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动作一停,景意行便开始抿唇,他难受的狠了,就用手来揽许清平的脖子,腕表冰冰凉凉的,就蹭在许清平的脖子后面,像个已经付钱了的金主般要求:“你快点。”
“还快点?你要求挺多。”许清平腹诽,“景大总裁,凭你前世的所作所为,我没把你丢出我家都算好的了。”
考虑到怀中的是个病人,又是第一次,弄出心理阴影不好,许清平心中不爽,但还是将该做的都做到位了,忍受了又忍,这才进入正题。
怀中人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直接将衬衫濡湿浸透了,无序且破碎的声音从嗓中逸出,带着极轻的哭腔。
最后,景意行脱力的到在了床上,漫长的难受终于过去,餍足的身体精疲力竭,一切似乎都回归了过往的秩序,紧绷的弦骤然放松,他闭上眼,往许清平怀里,直接睡死了过去。
许清平:“……”
景大总裁倒是睡的好,就是这一身的汗和还有床上皱皱巴巴的床单,还能睡人吗这?
许老师叹了口气,任命的起来收拾残局,忽然无比欣羡起小说中的总裁生活。
——说好的豪华酒店,顶级套房,按铃就有服务生收拾被罩床单呢?
——说好的按摩浴缸,大口径花洒,将人抱起来放进浴缸就能清洗呢?
怎么总裁都开口了,这些标配服务没跟上呢。
非常可惜,许清平的小破公寓既没有浴缸也没有大口径花洒,而他虽然能将景意行抱起来,却无法支撑着成年人的身体洗澡,只能将人扒干净,用毛巾慢慢擦汗,然后套上了一件自己的睡衣。
至于换洗床单的服务生,那更是不可能有的东西,许清平趁着污渍较新没有结块,哼哧哼哧的在水池刷干净了,将弄脏不能用的四件套丢进洗衣机,加入2倍的洗衣液,将干净的四件套换好,然后坐回床上,听洗衣机轰隆轰隆的运转。
许老师叹了口气,只觉一股悲凉和桑沧袭上心头,非常想点一根事后烟,
可惜他不会抽烟,只能伸手狠狠揉了把景大总裁蹭在他手边的臀肌,当作泄愤。
哪知道睡梦中的景总非但没有反抗,还将身体往他手上送了送,整个人也蹭着挨了过来,长臂一伸,直接将许老师当成了抱枕。
许清平气结,只能叹气。
他扒拉了一下景意行,将两人都扒拉到了舒服的位置,合眼睡去。
*
虽然今天折腾了许久,但翌日清晨,生物钟还是让许清平准时醒来。
景意行还在睡,梦中抱着许清平的一条胳膊,直接将他压麻了,许清平眉头抽搐,将景意行的胳膊挪开,下楼去食堂买点早餐。
他是老干部作息,饮食也很老干部,买了些豆浆油条包子,然后提上来放到餐桌。
许清平回来时,景意行已经醒了。
他头发乱糟糟,被子也乱糟糟,穿着许清平的老干部睡衣,正盯着窗外发呆,表情晦暗难明,等听见开门声,就茫然的睁眼看过来,身上的精英气质散的一干二净,显的有点儿呆。
许清平举了举手中的豆浆包子和油条:“景先生,估计你平常也不吃这个,学校食堂没什么好东西,委屈你和我一起吃了。”
景意行还有点懵,只是摇头表示不委屈,然后迈腿下床,却在脚尖落地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急促的,险些摔下床去:“嘶——”
昨夜许清平很小心,好好的度过了第一次,没弄出血,感受依旧很怪,但并非无法忍受。
景意行心想:“……或许有点太小心了。”
虽然精疲力竭,但并没有被完全满足,某些念头蠢蠢欲动,叫嚣着想要更加剧烈的感官刺激。
他最开始接触齐芒,是因为对方似乎是圈子里的人,可许清平显然不是,景意行也无法对他坦白。
而除此之外,另一个问题更让景意行介意。
第一,是什么导致了他的精神问题提前发作?
