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了。
伤疤边缘多了一圈牙印,雄虫抬头,慢条斯理的问:“这样?首领阁下,谈判时我答应你遣散所有近侍,可那位跟了我许久,是府上的老人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样,我安排你们见一面,看你能不能容的下他,好不好?”
雌虫僵住了。
陆时钦的指尖捻着伤疤:“怎么样?我安排你们见一见,我这就打通讯联系他,好不好?”
说着,他当真调出了光脑,点开瑟兰的头像,要将通讯拨打出去。
雌虫抬手按住了他。
瑟兰嘴唇微颤,几乎是从嗓子里拧出两个字:“……不。”
话说到这里,他终于无法欺骗自己,很显然,三皇子看破了他的伪装。
雌虫无助的看向陆时钦,面具下的唇几度开合,却又不知如何辩解,最后死死抿唇,而三皇子正垂眸看他,目光清明,即使手还在皮肤上流连着,却不见丝毫欲|念,反而戏谑更多。
倒像是早识破了他的伪装,等着他自投罗网似的。
于是,掌下的皮肤开始发抖,雌虫闭上了眼睛,睫毛扇子似的,也簌簌发抖起来。
如果说近侍的行为尚且算是规矩,那么首领?
初次见面,绑架皇子,然后遮住雄虫的眼,束缚雄虫的四肢,按着雄虫的小腹自行取用,后续率领反叛军,谈判时争锋相对,数次和雄虫冷脸,争执忤逆的次数更是不胜枚举,数都数不清,换了其他雄虫,瑟兰有八百条命也不够砍的。
雄虫居然知道,雄虫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如果说雄虫对近侍还算喜爱,可对首领,陆时钦从始至终,都是调笑戏谑的角度居多。
瑟兰本想着,先占了他的雌君位,即使只是合作关系,相敬如宾也无所谓,左右还能当个受宠的近侍,但现在,显然是不能了。
所以,今夜宣他孤身入宫,真的是想要承诺给他雌君,还只是一个玩笑似的捉弄?
掌下的身体越抖越凶,雌虫脸色也由红转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陆时钦一顿:“……瑟兰?”
抖的更厉害了。
首领睁开眼,蓝绿的眸子满是无措,他看向陆时钦,嗓音发哑发涩:“殿下,我,我……”
可是,能做什么辩解呢?
身为雄虫的近侍,他确实没能尽到近侍的职责,后续率领反抗军争取利益,一系列行为,瑟兰问心无愧,可,可……
他毕竟触碰了雄虫的利益,他还是害怕雄虫的厌恶。
眼看着瑟兰唇越抿越紧,近乎仓皇,陆时钦单手捻弄着小腹伤疤,另一只手则扣到面具边缘,偏头在耳垂上落了个吻。
“首领阁下,那么紧张做什么,放松。”
他作势拿走面具,瑟兰下意识偏头躲避,又强逼着自己放松下来,将面具的系带送到陆时钦手中,而后雄虫手指微勾,将金属面具解了下来。
果然是近侍那张清冷漂亮的脸。
明明早就看习惯了,可藏在丑陋的面具后,倒比之前更加惊艳。
陆时钦单手放在瑟兰的唇上,微微碾动,让唇色染上嫣红:“首领阁下,这就是你说的,容貌粗陋?”
雌虫还是抿唇,近乎惶惑的看着陆时钦,眼神越发无助:“殿下,我,不是……”
至于不是什么,他便说不下去了。
陆时钦却是笑意渐深。
现在这模样,倒和瑟兰第一次上雄虫的床时,一样的青涩,一样的可口了。
三皇子伸手抚摸着恋人的皮肤,摸到了一手的鸡皮疙瘩:“首领,你在害怕,害怕什么?”
瑟兰动了动:“……没害怕。”
陆时钦:“说谎的坏孩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鼻梁,眉心和锁骨上落下亲吻,给足了安抚。等瑟兰渐渐放松,才继续刚刚的事情,雌虫心中不安,竭力配合,结果反而将自己搞的乱七八糟,意乱情迷之时,雄虫依旧凑在瑟兰耳边,询问:“到底害怕什么?
