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钦捏了捏它们两个,在拐角处停下,随后道:“你们出去等我好不好?去客厅。”
“……嗯?”
“先去客厅。”
两只小八不明所以,却还是听话的飞走了。
于是陆时钦继续向下,当迈过最后一个台阶,他顿住了脚步。
瑟兰果然跪着。
这只内涵傲骨,锋利清冷的雌虫,正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姿势跪在他的面前,指尖托起长鞭。
他不知道跪了多久,原本垂眸闭目,却又被陆时钦的足音惊醒,不动声色的将长鞭托举的更高。
瑟兰轻声道:“冕下。”
声音微涩,还有点哑。
“……”
陆时钦的脚步迟疑的停在楼梯口,一时居然不知道怎么应对。
比起这副姿态,他倒宁愿瑟兰说他恶心。
而就在这迟疑的两秒钟,瑟兰的脑海已经闪过无数个念头,久跪让他疲惫倦怠,托举长鞭的手臂也酸麻到几乎难以维持,不可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气氛安静的令虫窒息,瑟兰死死咬了咬舌间,用疼痛逼自己清醒,随后便仰起脸,对着陆时钦露出了的笑容。
标准,驯服,漂亮。
“冕下……”
就在他想再次开口,说些好听的话时,陆时钦迈步,从他手中收过了长鞭。
瑟兰微微松了口气。
至少他可以将手臂放下来。
放下来的瞬间,麻木的肌肉重新充血,带来针刺般的疼痛,瑟兰毫不在意的忍下,维持着完美无缺的笑容,故作轻松的邀请:“冕下,您想怎么使用它?”
陆时钦:“……你觉得我该怎么使用?”
瑟兰:“当然,将它用在您想要着色的任何地方。”
沉默。
雄虫不说话,也丝毫没有被勾引,只是冷淡的站在面前,瑟兰抬眼看他,陆时钦的这回没戴面具,瑟兰是第一次看清他未来雄主的面容。
比照片上的轮廓更加分明,比舞会上的遮挡更加惊艳,是极俊美出众的面容,可惜半张脸藏在阴影中,浅灰色的眸子微微下垂,看不清喜怒。
瑟兰鼻尖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酒气,还很浓。
这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于是瑟兰抬手,将手指放在了自己的领口。
他开始脱衣服。
绶带,礼服外衫,衬衫,而就在他将手指放在衬裤上的时候,陆时钦忽然道:“站起来。”
瑟兰便站了起来。
可惜刚刚站直的一瞬,他就感觉不妙。
本来就处于虚弱状态,加上脖颈上的抑制环,禁用食水和腿部的酸胀,一位S的雌虫,居然在最简单的起身,就出了岔子。
瑟兰不可控制的向右方踉跄两步,陆时钦上前,正要搀扶,他却已扶着刑床的边缘站稳了。
“抱歉,冕下。”瑟兰道,他顺势靠在背后冰冷的钢铁刑具之上,轻声发出了邀请,“我站不稳,能麻烦您将我绑起来吗?”
陆时钦果然上前。
瑟兰轻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视线却始终不自觉的追逐着陆时钦的手指,追逐着那节漆黑色鞭子。
他苦中作乐的猜测:“会落在哪里呢?”
哪里都不是。
陆时钦将鞭子放在一旁,垂眸看向瑟兰的膝盖,旋即刺拉一声,撕开了衬裤。
果然肿了。
雌虫现在的状况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地下室用的防滑地砖,深红色的肿肉和冷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瓷器上刺眼的瑕疵。
陆时钦不喜欢这个瑕疵。
他便伸手抄起了瑟兰的膝盖,稍稍用力,便将雌虫整个抱了起来,银白色的脑袋恰好抵在他的肩颈。
这下,瑟兰再也无法维持淡定了。
他惊得深吸一口气,在雄虫怀中僵硬成了一块木板,近乎仓皇的出声:“冕下?”
