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前:“半个小时了,还没好?”
谢临溪:“……便秘。”
秦啸前:“行行行,那你先便着,他面试结束了,非常好,就他了。”
谢临溪:“行。”
他又在车里坐了五分钟,觉得顾青衍应该已经走了,这才道:“现在面到谁,我回来了。”
有前世的经验在,谢临溪天然知道剧中谁的表演可以,谁的表演不行,他来给秦啸前把关,将风评特别差的那几位提前换掉,省的影响播放率。
秦啸前:“这么快,便秘好了?”
谢临溪:“……刚吃了泻药。”
他正准备解锁下车,手都摸到车门了,远远却见有人个往这边走来,手中还提着个手提袋。
谢临溪:“¥%#%&¥#@。”
怎么会是顾青衍?
大门在另一边,顾青衍又没车,来停车场做什么?
谢临溪的车是辆保时捷卡宴,四周玻璃有防窥效果,外面看不见里面,可最大的前挡风玻璃为了透光度,并没有做防窥处理,如果顾青衍从外往里看,坐在主驾驶的谢临溪就像盘菜似的一览无余。
为了防止和死对头隔着玻璃对望的尴尬场面发生,谢临溪默默解开了安全带。
他趁着顾青衍还在另一边,悄悄的开门,悄悄的下车,然后悄悄的坐上了后座,又悄悄的关上了门。
所有动作结束,车门落锁的那一刻,谢临溪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给顾青衍解释,他为什么出现在了面试现场。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弹出消息。
秦啸前:“到下一个面试的了,谢总你人呢。”
谢临溪:“便秘。”
秦啸前:“又便秘?您不是刚吃了泻药?”
谢临溪:“……买到假药了,没用。”
秦啸前叹惋:“哎这年头,假药真是猖獗……说起这个,我知道一个看中医的,专门治理肠胃不调,药到病除,谢总要是有需求,我将大夫推给您。”
谢临溪:“……好的,谢谢,麻烦了。”
几秒钟后,谢临溪的微信弹出消息。
“秦啸前” 向您推荐 “AAAAA肠胃调理专家”
“……”
谢临溪关了手机。
他坐在车后排,透过防窥玻璃,默默的看向旁边的顾青衍。
不知道为什么,顾青衍走的很慢。
他一手不知道提着个什么东西,一手压在小腹前,豆大的汗珠往下滚,步履艰难,面色也惨白的历害。
谢临溪心道:“胃疼?”
他抬表一看,7:40。
试镜的人多了,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意外,顾青衍原定时间4:30面试,前面你耽误一下,我耽误一下,你讨论一下,我再讨论一下,拖着拖着,这就拖到了七点。
而顾青衍恰好有胃病。
谢临溪心道:“没有去医院复查,也没有好好吃饭吗?”
他嘱咐过顾青衍的经纪人的。
就在谢临溪默默看着他的时候,顾青衍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谢临溪将手机调到静音,默默坐在车中,连呼吸都放轻了。
而顾青衍像是难受得狠了,也疼得狠了,路过卡宴时,他伸手扶住车身,停顿了片刻,有些急促的呼吸起来。
声音很轻,很小,主人竭力将所有气息压在嗓子里,只剩下哽咽一般的鼻音。
谢临溪心想:“停车场又没有别人,喘息声大一点会怎么样?顾青衍怎么人前人后都那么倔?”
