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围裙,木耳花边,裙摆堪堪遮过,小退修长漂亮,大退饱满白润,可以想象用手覆盖上去,能从指缝泄露出些许的肉感。
金发主教还特意扎了个低马尾,来适配今日的衣服,发色同手中的小蛋糕完全一致。
在公爵愣住时,他就施施然行礼,马尾晃啊晃的,将装有柠檬小蛋糕的托盘放到了公爵手边。
公爵竭力让语调保持冰冷:“谁让你自作主张,穿成这样的?”
——管家知道他的情况,不会做这些多余的事,难道是有其他仆从阳奉阴违,刻意刁难塞莱斯特?
在公爵现在的字典里,不存在主教为了勾引他,故意穿成这样的可能。
他放下蛋糕,准备站起来:“我去找管家。”
被塞莱斯特拽了回来。
主教单腿跪坐在贵妃椅上,这个姿势让裙摆更加短,某些不该乱看的地方越发一览无遗,岚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便看见主教端起了蛋糕,歪了歪漂亮的浅金色脑袋:“我亲手做的,大人没有兴趣尝试一下吗?”
“……”
公爵顿住。
他感觉按照设定,他应该冷笑着斥责塞莱斯特大胆无礼,再给予他足够的惩罚,但实际上,他只是任由塞莱斯特坐到了他身边,大退就与他碰到一处,公爵只要垂手,就能刚刚好好的握上去。
塞莱斯特叉起柠檬蛋糕,送到公爵的唇边:“不试试吗?真的很好吃。”
孩子第一次做饭,这时候如果家长拒绝,似乎会打击小孩子的积极性……
不对,他们完全不是这种关系!
塞莱斯特认真的看他:“柠檬奶油,水果夹心的,我试过了,很好吃。”
“……”
公爵屈服了。
他默默张口,让塞莱斯特将蛋糕送了进来。
金发审判轻声:“怎么样?”
“……”
公爵矜持咽下,冷淡评价:“不错。”
审判官的眉眼便染上了笑意。
他看见公爵的唇角蹭了点奶油,便撑着他的胳膊俯身,落了一个吻。
舌头卷起奶油,审判官评价:“好像有点太甜了,下次我少放点糖。”
公爵喜欢吃不甜的甜点。
再一抬头,便看见公爵错愕的表情。
岚显然没想到审判官如此的不走寻常路,酒红的眸子微微睁大,身体后仰同塞莱斯特拉开距离,片刻后,才沉下眉目,冷淡道:“审判官,我希望你明白,这里是公爵古堡,可不是你们教廷能——”
话音未落,他再次顿住了。
审判官已经靠了上来。
他抬起一条退,丝毫没顾及公爵冷淡的脸色,径直翻到了公爵身上,后豚压住公爵的大退,很轻的蹭了蹭,双臂也揽住了公爵的脖颈。
公爵的表情已经不是能用错愕来形容的了。
他面无表情的冷了几秒,忽然抬手,将塞莱斯特从身上掀了下去,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连剩下的小蛋糕也不吃了,丢下一句:“审判官,认清你现在的处境。”便冷着脸离开。
——该死的,教廷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好好的小孩子,到底怎么会被教成这样?!
——如果有机会,他得好好找达伦掰扯掰扯!
塞莱斯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女仆围裙。
不喜欢吗?
可是刚刚他明明感受到了,很喜欢啊。
画面再度闪烁。
这回,是教廷刚刚救走塞莱斯特的队员,公爵要处罚他的时候。
塞莱斯特被血契定在原地,不能动弹,只能看着公爵向他走来,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塞莱,洗干净自己,来我房间,这是你应得的惩处,明白吗?”
塞莱斯特咽了口唾沫,却并不是害怕:“大人,我明白。”
他穿上了岚喜欢的衣服,额外带上了一块奶油蛋糕,走进了公爵的房间。
于是,他再度看见了公爵瞳孔颤抖的表情。
“大人?”塞莱斯特躺上卧榻,有点为难选用什么姿势,他看了看岚手中的绳索,“……今天可以不要把我晾在一边吗?”
