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
景意行微抿唇。
温柔当然很好,可许清平有点太温柔了。
一方面同年的经历让他只能接受温柔的人,对任何与他父亲类似的角色都有天然的厌恶,另一方面,他的身体却渴望着更加粗暴的对待。
上一次,他并没有完全舒服。
半是享受半是难耐,痛并快乐着,连带着那一日别墅中的亲昵,都带上了两分不够尽兴的烦闷。
可惜,这点隐秘无法宣之于口,就像景意行无法向许清平坦白他奇怪的癖好,小圈子里说说也就算了,一般人难以接受,景意行自己也觉得变态,以许老师的斯文雅致,估计更加无法理解。
景意行不想许清平用惊愕奇怪的目光打量他,于是在许清平踏进卧室的第一时间,他将那箱子一脚踢进了床底。
起码在住够熟稔之前,他不会让许清平察觉异常。
景意行掠过了这个话题,示意售货员:“买单。”
很快,那条银蓝色的贴身短裤就被放进了印有大块logo的手提袋,好好的拎在了许老师的手上,仿若什么精心挑选的时尚配饰。
景意行陪着许清平进入更衣室,看着许老师一挑帘子进入隔间,衬衫长裤都被脱下,接着帘子一挑,从里头绕了出来。
“……”
还真要XXL码。
马上要下水,许老师上身只披了条毛巾,看看盖过小腹,此外,就只有景意行亲自挑选的泳裤了。
那夜虽然摸也摸了,但是黑灯瞎火的,昨天抱也抱了,可惜穿着睡衣,这还是景总第一次直面契约对象漂亮的身材,敲到好处的薄肌和腰上收窄的两条人鱼线,让人非常想上手捏一捏。
景意行指尖微动,调整了手上毛巾的位置,再次移开了视线。
许清平微微挑眉:“我换了衣服,景总不换?”
景意行咳嗽一声,再次调整毛巾,随后站起来,神色略飘忽:“那个……我得先和几个高管打声招呼,然后回来,你先下去游,可以去公区的,也可以去私区的,我单独留了池子给我们。”
每次游泳之前,景意行有个固定的活动,能帮他稍稍稳定情绪,只是不好带上许清平。
许清平抬眸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两人路过路过室外泳池戏水区,这里划分了大大小小几十个池子,其中有几个四面遮挡形成私密空间,是景意行和另外几个投资人各自的专用池子。
景意行:“就是这个,你先游,等我一下。”
许清平只是看着他,目送景意行离开,随后垂眸,下了景总的专属池子。
眼看着四下无人,一个小光团从许清平头顶蹦蹦蹦,跳进了池子里。
许清平捏了捏,发现着光团根本不进水,绒毛是干的,完全没有被打湿,他将系统捧起来:“小八,看一下景意行在做什么?”
“嗯?”光团正舒舒服服的飘在水面上,抖了抖绒毛表面不存在的水,“他不是去找高管们了吗?”
“我都在这儿了,泳裤也换了,人鱼线鲨鱼线也露了,他都快起反应了,这时候去找高管?”许清平笑了声,“景总事务繁忙,以公司为先,倒也没有问题,可晚上吃饭早晚要见,那时打个招呼就行,大家都各自玩着,员工们也没见谁特意过来和他打招呼,况且,这可是景意行自己的公司。”
就算要打招呼,也得是其他人来找景总打招呼。
小八落到许清平的头顶:“好,我看看,唔,他是去找高管了,在和他们寒暄……他离开了,往你这个方向来了……嗯?他拐到其他地方去了。”
“好奇怪……他怎么去了另外一个池子?”
许清平:“另一个池子?”
小八:“另一个私人池子,离你不远……他入水了,他没有浮起来,他安静的待在水下,嗯?出来了……又进去了?”
许清平:“进去时间多久。”
小八:“二分钟左右,他带了表,似乎掐着呼吸的极限计时。”
“他表情怎么样,平静还是不平静?”
