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小八比划着小圆手:“岚,虽然我答应了你复活,但是现在我发现有个问题。”
“你的实力实在太强了,随便新造的躯壳无法承载你的能力,而且由于你几乎是世界的上限,我也不能随便弄出这样的躯壳。”
岚:“所以?”
“所以,我给你两个选项。”小八伸出一只小圆手,“第一,你的灵魂先等半年,我走时空管理局特批,半年后,给你弄一个和之前一样厉害的身体!”
“第二呢?”
小八伸出另一只小圆手:“第二,我先给你用普通的躯壳,然后用两年时间,用身体能承载的限度,慢慢把你的能力移植过来。”
岚:“那我选二。”
他太久太久没有晒过太阳了,并不想漫无边际的再等半年。
于是,小八慷慨的兑现了他的诺言,在血族公爵合眼的瞬间,公爵古堡的边缘,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人影。
外乡人穿着最朴素的衣服,漆黑的长发简单束在脑后,没有添加任何装饰品。
——时空管理局初始白板装扮。
可于此同时,这人身形修长,容貌俊美,即使衣着普通,一举一动也优雅的足够做宫廷礼仪老师。
然后,“礼仪老师”熟悉了一下崭新的身体,趁着月色,翻进了公爵古堡。
是的,昨天塞莱斯特在树林铺叶子的时候,正是岚连夜杀回古堡,收拾金银细软的时候
——他舍弃了不容易出手的宝石,专挑那些经过做旧工艺,其貌不扬的黄金,塞了满满一个口袋。
所以,如果塞莱斯特选择将公爵抛尸荒野,早来一晚清点公爵的财物,大概能和翻箱倒柜的岚撞个正着。
小八则被岚留在城堡外围放哨,以防万一教廷不讲武德,当天晚上就对公爵府的财务执行清算,岚能及时得到消息。
看着满满一袋的金子,小光团心有戚戚:“呃,我们真的要拿这么多吗?”
褪去了公爵的身份,岚的表情生动了很多,他挑了挑眉头:“不然?难道我们要出去讨饭吗?”
一百多年锦衣玉食,岚内心再煎熬,物质条件可从未差过,已经吃惯了奶油小蛋糕,他可不想再去啃法棍硬面包。
岚:“而且,如果不拿这些,我就得去店里打工养活自己了。”
这具身体是人类,而人类没有钱,是会被饿死的。
如果没有启动资金,昔日的教宗冕下、血族的公爵大人,现在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也没地位的岚先生,就得装作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就得去洗菜刷碗,去牛棚给牛喂草,搞不好还要去教廷领救济粮。
更惨的情况是,万一在教宗冕下公爵大人洗碗喂草的时候,有贵族贵妇人看上洗碗工喂草工的这张帅脸,用金钱权势威逼手无寸铁的冕下大人当小白脸,那么已经数百年不知道饥饿是什么的岚,也不能确定他本人的操守到底有多高。
小八想了想,实在想象不出岚洗菜刷碗当小白脸的模样,只好撺掇他多拿一点。
于是将该拿的拿了个遍,拿了足够接下来富足生活的启动资金,在天亮之前,趁着教廷摸到古堡的时间差,岚又翻出了古堡,在最近的村子里找农户买了辆牛车,晃晃悠悠的往最近的城镇去了。
——他现在没有术法能力,只是个身体孱弱的普通人,顶多这黑发红眼的外貌有点儿显眼,就算遇上教廷,只要不遇上特定的几个,完全可以用生病了糊弄过去。
就在塞莱斯特翻出他的勋章的时候,岚和小八正在聊勋章这件事。
小八:“说起来,你当时是把勋章替换掉了吗?”
岚:“是的,我看他表情那么难过,难过的都要哭出来了,就给了他一枚不用的让他砍。”
只有小年轻才会无比看重纸面上的荣誉,对于岚这种人来说,毁掉一枚不用的勋章,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诶?不用了吗?”
