎将镜子转了一圈,陡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事出反常必有妖,先前是被胜利蒙蔽了头脑,萧慎浑身一个激灵,终于想起了某种可能。
某个修为远高于他的人正在操控幻境!而他已沦为对方的猎物!
一瞬间,他炸开了一背鸡皮疙瘩,当即想要撤出灵力,收了幻境,抽身离去!
可下一秒,他的身体却骤然凝在了原地。
脚下,纷繁复杂的阵法涌现,他的手想要离开照观镜,可手背上却又千钧力道,仿若谁按着他的手,牢牢压在镜子上似的!
萧慎目眦欲裂,却见那本该沉迷于幻境中的穆无尘本体,忽然抬眼,朝他这里看了一眼!
幻境内,陆晏只觉耳边忽然有狂风呼啸,他骤然惊觉,可抬眼去看,烛火摇曳,纱幔轻轻摇曳,一切平静如常,哪里还有半点问题
穆无尘亲了亲他:“怎么,不舒服?”
陆晏刚要说话,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穆无尘便笑:“那就继续。”
陆晏又开始哭。
他哭的越来越厉害,又听穆无尘在耳边小声要求:“小兔子,把尾巴和耳朵显出来让我摸摸,就不折腾你了,好不好?”
“……”
昏沉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顺从着眼前人的话语,可望得到一丝宽宥,兔子颤颤微微的展现半妖形态,露出了耳朵和尾巴。
穆无尘用手指捏了捏,又将兔子耳朵捞到唇边,夸赞道:“好乖。”
稀里糊涂的得到了夸赞,陆晏还来不及开心,穆无尘已经俯身,在耳缘落下了无数亲吻,这地方平常不见人又血管丰富,只是摸上去就痒的不行,陆晏一抖,只能祈求。
“师尊,不,不要玩……”
穆无尘又笑了。
真是傻兔子,都说了这种情况不能叫师尊,怎么就学不乖呢?
穆无尘继续撸兔子,嘴上却道:“好,好,不玩了。”
最后,在穆无尘小声的哄骗中,陆晏委屈的滚进了被子里
他从来不知道在幻境中也会如此劳累,竟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晏想:“都做到这一步了,幻境总该崩解了吧?”
果然,下一秒,眼前无数光点散去,幻境土崩瓦解,陆晏回过神来,哪里还有什么魔宫寝殿,他分明就立在郁郁苍苍的树林之中。
而面前,居然立着两个人。
身上浓重的不适还未散去,陆晏猝然一惊。
一个是持镜的紫衣青年,正是魔尊萧慎,另一个,却是他的师尊穆无尘。
穆无尘怎么会在这里?刚刚的幻境又是怎么一回事
还不等陆晏思考出个子丑寅卯,萧慎早知上当,他明白两人中这看似病怏怏的青宵宫主威胁更大,只盯着穆无尘,在他踏出幻境,手上桎梏消失的瞬间,当即暴起,朝他佯攻而去。
陆晏也顾不得深究为何师尊在此,当即反握剑柄朝穆无尘急掠而去。
而他刚刚步入林中就入了幻境,身体与穆无尘到底离的远了些,眼睁睁的看着萧慎的剑锋一挑,几乎横到了穆无尘的咽喉!
下一秒,只听当的一声脆响,穆无尘指尖轻叩长剑,萧慎居然也不恋战,当即借力爆退数米,等拉开距离,才怒斥道:“穆无尘!你分明修为无损,更无惧幻境,却在这里惺惺作态,你简直——”
穆无尘脸色一沉,又是一道剑气当空掠过,直直截住萧慎去路,将他未说完的话语也尽数堵在了喉咙,陆晏当即祭出长剑,这魔尊只擅长幻境妖术,剑术差了陆晏数倍不止,加上前世早已击杀过此人一次,几乎是一个照面,便占据了上风
两百招后,林中草木崩催,温热的血液顺着剑尖流淌,萧慎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前贯穿的长剑,缓缓倒下。
陆晏拔出了玄霄,捡起了地上的照观镜。
他迟疑的看了眼穆无尘,又看了眼地上的萧慎,却是立在原地,没有动作。
穆无尘唇角僵了僵,突然有些笑不出来了。
他心道:“这可如何是好?”
骗了兔子大半个月,好像被兔子发现了。
早知那萧慎会直接喊出来,他就该还在幻境中时,将人一剑杀了。
……可一剑杀了,那幻境又续不到最后,进退两难。
本打算先装作才从幻境中清醒,再与兔子互相剖白心意,再好好哄上一哄,现在横生枝节,穆无尘只能认栽。
他抬眼看向前方的弟子,突然开始心虚,眼神飘忽刹那,正想说点什么天气真好之类的屁话,却见陆晏铮的一声收了剑,像是还没反应过来。闷声道:“要找的那株草药,还找吗?”
穆无尘跟着陆晏进来,理由是身体虚弱,需要遗迹中的灵草治愈,但现在看来,穆无尘出剑与平常无异,哪有丝毫迟滞。
穆无尘:“……找吧,却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我不一定用的上,你却可以吃了,对经脉有利。”
陆晏:“……哦。”
要是往常听见有灵草,兔子早就扒拉上来了,可今日他反应平平,像是还发着懵。
虽然已经出了幻境,可身体似乎依然残留着奇怪的触感,他一瘸一拐的走过来,默默跟在穆无尘身边。
垂眸看着弟子毛绒绒的发顶,穆无尘越发的心虚了。
他咳嗽两声:“那药是一枚灵果。口味形似桃子,口感清甜细腻,对你的筋脉有好处,你应该会喜欢。”
“嗯……”兔子兀自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好。”
还是又乖又软,却有点儿呆的口气。
穆无尘越发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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