昨天下午,他总共入口的只有几样东西,蒋主任给的茶,和许清平给的咖啡。
蒋主任和他无冤无仇,并不熟悉,他的茶会有问题吗?
第二,他在路上临时发作,随机选了一栋最近的教学楼藏身,许清平又是怎么在极短时间内知道他在哪,并将他从清洁室里带出来的?
一夜温存,身体还记得对方的温度,景意行实在不想往不好的地方想,可一切又巧合的过分,他克制住蹙起了眉头,一瘸一拐的走向餐桌,在许清平对面落座,接过了对方手中的豆浆,垂眸看着发呆。
……要喝吗?
昨晚没吃东西,身体正感受到饥饿,餐桌上的小笼包色泽诱人,豆浆温度适口。
景意行微微犹豫,将豆浆放下了。
……起码在弄清楚情况前,不能喝。
景意行揉了揉还在胀痛的额角,尽量让倦怠慵懒的声音变得正常,旋即公事公办的开口:“抱歉,许老师,昨晚我似乎给你添麻烦了。”
许清平微微挑眉,夹着小笼包的筷子一顿,旋即同样客套:“景先生客气了,倒也没有多麻烦。”
景意行抿唇。
好生疏。
他捏着睡衣的衣角,压下重新拿起豆浆的冲动:“许先生,昨天我答应的报酬依然算数,您有什么需求或者补偿,都可以和我说。”
许清平眉头挑的更高,这景总还真将他当成擦边酒吧里给钱就可以约出去睡觉的兔儿了,面上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施施然夹起油条,在豆浆里泡了泡:“嗯,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到什么补偿,景先生早上还有会吧?不如您先回去,等我想到了,再回复您?”
“……好,我随时等候。”
两人一个若无其事的吃早餐,一个若无其事的回复手机消息,气氛无比沉静。
最终,景意行也没动早餐,他昨天带来的西装不能穿了,许清平早上清理完明显的污渍就送去了干洗店,现在只能借套休闲装给他。
景意行也没问他的高定西装去了哪里,只是谢过,等到司机来了,便起身告辞:“许老师,有缘再见。”
许清平颔首,他已然翻开了论文资料,正在阅读,并未抬头,客气道:“再见,景先生。”
景意行步履一顿,舌间发苦,却是什么也没说,扣好衣服下楼。
许清平则一直等着门外脚步消失,才站起来盘点损失。
干洗店的西装不用回他这儿了,到时候让店老板直接寄到南华去,但是昨天景总穿脏衣服滚了他的四件套,还将床单弄得乱七八糟,他床上的是一百支的天丝面料,精贵的很,这笔损失得算在景意行头上。
还有昨天他的治疗费用,一所顶级大学心理系副教授长达半天的疏导,如果许清平在私立医院出诊,市场价在1500/小时,姑且算他四小时。
至于最后景总那类似于嫖资的发言……
许清平点开手机,找到了傻侄子的微信:“周洋,你隔壁的店铺租出去没有?”
“我找到一个有钱的金主,过两天拉上你一起,我们谈谈。”
第134章 间隙
接下来一周,景意行和许清平默契的谁也没联系谁。
景意行无法揭过那日的意外,也无法不介意许清平为什么能在一众教学楼中准确找到他,而许清平同样无法解释系统的存在,无法将前因后果合盘托出,两人便默契的谁也没提,在学校短暂的交集过后,重新投入了各自的生活。
期间,景意行找到了蒋主任,隐去了病症,只说丢失了东西,询问能否查看当日的监控。
活动室是新落成的,监控系统还未完善,蒋主任提供了从活动室到教学楼门口的监控。
那监控有些年纪,画质模糊,镜头前居然还有树叶遮挡,叶片随风摇曳,遮住了小片视野,加上又是吃饭时间,路上人来人往,拥挤的不行,学生们都穿的差不多,清一色的T恤短袖配短裤,景意行蹙眉看了一半,并未发现异常。
大约在他走进教学楼后的不到十分钟,许清平进入画面。
许老师刚刚从空调房走出来,还穿着薄外套,在一众学生中格外醒目,景意行看着他几乎没有停留,径直走到了教学楼,迈步而入,如同他早就知道景意行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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