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私自闯入您的住处,威胁了您的安全,还劫走您买下的雌虫,您为什么要和我……您本该……”
本该将他抓起来,绑进地牢,严刑拷打,逼供审问,总之,在最荒诞不经的小说中,也不会有接吻,然后轻飘飘的放过这个做法的。
陆时钦啧了一声:“还能因为什么,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啊,首领阁下。”
他开始回忆:“当时你duang的一声摔进花房里,银白色的翅膀和个电灯泡似的,特别醒目,还那么老大一声,我的亲卫又不是瞎子,当然看见了,他们就报告给我,我本来想着谁这么胆大包天,简直不把我这个三皇子放在眼里,我得好好教训一下,结果,看见你,我就嚯了一声。”
“……嚯了一声?”
陆时钦捏了捏瑟兰的脸:“我说,嚯,大美虫!别教训了,拐回来当老婆好了。”
瑟兰的耳垂已经和番茄一样红了。
“然后我就拍拍你的脸,问你要不要我安抚,是给我当老婆呢,还是被我抓回去当阶下囚,你就拿脸拼命蹭我,意思就是你要当老婆,不当阶下囚,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
瑟兰摇头。
他抿唇想了一会儿,好看的眉头揪成一团,才道:“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陆时钦挑眉,依旧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哦,你说说是什么样子的。”
瑟兰:“在那之前,您就见过我了,您根本没有表现出喜欢。”
陆时钦曾经请他跳舞,还带他去了斗虫场,可那时候三皇子表情平淡,连惊艳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大美虫”了。
“啊?”陆时钦找补:“我喜欢啊,你那么好看,我怎么不喜欢,就是我这个虫比较内敛,你没看出来而已。”
“……”
瑟兰抿唇,露出了一点一言难尽的表情。
可即使如此,他却忍不住在陆时钦的注视下整理了片刻散乱的头发,眼角眉梢里也泄出了一点笑意,藏也藏不住的。
显然,虽然嘴上从不说,雌虫还是给陆时钦瞎扯的情话哄开心了。
瑟兰将翅膀镶嵌成的戒指放回天鹅绒布中,虫也依偎进了陆时钦的怀里,他抬起下巴与虫皇陛下黏黏乎乎的接吻,似乎要找回初次接吻时的记忆,直到晕晕乎乎的开始缺氧,才停止下来。
陆时钦给他吻的心中痒痒,顿时想翻旧账,今日就将雌虫好好教训一顿,他自我告诫:“不行,不行,马上就到婚礼了,起码要到婚礼后。”
否则,他的雌君要是婚礼当天下不了床,该如何收场呢?
第202章 花样
所有细节敲定后,陆时钦便和瑟兰,举行了一场颇具人族特色的虫族婚礼。
他保留了接亲的环节,让他的雌君待在上将府邸,象征皇室的飞行器耀武扬威的飞过了帝都的大半个天空,在一声轰鸣声中,停在了上将的庭院,然后执起他的手,一路开回皇宫。
主星的虫们纷纷侧目,彼此之间溢满的疑惑。
——见鬼,不是说两位只是政治联姻,没有丝毫感情吗?虫皇这大张旗鼓的模样,是没有丝毫感情?
陆时钦还举办了一个很大的宴会。
卢卡斯认罪后,他的财富被搜刮一空,陆时钦赚的盆满钵满,而卢卡斯为典礼准备的人力物力,刚好落到了陆时钦手中。
于是这一夜,皇宫主殿灯火通明,陆时钦的班底,反抗军的核心悉数到场,密密麻麻占了半个场地。
陆时钦和瑟兰的通讯是机密中的机密,以至于这两拨虫不少根本不知道自家领导和对家领导的关系,只知道温斯特和瑟兰僵持好几年,还以为自己和对家是血海深仇。
皇子亲卫觉得反抗军都是粗鄙蛮夷,反抗军觉得皇子亲卫游手好闲,现在骤然和解,坐在一起,都抓耳挠腮,十分的尴尬。
陆时钦的班底小声嘀咕:“都说反抗军首领又丑脾气又差,到底有多丑多差啊?我们殿下超凡脱俗,太可惜了吧?”