瑟兰向来含蓄内敛,可情绪大起大落之下,他埋在雄虫肩头,顿了许久,才微不可闻的哽咽出声:“怕你不要我。”
怕他既不要首领,也不要近侍,更不要瑟兰。
陆时钦哑然。
他笑道:“怎么会不要你,你可是我的首领,我的近侍,我的上将,我的……”
“雌君。”
“——!”
回答他的,是雌虫难耐的哽咽。
无论过了多久,雌虫还是那么听不得情话,陆时钦于是起了玩心,将这几个称呼翻来覆去排列组合,雌君,首领,首领宝宝,我的少将,雌君宝宝云云,每一声都会让雌虫忍不住的扑腾,等这一场闹剧终于结束,瑟兰颇有些精疲力竭。
可即使如此,他却黏在雄虫身上,死活不乐意下去,将刚刚装高冷的首领人格丢到了爪哇国,或像是虫格分裂了似的。
陆时钦凉凉的想:“体力这么差,我算账的时候该怎么办?”
刚刚安抚下来,还没来得及算账,不过瑟兰这么缺乏安全感,算账还是留到婚后吧。
而这时,瑟兰似乎从雄虫依旧热情的动作中意识到,他并没有被雄虫厌恶。
于是,小心翼翼的观察了雄虫的反应,雌虫展开手臂,表达了需要事后关照的情绪。
陆时钦从善如流,将手放在瑟兰酸软的腰部,缓缓揉捏。
瑟兰安安静静的蹭了好一会,才终于哑着嗓子开口:“陛下,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反抗军首领的?”
陆时钦:“我?”
他回忆了片刻。
——实不相瞒,你还不是反抗军首领的时候,我就知道。
但瑟兰这么问,他便道:“大概,你的副官把我绑在椅子上,你坐上来的时候吧。”
雌虫蹙眉,明晃晃的不信:“眼睛看不见,我还咬了毛巾,没有出声,陛下怎么知道?”
陆时钦:“我怎么知道?”
实话不能讲,那不如说点欺负虫的,于是,陆时钦的手指缓缓放在圆弧处:“宝宝,你知道我们做过多少次了吗?”
“……?”
雄虫笑了,将声音压的很轻:“这个形状和温度,我可太熟悉了,首领阁下,你翘上来压住我的瞬间,我就感受了。”
“!!!”
论骚话,十个瑟兰也不是陆时钦的对手!
首领大人羞愤欲死,急急忙忙的想从怀里退出去,皇帝陛下老神在在,将想要逃跑的雌虫一把按回来。
他抚摸着老婆的后颈,像是重新拿到了喜欢的玩具,捏捏这里,捏捏那里,玩得爱不释手,最后挑起了雌虫银灰色的长发,放到灯下观看:“怎么搞成这个色的?”
“……染的。”
“能洗掉吗?”陆时钦用力搓了搓,遗憾道:“其实我还是喜欢银白。”
瑟兰看他一眼,嘀咕了一句什么,又道:“用水就能洗掉。”
他声音小,陆时钦却听清了,更加好笑:“那不是你染了银灰,我才说银灰好看的,难道我要说‘首领你的发色真难看’?”
雌虫自知理亏,没敢再说话。
陆时钦:“那我现在洗?”
身上粘腻腻的难受,他便抄起雌虫的膝盖,将他整个抱了起来。
虫皇的浴池比第七区总督府的大上许多,池水能浸泡到胸口,陆时钦让瑟兰撑住池沿,捞起了他的长发,为他打上香波,一点点的揉搓起来。
瑟兰满身不自在。
不管是雌虫对着雄虫,还是臣子对着君王,陆时钦的举动都有些出格,瑟兰忍不住拽了拽头发:“陛下,我可以自己来。”
陆时钦:“你都站不稳,你还要自己来?”
“……”
腰酸腿软的反抗军首领不敢说话。
陆时钦还不肯放过他,啧啧道:“首领大人,你是怎么领导反抗军的,体力太差了吧?”
雄虫有那么多的称呼可以叫,每次都能精准的选择最让雌虫难堪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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