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恕的脾气,要他屈身已经很难,更不要说在监视下,谢霖也不想将人逼得太狠,当即断开了通讯。
沈恕深吸一口气,解开通讯器,将它用隔音棉包好放在浴室柜深处,这才走出房门。
今天这个情况,他们肯定走不出房门,得一起在这套房里睡觉了。
唯一的问题是,只有一张床。
谢大少爷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房间里很热,他已经将外套脱的七七八八,精心设计的发型却还焊死在头上,沈恕一出来,便看见他顶着个精英造型,却大大咧咧的露着胸膛和大腿。
线条紧实漂亮,不带一丝赘肉,可以让人隐隐瞥见肌肉底下的蕴含的爆发力,带着最原始的杏吸引力。
沈恕:“……”
毛巾丢到了谢翊的头上。
沈恕胸膛起伏:“谢翊,你给我去洗澡!”
谢少爷在这方面一直很乖,他虽然不明白他和沈恕有什么需要防的,但在沈学长明显表现出怒意之前,他还是乖乖去洗澡了。
里头水流哗哗,留沈恕在外面兀自纠结。
套房主要的位置是餐厅,会客厅,以及拥有巨大落地窗的客厅,但是默认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
指望不知道的谢翊主动避嫌显然不可能,沈恕默默从衣柜里抱出了备用的被子,平铺到了沙发上。
平铺到一半,谢翊刚好开门出来。
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沈恕,肉眼可见的有点茫然:“你要睡沙发吗?”
沈恕:“嗯。”
alpha不理解,但还是道:“你去睡床吧,我睡沙发。”
他很自然的把沈学长掀到一边,占据了沈学长刚刚铺好的被子,眼看就要在这里住下了,alpha身高腿长,沙发又是半弧形,alpha蜷缩在上面,看着委委屈屈的。
沈恕自觉不妥,想将谢翊从沙发上拽起来,被谢翊轻而易举的镇压,眼看着谢少爷是绝对不会挪窝了,沈恕在卧室和客厅转了两圈,看了看主卧2.3m的柔软大床,再看了看沙发上屈着腿的alpha,最后深吸一口气,像是放弃了一般:“一起上床上睡吧。”
他的敏感度比普通Omega低上许多,有腺体贴的阻隔,仅仅一个晚上,不会有大问题。
他们熄灯,上床,各自占据了大床的一边,两人默契的隔着楚河汉界,谢翊心理负担轻一些,倒是睡的很快,徒留沈恕一人辗转反侧。
夜晚太过安静,连alpha的呼吸也格外明显,不知何时,谢翊率先在梦中蹭过了边界,极其自然的,将沈学长扒拉到了舒服的位置,将鼻端也埋进了肩胛。
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信息素越发明显,即使将换气系统开到最大也无济于事,沈恕后颈开始发烫,残留的腺体似乎开始肿胀发痒,他闭目忍了许久,忍到眼眶通红,汗如雨下,不得不挪开谢翊的手脚,独自前往浴室,打开花洒。
冰冷的水流从天花板落下,却无法浇灭身体的高热,某种隐秘的渴望从身体深处升腾上来,沈恕腿软到几乎无法战立,必须按住洗漱台稳住身体,到最后,得死死咬住胳膊一侧,才能勉强忍下呜咽。
怎么会,怎么会……
这感受沈恕熟悉,可自从他切下腺体,便再也没有困扰过他。
他被alpha,勾起了发情期。
手上没有抑制剂,也不能出门,他几乎无法发出声音,沈恕攥着洗漱台,勉强关上了洗手间的房门。
——大部分腺体已经切除,不会太剧烈,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只要熬过这一段……
*
谢翊半梦半醒,闻到了某种熟悉的冷香。
他闻过很多次,若有似无,幽静到几乎散在空气中,但依旧能让他立刻闻出。
这是alpha和Omega匹配度极高,基因适配,适合生育的象征。
谢翊不将这指标当回事,也无意结识那个可能对他学长有意思的Omega,可信息素中难耐和痛苦的意味还是清晰的传递了过来。
alpha睁开眼。
他下意识往身边看去,被子已经凉了,沈恕似乎离开了很久,谢翊翻声坐起,绕着客厅转了一圈:“沈恕?”
