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瑟兰眉目间染上了一缕戾气。
洗一次还不够,还得第二次,像是刻意的刁难和侮辱,这主星的虫真以为他是当了两天流放者,就能呼来喝去,对所谓大人物摇尾乞怜的狗吗?
但此时并不是撕破脸的好时机,瑟兰微微闭目,走入浴室。
总督家的浴池远大于教官所,是个四方的温泉池,瑟兰坐在池中闭目养神,他的背上和手心有两道鞭伤,在池水中蛰的生疼,身边有侍者送上一会要穿的衣物,低声和瑟兰说话:“阁下,浴室后头有直接通往会客区的路,等会您就不用出去了,换上衣服,直接去找家主就行。”
瑟兰眉头一跳,什么浴室会有通往会客厅的路?
浴室一般只通往卧室。
他来不及多问,那侍者已经放下衣物走了出去,瑟兰拿起来一看,眸光瞬间冰冷。
那是件纱衣。
影影绰绰,欲遮不遮,挡不住任何东西,行走间几乎一览无余。
该死的,那主星来的大人物,不是来给加德纳找场子的?
瑟兰瞬间想起了另一种可能。
他是三皇子的虫,或者说,他曾经是三皇子的虫。
三皇子带他去过宫中晚宴,不少有头脸的雄虫对他表示过兴趣,不说瑟兰容貌出众,就算他只是平平无奇,单是“三皇子曾经的虫”这个名头,就足够让普通雄虫们趋之若鹜,他落难后想要品偿,也是可以预想的事。
瑟兰捏紧了手掌。
想要从守卫严密的总督府中离开,不是件简单的事,假如那只虫再荒唐一点,甚至可以让其他雌虫按着他继续。
而如果动用域外的势力,又会在刚刚起步的阶段召来主星的注意甚至围剿,无论那一个,都不是瑟兰想要看见的。
他踌躇半响,拿出了微型光脑。
光脑是崭新的,但是瑟兰记得陆时钦的序列号。
他抿唇编辑消息。
“殿下,我是瑟兰,冒昧打扰。”
“我已经到达第七区,正在借用教管的光脑与您通信。”
一个隐瞒的借口,如果雄虫不在意,他不会彻查这点小事。
“主星来了一位雄虫,似乎想要召幸我,我虽然被废止皇家身份,但还并未与您终止婚约。”
“我想,这或许有损您的颜面。”
再三审视消息,瑟兰点击发送,重新将光脑收回衣物。
他有意拖延,继续沐浴,鼻尖埋入滚烫的热水,然而没过多久,门外有虫敲了三下。
“阁下,时间差不多了,家主在等你,请尽快起身吧。”
“……”
瑟兰起身,无视了那件清透的纱衣,穿上教管所的衣物,朝通道走去。
倘若那所谓的大人物当真如此荒唐,他便挟持雄虫作为虫质,逃离总督府,遁入第七区广阔的山地矿脉掩藏,然后改换身份。
心中计算好了一切,瑟兰指尖握住干扰器,站定在了通道的最末端。
那是一扇微开的门。
瑟兰抬手敲了三下,无虫应答,他便推门而入,做好了张开翅膀挟持的准备。
垂在面前的是一张垂着纱幕的大床,尺寸足以和皇子别墅的媲美,一只虫正靠坐在纱幕后,半个身体躺在被子里,摆弄着光脑。
听见门外的动静,那虫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意思很明显,让瑟兰上来。
瑟兰露出冷笑。
很好,这只虫真的将他当成了一点甜头,就不惜出卖一切,摇尾乞怜的流放者了。
他审视一圈,确定屋内没有别的虫,荧蓝的翅膀蓄势待发,便抬步走到床侧,出手如电,扣住雄虫的咽喉。
下一秒,他的身体骤然软了下来,握着雄虫脖颈的指尖也开始轻微颤抖。
广藿的苦香夹杂着佛手柑的清甜,浓郁的气息铺天盖地,雌虫的身体早就被他的伴侣滋润的太过,几乎是闻到气息的霎那,身体便先大脑一步,回忆起了别墅中的日子。
湛蓝的眸子睁大,腰身也软了。
瑟兰大脑卡了一瞬,看着眼前俊美无俦的面容,眸中的冷冽消失不见:“你——”
“你什么你啊,少校,松手。”
瑟兰触电般的松手了。
陆时钦咳嗽起来。
他刚刚开了干扰器,虽然收了力道,还是在雄虫脆弱的皮肤上留下了红痕,雌虫便凑过去,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殿下,这……”
把自家雄主弄成这样,换了其他雄虫,非得进地下室好一顿折磨。
而陆时钦并没有追究的意思,却故意龇牙咧嘴,还不忘咳嗽的大声,只咳得瑟兰心神不宁,他双腿一跨,便想从床上下去拿药顺带请罪。
这点小伤明天就好了,好不容易骗上床怎么能让他跑,陆时钦便停下咳嗽,顺手一捞将他按回来:“又叫殿下,少校,我记得我教过你,在床上怎么喊我的吧?”