瑟兰的班底也在小声嘀咕:“都说虫皇陛下只有一张脸长得好看,其实是个败絮其中的草包,我们首领非要和解,可惜了吧?”
他们都卯足了劲儿,想要看对家的领导,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于是在众虫的翘首以盼中,婚礼的主角终于到场。
两虫皆是纯白礼服,陆时钦佩戴了象征皇室的蔷薇章纹,瑟兰则是在上将礼服的基础上做了调整,雄虫俊美无俦,唇边含笑,一举一动优雅得体;雌虫解下面具,长发用银白长绸束起,也同样清冷俊美,总之,和传言没有半点相符。
然后,在众虫的见证下,他们彼此注视,宣读誓词,整场仪式下来,雄虫始终含笑注视着他的雌虫,琥珀色的眼眸本就潋滟多情,现在,情意更是浓的要溢出来,而雌虫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可手指却同样始终拉着雄虫,紧张的时候还会用力,将雄虫拉的更紧的。
于是,两方势力对视一眼,颇有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有虫悄悄:“……不是,我怎么觉得还挺般配?这看着也不像政治联姻啊。”
“他们不会是真爱吧?这看着有点像真爱啊!”
而主席上,温斯特,阿莱尔,欧恩三虫坐在一起,彼此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都隐晦的翻了几个白眼。
阿莱尔啧啧称奇:“说好的搞事业,来真的啊?”
——陆时钦和他谈判的时候,说他对雌虫没有丝毫兴趣。
彼时陆时钦自诩直男,满脑子数值,他说搞事业,那是真的搞事业。
欧恩唇角抽搐:“还他雌父的政治联姻,反抗军首领都要成恋爱脑了,自从进了皇宫,瑟兰都几天没回上将府了?”
——反抗军的政务都是他在管,欧恩要累死了!
温斯特则生无可恋的想:“瑟兰阁下和陛下结婚了,他能不能不要对着其他无辜虫乱放冷气了?”
——他把雄虫当晚辈!晚辈!而且虽然都是S级,但是老板的伴侣对他放冷气,温斯特能说什么呢?他只能一言不发的受着。
于是,在下属叽叽喳喳讨论两虫的般配时,三位长官都开始自斟自饮,表情十分寂寥。
陆时钦对他们在吵囔什么没有丝毫兴趣。
他只是在司仪的引导下,为雌虫戴上戒指,然后一伸手,让瑟兰把那枚翅膀戒指为他戴好。
等戒指好好的戴上手指,陆时钦满意的晃了晃,看见一片贝母白的流光,他没忍住,在大庭广众下和雌君咬耳朵:“瑟兰,这算不算,你的一部分永久的留在了我身上?嗯?”
瑟兰脸皮薄,受不住雄虫的调情,更不要说在众人的注视下,但这回,他居然忍住羞耻,轻声回话:“其实远古虫族时代,雌虫是会取下一片翅膀,送给雄虫的。”
将最珍贵最漂亮的翅翼碎片送给喜欢的虫,是远古时期的传统,只是随着社会变迁,很少有雄虫会收下这份礼物,小心而珍重的收藏起来。
陆时钦便又晃了晃戒指:“这样?那我以后每天都戴。”
说话间,不少虫注意到了虫皇指尖莹润奇特的光泽,而首领在战役中不止一次展翅,许多虫知道他的翅膀颜色,众虫交头接耳,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而雌虫藏在银发下的耳尖,又变红了。
按照传统,宴饮会持续很久,通宵达旦,但是等月上中天,陆时钦和瑟兰就借口有事,从宴会上溜了出来。
皇宫的大部分人手都抽调去了宴会,其余地方就变得空空荡荡,两虫漫步在宫中,看花看月亮。
期间,路过某处凉亭,陆时钦伸手指了指:“瑟兰,你还记不记得那里?”
“……?”
“唔,当时你还在倦怠期,应该是不记得了。”陆时钦回忆,“当时卢卡斯要我带你去宴会,我推拒不了,就把你带去了,你吓死了,拼命往我怀里钻,然后我摸了摸你的翅膀……那时候我俩还不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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