“不用了啊,我又回不去,也不会回去了。”
小八歪头:“欸,我还以为你恢复实力后会回教廷去呢。”
毕竟是教廷曾经的教宗。
“……教廷现在在提倡苦修,谁要回去苦修啊。”
岚只想种种花,养养鱼,做做小蛋糕,再晒晒太阳,试一试他这百年来没有尝试过的事。
小八:“那走的时候,怎么不把勋章还给他呢?”
岚半躺在牛车上:“我没有找到机会啊。”
他们一直是敌对状态,也就是最后几天塞莱斯特对他态度缓和了一些,可那时候审判官可还被他绑在广木上呢,要是公爵忽然拿出审判官的勋章,告诉审判官“嘿,你的勋章我修好了,在这里哦”,审判官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开心,而是公爵准备将勋章用在他的身上,做一些他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比如让他咬着不准出声,比如用上背面锋利的刺针,比如逼他吞下勋章上锐利的尖角,总之,将教廷的荣誉象征作为折辱血仆的手段,磋磨他们的傲骨,岚绝对不相信其他吸血鬼的节操,这些都是他们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而且,如果是那枚柠檬小蛋糕,他可能真的会在短时间内调整好心态,然后忍着羞耻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万一墨笛斯恰好看过来,岚是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了。
岚看着天上的月亮,思绪飘远了。
不知道塞莱斯特会不会找到那两枚勋章……
就算找到了,血族公爵的抽屉里有不止一个教廷成员的勋章,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塞莱斯特应该也不会对另一枚勋章的主人产生很大的兴趣吧。
嗯,应该。
第297章 店长和主教
塞莱斯特神情恍惚,他带上的勋章,用软绸包好了另外一枚,回到了教廷。
审判官没有着急去找教宗复命,他先回了家,犹豫片刻,将残破的勋章收进了衣柜里。
按照规定,所有清点的物资都要上交教廷,但塞莱斯特抚摸着上面凹凸的纹路,和那个名字,微妙的生出了一丝不愿意。
……一个坏掉的勋章而已。
藏起来的话,没有人会知道的。
就像没有人知道血族的公爵曾经是教廷的人,就像没有人知道那场战役的主导者到底是谁,更没有人会知道塞莱斯特在公爵城堡里遭遇了什么,他藏起这块勋章,没有人会知道的。
塞莱斯特打开衣柜,将勋章压在衣服中央,里三层外三层的藏好,才去找教宗复命。
白胡子教宗拍拍塞莱斯特的肩膀,目光慈爱,如同长辈看着最喜爱的后生:“材料我会去清点,你也忙了老半天了,快点去休息吧。”
塞莱斯特点头,却没走,才道:“我能向您询问一个人吗?”
达伦颔首:“当然,我的孩子。”
塞莱斯特垂着眼睛:“岚.法尔尼亚冕下,他是位什么样的人?”
所有审判官都会学习有关教廷历史的文献,文献中记载着所有教宗的名字,包括他们的生平往事和杰出成就。
在教廷千年的历史中,有的教宗创下了丰功伟绩,书册足足写了上百页,也有的默默无闻,岚.法尔尼亚格外特殊些,他的记载,只有仅仅两页。
教廷百年难得一遇的青年才俊,一路顺风顺水登临教宗位,同时,他的退场也退的仓促凌乱,连教廷内部的文献,也只记载说血族内战,教宗孤身前往,再也没有回来。
他在内战中做了什么,几位亲王的死与他是否有关,他失踪后又去了哪里,一无所知。
而后,他的弟子柏温接替他成为教宗,达伦又接替柏温成为教宗,这位前前任教宗的去向,就再也没有人关心了。
就连塞莱斯特这样名副其实的好学生,也只在考试前夕翻看书册,由于岚的篇章实在没有什么可记的,考点寥寥,每次他都是最快翻过,去看其他的篇章。
达伦的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岚.法尔尼亚冕下啊……那是我老师的老师。”
他示意塞莱斯特在他身边坐下:“岚冕下呢,是一位不太正经的教宗,但是一位很好的长辈,他在位时我年纪还很小,柏温老师太严格的时候,我就去找岚冕下告状。”
上一篇: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
下一篇:返回列表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