“……”
雌虫歪了歪头,轻声:“老公?”
他不太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但是雄虫喜欢听。
陆时钦按住雌虫的腰,顺势一捞,瑟兰便仰面躺倒在了床上,两虫挤在一处,雄虫也正垂眸打量他,手上还把玩着刚刚看过的光脑。
瑟兰不敢与雄虫对视,便偏头看光脑,而雄虫打开的光脑上,恰好显示着一条消息。
“主星来了一位雄虫,想要召幸我……这或许有损您的颜面。”
“……”
睫毛颤了颤,心虚的看向天花板,可雄虫俊美的面容已经将视线占满,他只能再次飘忽,看向了右侧的床架。
陆时钦:“床架雕花的啊?这么喜欢?”
“……”
“殿……老公。”瑟兰放软声音,主动换了称呼,岔开话题:“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陆时钦眼看逗的差不多了,身边虫已然羞愤欲死,躺下任他施为,便关了光脑:“虫皇苏醒,我这边还缺个封地,便让卢卡斯上奏,把第七区划给我了。”
他摩梭了片刻雌虫银白的长发,伸手去碰雌虫敏感的咽喉,语带笑意:“瑟兰阁下,现在我是才第七区最尊贵的虫,你是第七区的底层流放者,你的身家性命都在我手里,明白吗?”
咽喉对强悍的雌虫来说也是要害,当然不能轻易给别虫碰,但是瑟兰刚刚将陆时钦的脖子掐红了,正是心虚的时候,便主动扬起脖颈,任由雄虫在他的脆弱处上下摩梭。
陆时钦:“流放者阁下,你在紧张,紧张什么?”
他能感觉到雌虫吞咽时喉咙的上下颤抖。
瑟兰微顿,终于发现雄虫似乎在玩什么奇怪的东西,他配合的垂眼,将脖颈更加用力的放到雄虫掌中。
“您是最尊贵的虫,我是流放者,我的一切都在您掌中,我……当然紧张。”
第184章 游戏
陆时钦一愣,显然没想到瑟兰这么配合,当下心情大好,他捏着反抗军首领的下巴上下审视,笑道:“罪虫,你既然知道,还违抗我的命令?”
“……”
虽然流放者都是罪虫,瑟兰也确实有罪,但这两个字从陆时钦口中冒出来,他就开始起鸡皮疙瘩了。
压下心中的古怪,瑟兰小声辩解:“我什么时候违抗过您的命令?”
陆时钦:“是吗?罪虫,那给你准备的衣服,为什么不穿?”
“!”
只是这一句话,瑟兰的耳垂就变红了。
他知道陆时钦指的是什么衣服,是那件薄透的纱衣。
说话间,陆时钦用手指挑起了他现在的上衣下摆,露出了雌虫劲窄的腰肢,指尖在腰窝处上下流连,如同最挑剔的商人审视着货品。
瑟兰略紧张,还以为他在打量洞穿孕囊的伤疤,正要开口说话,陆时钦很轻的啧了一声。
“流放者,你这身衣服真是粗制滥造,布料粗糙不说,还丝毫没有版型可言,简直像披了一件麻袋。”他将一截布料塞到瑟兰手中,“拿着,让我好好看看你这罪虫值不值得我花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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