没有回应,但凭借alpha的五感,他能察觉到浴室方向的动响。
空气中的幽香,越来越浓了。
第265章 标记
谢翊不明白。
他不明白自己和学长的套房为什么出现了一个Omega的信息素,不明白这个Omega从哪里来,他的学长现在又在哪里,他只知道,空气中的味道浓郁到近乎发苦,让他本能的想要追寻什么。
他将腺体贴按紧了一些,稍稍屏住呼吸,摸索到了浴室门口。
浴室门被反锁了,但显然Omega就在里面,隔着薄薄一到门板,谢翊听见了克制不住的呜咽。
一个发情期的Omega,和谢翊匹配度很高,现在很痛苦。
……敌对势力送来的诱饵?还是谢霖又在玩什么把戏?
谢翊压下alpha本能的躁动:“你好,请问是否需要帮助?”
里头传来了瓶罐倒地的声音。
Omega似乎激动之下撞翻了洗手台上的布置,又被布置砸到了手腕,痛到抽气,而抽气之后,他就压住了全部声音,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谢翊有点儿失去耐心了。
发情期的Omega反过来影响了alpha,他不但后颈发疼,脑袋也跟着昏沉起来,必须靠按压手臂,才能勉强维持清醒,在这样耽搁下去,坚持不到医疗队送来抑制剂,他们一定会发生什么,谢翊可不想和陌生Omega发生关系,更何况,他还要去找他的学长。
到底是哪一方势力,能避开一个S级别alpha的敏锐五感,在重重包围下将Omega送入他的房间,还让他的学长不见踪迹?
眼看着浴室大门始终紧闭,里头静悄悄的,Omega将喘息都压的极低,似乎僵持在了这里,谢翊不得不开口:“抱歉,先生或女士,再拖下去对我们两个都没有好处,我呼叫了我的医疗队,最迟30分钟他们就会送来抑制剂,现在,我必须要对你做简单的应急处理。”
“现在,离门远点。”
他抬腿,一脚踹开了浴室门。
谢翊瞳孔一缩,动作也顿住了。
Omega缩在角落,身上全是被冷水浇透的痕迹,他死死咬着手臂止住声音,另一只手却放在腺体上用力抓挠,仿佛想把这个给他带来痛苦的东西彻底剜掉。
还有那张脸……
即使没在阴影中,即使他竭力低头,谢翊依旧看清他的面容。
这个Omega……是沈恕。
他怎么会是Omega?
他的学长明明是个冷淡至极的beta,他应该不喜欢alpha,也不喜欢Omega,他应该不允许除了谢翊之外的任何人闯入他的生活,安安静静的做研究,而不是在酒店套房浴室的角落里,这么的乱七八糟。
谢翊的大脑一团浆糊,他原本想踹开门就直接上手,强行将Omega带出来,而现在,他放轻脚步,步履犹豫的走入房间,动作显而易见的带上了迟疑,他在沈恕面前半跪下来,小心翼翼的伸手,抬起学长的脸颊。
他第一次看见沈恕这么狼狈。
沈恕发着高热,面颊上的水珠却依旧冰冷,他抬眼看向谢翊,眸中一片潋滟的水光。
谢翊浑身发麻,信息素对他的影响似乎更大了,让alpha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做些什么。
他强忍着拆吃入腹的冲动,控住沈恕的手腕,将他从后颈伤痕累累的腺体上移开——那处有条贯穿的粉色伤疤,横亘在了整个腺体之上,周围分布着密密麻麻的抓痕,有些已经出血。
这么敏感的地方,肯定很疼。
Omega的指尖也沾染了信息素,让握住他的alpha微顿,谢翊下意识想要深呼吸,却害怕摄入更多的信息素,不得不闭气。
alpha的体质原本让他可以闭气很久,可这回不知道为什么,他憋的脸颊泛红,气息不稳,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自制力,才没有将Omega按过来,在他的后颈上烙下终身的烙印。
但是不行,沈学长没有同意,他不能违背Omega的意愿,当那种强人所难的人渣alpha。
可是沈恕在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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