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海梳理完成后,黑熊只觉沉疴宿疾一扫而空,精神饱满的能和老大的雪豹干一架,只是迫于检查还没完成,只能暂时住在医院里。
作为长官,顾延昭抽空去看了他一眼。
哨兵摩挲着下巴,凑过来和顾延昭打听情况:“老大,我听说我精神失控后,扑向了场地边缘的一个向导?”
当时的情景太过玄幻,黑熊的兄弟们早就用短信绘声绘色的描述了全程。
他表情有点儿期待:“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和那个向导匹配度超高?”
超高匹配度可遇不可求,意味着能拥有专属向导,在预约困难的今天,无疑是件好事,哨兵一直接受同一个频段的梳理,也有利于晋升。
顾延昭正整理着病床上的物品,冷淡道:“鉴定结果目前未知。”
周则啧了一声:“老大,先不管鉴定结果,你就和我描述一下,我当时是不是准确避开了所有向导,径直朝那个向导扑过去,然后,他轻而易举的就安抚了我的精神体?”
“……”
顾延昭继续着手上的工作:“嗯。”
周则啪了下手,一脸魔幻:“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互相匹配了?我靠,天上掉馅饼了?我也能有匹配的向导了?”
他一脸震惊,又往顾延昭身边凑:“老大,你看见了吗?那位向导是谁啊,精神体是什么,他长什么样子——奥。”
顾延昭冷淡道:“纪律,私下里不得探听向导的隐私,这是严重违纪行为,你想我给你记上一笔?”
时至今日,顾延昭都尚且不知道向导的名字,只知道一个代号“H”。
有婚约在身,他也从未想过探听更多向导的信息。
周则揉着自己的脑袋:“别那么严肃嘛老大,我就是问问……奇怪,我的脑袋从刚刚就一直有点痛。”
顾延昭继续冷淡:“你的熊发狂的太厉害,我们怕向导受伤,对你进行了一定程度的限制。”
“那就是您的雪豹打的?”哨兵缩了缩脖子,“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会继续违纪的。”
精神海稳固后,周则做完基础检查,立马出了院。
白桓则还有些检查要做,留在病房中,黑熊就悄悄在病房外晃了两圈, 探头探脑,想要透过房门边缘的空隙,围观一下传说中高匹配的向导。
下一秒,就对上了一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
顾延昭:“周则,纪律,你想被记过?”
“……老大老大。”哨兵谄媚,“能不能,那个,宽容一下?”
被反扣住了肩膀,直接丢出了医院。
期间,白陵也以首席的身份,来看了一次。
他重点询问了匹配结果,得知还要几天才能收到结果,便含笑着嘱咐白桓多多修养,白桓笑着应了,他不乐意回军部和白陵虚与委蛇,干脆在几次检查中扭曲了精神波,装作精神海受创未好。
于是这院,一住就是七八天。
小半个月后,眼看着匹配报告即将出来,鉴定的专家也即将赶到32区,白桓终于躺够了。
他将扭曲的波段回正,拿到了出院许可,将文件递给顾延昭:“少校,麻烦了。”
住院这几天,始终是顾少校陪护。
顾延昭颔首,去为他办理出院手续,正要缴费,却忽然在前方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爷爷?”
顾老爷子年纪大了,有慢性病,隔段时间要来医院取药,眼下正在站窗口旁,与顾延昭撞了个正着。
顾延昭捏着病例,犹豫着上前还是退一步,便被一根拐杖挡住了去路,老爷子吹胡子瞪眼道:“跑什么?这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
“……没什么,军部照常体检。”
顾延昭不想向老爷子解释他和向导之间的关系,将白桓的病例对折,悄悄放入后口袋:“您这是来拿药的?”
“拿药。”老爷子上下打量顾延昭,他虽然年老,眸光却依然带着战场上淬炼出的锋锐,“我在医院里听到了一些消息。”
“……?”
“白家那个向导,说他之前精神海出问题住院了,还有说是你的问题导致的。”
哨兵微僵。
老爷子的眼神越发锐利:“延昭,你老实说清楚,你和白家那向导,到底是什么情况?”
医院毗邻军区,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八卦,白陵和顾延昭又是风云人物,单是那束从楼上丢下来的玫瑰花,就足够半个月的谈资。
“……”
顾延昭勉强笑道:“您别乱猜了,我们好着呢。”
说话间,附近排队的已有不少人看了过来,顾延昭只好半推着顾老爷子往外。
“真的?”顾老爷子将信将疑,“那你找个机会,让我和他见一面。”
“他……他工作很忙……”
老爷子越发吹胡子瞪眼:“工作忙就不能见面了?你和他有婚约,我们见一面碍着谁了?”
顾延昭向来不擅长说谎,一说谎就眼神闪躲,他根本不敢直视老爷子的眼睛,指尖也无措的攥了起来,老爷子表情越发难看:“延昭,你和我说实话,你们——”
“顾少校?”
身后忽然传来呼唤声,顾延昭僵硬回头。
向导正站在远处。
他还穿着病号服,大厅的温度比病房冷上许多,他大概是随手从桌上扯了一件外套,刚好抓了顾延昭的,此时,向导修长的身形通身笼在哨兵的制服中,左肩还带着少校的肩章。
顾老爷子明显一愣:“你是……?”
白桓也是微顿:“……爷爷?”
他身后,顾延昭紧抿着唇,朝白桓点头。
白桓便笑道:“是我,那天和您讲过电话。”
老爷子也听出了白桓的声音,顿时喜笑颜开:“是你?那天白家的向导?”
白桓:“我叫白桓,是顾少校的婚约对象,爷爷好。”
说着,他将手穿过顾延昭的臂弯,笑着挽住了他。
顾少校没穿外套,内里仅着一件衬衣,袖子挽到了上臂,他过电似的一抖,又不敢动,只能的随他动作。
顾老爷子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笑弯了眼,又关切道:“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白桓:“没呢,前段时间精神海出了点问题,刚好来这儿检查,马上要出院了。”
他说着,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转头看向顾延昭,小声和他咬耳朵:“你出去好久没有回来,我出来看看,病号服有点冷,穿了你的,可以吗?”
“……”
哨兵喉结微动,并未说话。
顾老爷子看白家的向导落落大方,自家孙子却僵硬的和个提线木偶似的,颇有点恨铁不成钢,他拿拐杖敲了敲地面:“可以,可以!怎么不可以,这刚刚出院,我们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去坐坐?我刚好炖了鸡汤,补补。”
顾延昭打断:“爷爷,不用了,他刚刚病好,需要静养——”
话音未落,白桓抢白道:“可以吗?好啊。”
少校默默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顾老爷子便领着他们,高高兴兴的往家里走,白桓与顾延昭落后一步,向导始终神态自若,哨兵则站立难安。
等到老爷子与他们拉开一步,顾延昭轻声道歉:“抱歉,又将你扯了进来,我爷爷年纪大了,有点儿糊涂。”
白桓笑眯眯:“没事的少校,你也帮了我很多,我很乐意帮忙。”
两人到家中,在圆形餐桌的四周落座,白桓一向懂怎么哄长辈开心,长相又斯文,是长辈最喜欢的类型,他说话天花乱坠,顾老爷子变着法子打听他和顾延昭的感情状况,白桓就故意用些暧昧模糊的话语回复,期间,他还打开通讯器,给顾老爷子看两人的照片。
“这是少校送我的花,很漂亮,比上次那把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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