那真的很难受。
公爵:“……”
他冷笑一声:“审判官,你以为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权力?”
话虽如此,如果塞莱斯特实在抗拒,为了孩子的心理健康,公爵也可以使用别的。
他抱臂站在一旁:“给我一个方案,你想要什么样子的惩罚。”
随后,公爵就发现,审判官的皮肤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的泛起浅粉。
——熟悉的爱人摆出这样陌生、轻慢、冷淡、却又含着保护与包容的姿态,还是太容易让人兴奋了。
塞莱斯特跪坐在床上,仰头看他,回想起了那些岚曾教他的话语,顿了片刻后,耳尖变得通红,他半是羞耻半是期待,缓慢开口。
公爵不知为何,脊背突然发凉,居然有点不敢看塞莱斯特。
但是金发审判已经开始叙述:“……您可以,将我当成,嗯,餐盘,将小蛋糕放到我的,腰,嗯,上面,然后,享用。”
“……”
公爵不得不承认,看着眼前散发着柠檬香气的小点心,他有点被蛊惑了。
奶油填满了腰窝。
公爵开始品尝。
他用手控着塞莱斯特的脊背,完全掌握了起伏节奏,塞莱斯特从最开始的故意引诱,很快便溃不成军,当公爵犹豫要不要弄到最后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抬起了身体,像公爵靠近。
“别晾着我,我好难受。”柠檬点心轻声,“求你了。”
公爵还能怎么办呢,他只能继续。
满足的谓叹过后,柠檬点心舒服的躺进了被子里,只留公爵坐在一旁,怀疑人生……鬼生。
等塞莱斯特再度睁眼,他又回到了南方小镇,那栋终年沐浴海风,窗外种植鸢尾与太阳花的庄园。
岚同样刚刚醒来,酒红的眼眸有瞬间的迷茫,他伸出手指按住额角:“塞莱,我好像,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境。”
主教俯身,亲了亲他,疑惑道:“所以,梦境是由你主导的?是不是血契的缘故?”
难怪转场不由他自己控制。
血仆和契主存在诸多隐秘的联系,岚和塞莱斯特都是第一次,始终未能摸索清楚。
岚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大概。”
主教若有所思:“为什么会梦见那些。”
岚的梦境全是几次他强迫塞莱斯特的时候,难道这才是恋人的癖好?
身边的岚叹了一口气:“大概是,我一直有点,歉疚,以及不明白。”
塞莱斯特:“?”
“不明白什么?”
岚:“那些日子,我在欺负你。”
虽然是被迫在监视下的行动,也依然是欺负,塞莱斯特本人并不介怀,可这点不适依然埋在岚的潜意识当中,平日里不声不响,只有梦境之中,才悄然显现。
塞莱斯特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并没有感觉被欺负?”
梦境中回想,他感受到的可不是羞耻,而是那个冷淡的公爵,有点儿性感。
他坦然:“每项惩罚都比我想象的轻很多,也仅仅是我和你两个人,没有真的让我难堪羞耻,况且,我其实潜意识能觉察到你动作中爱护的意思。”
比如灌酒时觉察到他不适,悄然放平的角度;比如柠檬饮料中添加的冰糖;又比如和教廷争斗时让他跪在树林遮挡的地方,没有让他暴露在师长和晚辈的视线中。
虽然仅仅是很小的细节,但其中的爱护从来没有缺少过。
他补充:“比起那种‘欺负’,我感觉更多是‘逗弄’?总之,我根本没有在意。”
主教一边阐述,一边想:“难道这就是重生之后隐姓埋名,还不愿意坦白身份的理由吗?”
虽然形容此来很奇怪,但岚居然会因为这种事计较,甚至梦中都在回忆,让塞莱斯特感觉……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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