陆时钦垂眸看他:“我不喜欢地下室,又湿又潮又冷,你以后少来,现在和我回卧室吧。”
“……”
瑟兰不知道如何接话。
他似乎隐约闻到了雄虫的信息素,一种混杂了琥珀,广藿和佛手柑的复杂味道,那味道无孔不入,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让他强弩之末的身体不自觉的瘫软,不自觉的开始情动,想要索要更多,可另一方面,他的神经依然紧绷,四肢僵硬,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触相互挣扎,将他逼的难以忍受。
这时,陆时钦已然将他抱到了台阶口,瑟兰一愣,恍惚间反应过来,三殿下就打算这样带着他出去。
瑟兰的上衣只剩薄透的里衬,汗水一浸,比没穿好不了多少,衬裤也撕到了大腿,小腿裸/。露/在外,配上额头上的冷汗和膝盖上的红痕,狼狈至极。
“……”
瑟兰来的时候没看见其他虫,可三皇子有雌奴无数,加上林林总总的仆役,三皇子将他抱去卧室的过程,总会遇到虫的。
瑟兰可以劝服自己勉强忍受折辱,可他依然惧怕将狼狈暴露在其他人面前。
还是说,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怀中人虽然僵硬,却十分乖顺,陆时钦略感满意,可某一个瞬间,瑟兰却绷的更死,指尖不受控制的攥住了陆时钦的袖口,用力的瞬间,又强迫自己放开,脸色似乎比之前更加难看。
陆时钦放轻声音:“怎么了?”
“抱歉,衣服……”
陆时钦恍然,他便将瑟兰抱回地下室,放回刑床,然后在雌虫胡思乱想前,从地下室消毒柜里扒拉出一张毛茸茸的毯子,将雌虫整个包了进去。
陆时钦:“现在可以和我上去了?”
“……嗯。”
第166章 坏
雄虫便将裹成卷的瑟兰抱起来,迈步走上楼梯,雌虫全身都瑟缩在毯子里,唯有一头银发垂坠下来,恰好落在陆时钦的臂弯。
陆时钦:“跪了多久?”
“……两个小时。”
“我不回来,就一直跪?”
“……是。”
陆时钦好气又好笑,意味不明道:“少校,呵,你还真是如简介中所说的一样‘驯顺’。”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瑟兰,他大概能听出雄虫口中的深意,可现在,他已经无暇分辨。
从被抱起来开始,雄虫的信息素就直白的侵入鼻腔,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急促,长久未能得到安抚的身体叫嚣着想要获取更多,皮肤渴求着亲近和抚摸,又被主人用最后一丝清明狠狠按下。
瑟兰头脑昏沉到无法思考,他只是僵在雄虫怀里,几乎不记得其中的过程,就被放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比军部行军床大上两三倍,铺着松软的被子,接触皮肤的布料细软到像一捧绵软的云,瑟兰整个身体陷入其间。
然后,怀抱便暂时的脱离了。
广藿和琥珀的香气骤然淡去,瑟兰抬眸,身体的本能让他做出了宛如挽留的动作,手指松松抓住衣摆,又硬生生遏止松开,但三殿下并没有管他,起身离开。
一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瑟兰才找回了一丝清明。
“……”
所以,将他从刑房抱到床上,却不是为了立马享用?
是,去取工具吗?
雄虫在这方面总是有很多花样,要获得信息素,就要付出对应的代价,这是雌虫的共识。
瑟兰对此心知肚明,他垂眸闭眼,忍耐住身体因信息素的撩拨而燃起的酸软,争分夺秒的休息起来,等待接下来的一切。
至少,主卧的大床,比地下室的舒服许多。
陆时钦在拿棉签和药水。
他走到一楼的药柜,小八和8848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只系统同时转头看他,小小的球体上透着大大的疑惑。
小八:“你们在干什么,还没有好吗?”
陆时钦急匆匆的取出物品,百忙之中敷衍道:“你接着看电视,我还下载了游戏,你们可以玩对战游戏,小八,让8848教你玩。”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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