窗外,顾青衍还扶着玻璃行走,他走过这辆车,最后像是受不了了,一手捂住胃,靠在车边,蹲着蜷缩了起来,双手抱着那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提袋,护住了胃部。
谢临溪:“……”
停车场四下无人,空气安静的可怕,连虫鸣鸟叫也变得清晰,若有若无的喘息如同在耳边炸响,让人心烦意乱。
谢临溪拿出手机,划了划通讯记录,找到了一个号码。
他之前找顾青衍他们公司老板的时候,老板一层层吩咐下去,最后顺手把李安迪的电话给他了,谢临溪也没什么事儿,根本没想着联系李安迪。
但现在,他也顾不得许多,哒哒哒的敲了几行字。
“我是之前找人联系过你的人,顾青衍在影视城停车场,胃病犯了,你打电话问问情况,看他需要什么帮助。”
李安迪也是人精,瞬间就知道他是那位不知名大佬,几乎秒回:“诶诶,好嘞,这就联系。”
两秒过后,顾青衍的手机响起,他忍痛伸手在上衣摸索,拿出来瞧见是李安迪,便抿唇挂了。
疼成这样,他实在没有精力应付经纪人了。
谢临溪蹙眉,下一秒,李安迪的信息刷了过来。
“您看这,他不肯接我电话,怎么搞啊?”
谢临溪心烦意乱:“所以他这段时间没有做检查,没有好好吃饭?”
李安迪小心翼翼:“这,我也管不了顾青衍,他天天跑剧组,我不知道他吃没吃饭。”
谢临溪不想看这些,只问:“派车来接,送去医院,需要多久?”
李安迪更加小心翼翼:“阿这,公司配置有限,现在没有空余的车,紧急调的话,可能需要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黄花菜都凉了。
谢临溪心道:“算了。”
顾青衍要是误会他递资源、想包养就误会吧,要是真让他挨上一个小时,美满度不知道掉到那里去了,就算是为了完成任务,谢临溪也得帮。
他摸出车钥匙,垂眸按下按键,下一秒,卡宴车灯亮起,车门自动解锁,发出清脆的开合声。
顾青衍显然没想到靠着的车有人,吓了一跳,旋即浑身僵硬着紧绷起来。
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双鞋。
纯黑色,低跟,头层牛皮,手工剪裁,品牌极其昂贵,哪怕出现在最正式的商务会谈中,也挑不出错处的牛津皮鞋。
顾青衍认得这双鞋。
第16章 辩解
顾青衍一顿,还没来得及反应,视线中又出现了一只手——缎面西装的袖口订着三枚扣子,都一丝不苟的扣好了,纯白挺阔的衬衫恰好露出西装半厘米,手腕上是闪着银白光泽的钛金腕表,再往前,手指根根修长,骨节清晰分明。
顾青衍认识这双手,在某一个难以回顾的晚上。
下一秒,谢临溪单膝半蹲下来,清贵俊美的面容在顾青衍面前瞬间放大,他朝顾青衍伸出手,指尖静静悬停在顾青衍面前,浅灰琉璃色的眸子平静的注视着他:“很疼吗?能扶着我的手站起来吗?”
顾青衍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谢临溪,盯着他的眉眼出神了几秒,迟疑:“……谢总?”
谢临溪:“是我,我刚好路过停车场,你怎么样了,能站起来吗?”
说这话时,他的手正以一个极优雅的姿态停在顾青衍面前,如同中世纪舞会上邀请舞伴跳舞的贵族绅士,正安静等候他握上去。
“……”
顾青衍手心满是冷汗,他盯着谢临溪干净清爽的掌心和那一看就十分昂贵的腕表看了一会儿,手指微蜷,没抬手。
——顾青衍记得,那一晚谢临溪带了手套,他应该是很爱干净,有点儿洁癖,不喜欢和其他人有这种接触的。
两秒停顿后,谢临溪蹙起眉头:“疼得站不起来?”
顾青衍这人谢临溪了解,倔得要死,天生学不会低头,最怕别人看见他狼狈的样子,如果不是疼得狠了,是不会这样毫无形象蹲在他面前的。
他如果不肯站起来,那一定是不能站起来了。
谢临溪心道:“是脱力了吗?”
顾青衍还没来得及反应,谢临溪忽然伸手,一手拉过顾青衍的手,接着抄起他的肩膀,手上一个用劲,直接将人带了起来。
顾青衍:“!”
他本就头晕眼花,骤然起身,血液流通不畅,眼前更是一阵发昏,下意识往旁边踉跄两步,而谢临溪的手还扣在他的肩头,微微用力,便将人扣住,强行接管了顾青衍的大半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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