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好讪讪做罢。
崽崽这里商量不出个结果,光团们就组团去找小八商量。
萧陛下严肃采纳了每一个人的意见,提笔:“唔,四书五经,要学,金融常识与进步思想,要学,心理统御与博弈,要学,数理化和工程原理,要学……”
系统抬头:“好像也不是很多,应该没问题吧?”
他完全忘记了,他的阅读速度和算力体系,压根不是普通崽崽能媲美的。
皇后怀里的崽崽似有所觉,哭的更厉害了。
满月宴的时候,所有的宿主都到齐了,小光团们还通过主脑,给小八和他的崽崽准备了满月礼物。
穆宫主送了一坨修仙界的符咒,在满月宴上再次展示了一遍什么叫游龙走凤云霞万里、紫气东来天命所归,岚则在婴儿床上结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小光团严肃的飘向半空,喃喃自语:“祈愿星辰与日月,护你免受困苦,命运的纺锤将编制坦途,绕开所有灾厄,愿你的容貌皎如明月,愿你的才思如海绵延……”
由教廷史上最强的教宗亲自赐下的咒言,具有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小八悄悄:“其实前一句可以不用说的,我和谢寅都那么好看,我两的孩子肯定会超级漂亮的啦。”
得到了岚冕下一个无语的白眼。
其他也各自送来了或奇特或神奇的礼物,小八拨弄着最新款的游戏机和光能发电机,抬眼问谢翊:“呃,这个他应该还玩不了?”
谢翊耸肩:“送给你玩,我这个是可编程开发的版本,等他长大了,你可以开发治国模拟器让他继续玩。”
顾陛下闻言,点了个赞。
好在系统的这只崽崽,是个非常聪明的崽崽。
在牙牙学语的时候,萧晗就能分辨一群飘在他面前的光团,哪个是哪个。
这个是穆穆,那个是岚岚,还有顾顾许许和白白陆陆,他甚至能分清楚两个谢,发音有微小的不同,谢临溪是谢谢,谢翊是谢谢儿。
小八人机的辨别了许久,不出意外的崩溃了。
每一个的外观参数都一模一样!大小一模一样!色域一模一样!R=255!G=255!B也=255!到底有什么差别!
他摇着自家崽:“等等,你怎么认出来的,根本没有任何差别啊!”
不都是一群发光的白团子嘛?!人类能分清八朵不同的蒲公英吗?
小皇子无辜的看着他笑,用手势比划——
可以呀,最斯文的那个是许许,最喜欢躺着的是岚岚,居高临下看所有光团,充斥着本宫之下皆是垃圾的王霸之气的是穆穆,活泼好动最少年感的是谢谢儿,时刻准备使坏的是白白,偶尔想要使坏的是陆陆……
小八崩溃了。
不过,有了一群叔叔在,帝后的私人空间得以保障。
崽崽直接放到床上让他和一堆光团玩,完全不需要管他,小八和谢寅蹭在一起,很是蜜里调油。
尤其是崽崽刚生下来这段时间,谢寅真的很不一样。
眉眼柔和又漂亮,搞的小八特别喜欢埋进他怀里亲,而这时,谢寅就会用五指抚摸着皇帝陛下的长发,柔和的像在哄一个大号宝宝。
至于把大号宝宝撩出了火该怎么办,谢寅不愿意再提。
总之,痛并快乐着。
小皇子也在一堆光团的陪伴中茁壮成长,可惜,等到可以上学时候,小皇子就会发现,这八个叔叔,没有一个好东西。
孩子的教育问题从来是家庭矛盾的剧烈冲突点,更何况是喜欢凑热闹的八个叔叔,虽然他们见多识广,在很多地方都能提供建议,甚至抱团将小皇子名义上的太子太傅骂的狗血喷头,都改变不了这帮人望子成龙的期望。
开玩笑,从出生就在眼皮子底下养大的小团子,当然希望他成长为很好的君王。
八个叔叔拿出了八百个培养方案,扭打成一团,最后顾陛下凭着在治国理政方面的杰出成就,成为了小皇子教育的第一责任人。
而这些明里暗里的争斗,谢寅当然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在一个午后,悄悄表示了对崽崽精神状态的担忧。
“嗯,他特别喜欢对着空气说话,对着空气傻笑,然后自言自语,没问题吗?”