“开始很平静,快到一分钟的时候变得不平静,有点儿痛苦,像是被梦魇魇住了,难受的感觉越来越剧烈,然后两分钟到了,他会起来盯着水面发一会儿呆,表情很空洞,还有点茫然,我不好形容,像是灵魂出窍那种……唔,他盯着池面苦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他在岸上坐了一下,眼睛还闭着,表情还是很空茫……又下水了,他又开始上次的循环了。”
许清平:“池子的方向在哪儿,给我指一下。”
小八将地点标给他,便见宿主长腿一迈,从泳池里站了起来。
它连忙飘起来想扒住许清平的头顶,被许清平一个弹指,便弹回了水池中。
小八伸出线条手抱住脑袋,控诉道:“你干嘛!”
许清平:“你在这池子呆着别动,后面的你不能看。”
小八莫名其妙:“什么不能看?不是在游泳吗?你们要做什么?”
许清平已经走远了。
他没告诉过景意行的是,床底下的那个盒子,他看过了。
景总那时候还半发着烧,那一脚怎么可能瞒过许清平的视线,他还没告诉景意行的是,在酒吧工作时,他看过齐芒的手机弹窗,他知道景意行选中齐芒的理由,和那个小众的圈子。
他知道景意行有病,病得还不轻。
心理学上有种名为“强迫性重复”或“痛苦成瘾”的概念,受害者从痛苦的环境中脱离出来后,部分会不断的重复当时的情景……被漠视者会主动寻求漠视,被虐打者会反常的爱上疼痛甚至疼痛成瘾,他们试图复刻痛苦的感受,那给他们虚假的熟悉感和安全感,作为对往日痛苦的代偿。
所以他关注疼痛,寻求疼痛,甚至某些获得更加容易,更加体面的替代物,比如……
半窒息。
第141章 去酒店
景意行没在水中。
他闭着眼,手指紧紧攥着池中的栏杆,耳边只剩下了静默的水声,安静的像是与世隔绝。
某些经历走马灯似的从眼前掠过,他藏在衣柜中,从柜门缝隙里向外看去,有人砸碎了花瓶,砸碎了水杯,物品的破裂声伴随着哭声,然后,衣柜的缝隙被人遮住了。
一双眼睛向里面看来,与他对视,旋即柜门打开,那人的手探进来,掐住了他的脖子。
呼吸变得不畅,窒息感复现,景意行静静的注视着那双手,想的却是:
“终于被掐住了。”
身体叫嚣着不适,大脑因缺氧而变得混沌,他却有种靴子终于落地的安全感,惊慌和无助在窒息感涌上来的瞬间消失,变为麻木般的平静,身体因此获得奇特的欢欣,他沉在水中,灵魂却仿佛悬于高处。
一秒,两秒,三秒……
身体的主人沉浸在似痛苦似欢愉的感受中,似乎想将欢欣的时间无限延长,景意行抵抗着身体浮起的本能,却在下一秒,骤然被人拎住了泳衣的前襟。
——比起他给许清平挑的竞速式泳裤,景总本人这件分体式的保守许多,布料紧贴身体,弹性极大,许清平站在泳池台阶上,直接拎着景意行的泳衣,将他拎了过来。
景意行:“!”
景意行向后仰去,浮力和绷到极致的泳衣成了唯二的借力点,他骤然睁眼,许清平似笑非笑的面容在眼前放大,带着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许……老师?”
景意行眸子微微睁大,缺氧的大脑难以运转:“稍等,泳衣!”
那人不说话,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加了两分力道,扯着他的泳衣,将他扯到了面前,温热的唇贴在他冰凉的耳垂上,微微研磨后,许清平带笑的声音传来:“景总,我有个更安全的玩法,想不想知道?”
景意行怔愣,完全不知道许清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听不明白他的在说什么,下一秒,那人按住他的后脑,直接撬开了他的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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