小八停下手中的事情,悄悄:“嗯,谢寅,我和你说一个秘密哦。”
他将时空管理局的始末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额外强调:“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能觉得我是神经病哦。”
谢寅先是睁大双眼,旋即失笑:“我,还好,虽然听上去很离奇,但是我有预感。”
命运在某处突兀的转了个圈,驶向完全不同的地方,或许一切改变的缘由,便是面前的这个人。
他轻声问:“所以,你是在上一个世界看见我的影像时,就很喜欢我了,决定要过来了?”
小八大怒:“什么啊,我是觉得你很可怜,什么我就很喜欢你!”
谢寅哑然,撸撸他的头毛:“好吧,好吧。”
他有点好奇小八原先的模样,当天,小八就去找主脑打了个报告。
毛茸茸圆滚滚的白团子揣着手蹲在谢寅身上:“呐,你要看的本体。”
被抱了起来。
谢寅端着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居然张开嘴,在光团上咬了一口,含糊:“真的很像汤圆诶,小八,你真的不是芝麻馅的嘛?”
“???”
“根本不是!!!”
作者有话说:
谢寅:这白团子谁发明的呢,嚼嚼嚼,真好玩
第379章 if 谢寅被绑回来喝药
番外.if 谢寅被小八绑回来吃药。
却说谢寅离去后,再未返回府邸。
他更名换姓,在筠州城郊买了处小院,抹去了所有踪迹。
最开始两月,谢寅仔细留意身边的动向,太子那边静悄悄的,既没有通缉,也没有批捕,似乎全然将他忘了,根本不在乎他是否逃离。
谢寅心中滋味莫名,却还是安安静静的待了下来,他厌倦了刀口舔血的生活,带着阿青做起了代人抄书写信的生意,日子清贫,也还算滋润。
这年春日,承德帝驾崩,太子萧珩继位。
消息传到筠州,已过了数日,曹卯即将启程北上,给新帝做禁军统领,使团启程那日,谢寅压实了斗笠,在人群中远远眺望,片刻后,骤然失笑。
这样,他和那位的关系,便是彻底断了,从此海阔天空,再不入深宫禁闱。
可惜身体底子太差,谢寅掰着指头算算,大抵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果不其然,一场猛烈的倒春寒,便将谢统领放倒了。
他病的厉害,只能卧床,阿青急得唇上冒泡,提着灯笼打着手语,将筠州城里能找的大夫找了个遍,家中本就不多的银钱花的一干二净,还是没能治好谢寅。
好巧不巧,筠州又下了一场大雨。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谢寅躺在榻上,听水洼里小虫吱哇乱叫,苦中作乐的想:“倒也不错。”
如果熬不过这个春天,葬在药王谷中,倒也不错。
他神思不属,昏昏沉沉的发着烧,结果忽然听外头兵荒马乱,阿青匆匆忙忙的跑进来,焦急的打着手语:“我们门口来了好多官兵,被围了!还有一辆非常高大的马车,堵在正门口,我想出去,被侍卫用刀挡了回来。”
谢寅一愣,半支起身体:“马车的制式如何?”
“六匹马拉的!”
本朝礼制严格,臣属不可僭越,普通出行而非祭祀典仪,便用六马拉车……
他揉住胀痛的额角,还未思索出个所以然,门口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硬生生踹开,踹门的侍卫躬身后退,露出身后的主子,那人着绯色襕袍,领口织着一圈郁金纹理,大步走到床边,清凌凌的眼眸垂下,冷冷看着谢寅。
曾经的肃王太子,如今的皇帝,萧珩。
谢寅微顿,下意识起身请罪:“殿下——”
话音未落,便被青年单手止住了。
萧珩冷笑:“谢寅,你当真好大的本事,私自出逃,我以为你投奔了江南的哪个师兄,在这鱼米富贵乡过什么好日子呢,几个月不见,倒是病怏怏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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