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塞莱斯特抓完,就没反应了。
他只是死死的扣着岚的手腕,像是怕他跑了。
岚:“……塞莱,松手,我不走,我抱你上去睡觉。”
将醉成这样的主教放回教堂不现实,否则不出三天,镇上的所有人都知道枢机主教半夜不睡觉,出来鬼混了,还是暂时安置在他这里的好。
一楼是店铺,二楼是房间,岚占了主卧,还有好几个空置的客房。
对方眉头蹙起,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缓慢思考,最终还是放开了手。
岚抄过他的膝弯,将他抱了起来。
塞莱斯特任由他抱,乖的像个木偶娃娃,只是那双眼睛始终看着他,直到岚将他放上床榻,也没有移开。
公爵也曾这样抱他,抱过很多次。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止住了。
岚心中好笑:“乖乖睡觉,你不会也像那些小崽子,要我给你讲故事吧?”
他将塞莱斯特塞进被子,认命的去扒他的外衣,塞莱斯特盯着他,却自己抬手,将扣子一个又一个的解开了。
在古堡的时候,往往公爵一句话,他就会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俨然脱成了习惯。
岚:“停,停,塞莱,停!”
教廷规整的白金制服早变得皱皱巴巴,前胸已然解开了两颗扣子,皮肤润白如美玉,再解下去,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将暴露在外,昔日的教宗冕下不得不叫停。
这可不是古堡,也没有了墨笛斯的监视,之前岚可以问心无愧,现在却不一定了。
他握住塞莱斯特的一只手腕,不由分说的将它按进被子里,旋即又按下去另一只,再然后又按住了他的腿,将主教摆成了平躺的睡姿。
做完这一切,岚舒了一口气。
以他现在这个孱弱的身体,主教大人要闹起来,他还真按不住。
好在从岚控住他的四肢开始,塞莱斯特就安静下来,任由对方摆弄,似乎无论岚将他调整成什么样子的姿势,塞莱斯特都不会反抗。
当然,只是个睡姿。
在岚没注意的地方,不怎么清醒的主教盯着他的动作,旋即很轻的抿唇。
每次都是这样,将他摆弄来摆弄去,像个木偶似的肆意把玩,然后放在一边不管。
坏透了。
岚扯过被子将他裹起来,又让管家拿来了热水和毛巾,拧干后拿着热毛巾,看见塞莱斯特还在盯着他,没好气的命令:“塞莱,闭眼。”
哭成这样,不用热水敷一敷,主教大人明天只能顶着一对核桃眼回教廷了。
真是,之前在公爵古堡,他都把人欺负成那样了,也没见塞莱斯特哭几次,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审判官那么能哭。
比那些喜欢扒拉他的小崽子都能哭。
但是刚刚还对他言听计从的主教,这回无论如何也不肯闭眼。
他固执的盯着岚,眸中还盈着水色,岚被他盯的头皮发麻,罕见的生出了几分焦头烂额,最后干脆伸出手,按在了主教的额头上。
昔日教宗冕下生硬的命令:“塞莱斯特,闭眼。”
皮肤相接的触感比视觉更真实,塞莱斯特茫然的顿了顿,合上了眼帘。
热暖的毛巾按了上来。
岚好好的擦拭过主教沾满泪痕的脸,好不容易让那双蓝眼睛没那么红肿可怜,这才再次把塞莱斯特按了下去。
“睡觉。”
对方这次没坚持,合上了双眼,只是指尖依然握着岚的手,不肯放开。
岚只能陪他坐下。
“没关系。”昔日教宗冕下叹气,自言自语道,“哄孩子嘛,我在行。”
虽然很多年没有哄过了,那也是手到擒来。
虽然这个孩子,和其他是不一样的。
黑暗会滋长其他感官,空气中好闻的味道越发浓郁,明明是极清新的味道,却变得甜软浓稠,如同昂贵的甜点,在柠檬的汁水里掺杂了糖和奶油,似乎在邀请着旁人品尝他的味道。
他亲手令塞莱斯特,染上的味道。
岚垂下眼睫。
思绪是最不受控制的东西,在这样的黑暗中,即使他有意略过,也难免想起了古堡中最后的几天荒唐,那个暧昧的惩罚期,为了掩人耳目,做戏半真半假,他确实不曾伤害塞莱斯特的身体,可其余该有的暧昧,一样不少。
审判官肤色冷白,身形修长,四肢与腰部的肌肉劲瘦的恰到好处,可因为常年修习剑术,任何高难度的姿势,他都能摆出来。
岚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它们。
想起了绑缚的红绳,想起了审判官不得不挺起的匈膛,想起了许多……不该想的东西。
他翘起腿压住另一只,无声变换了坐姿。
身边,塞莱斯特的呼吸渐渐悠长。
主教在第二天清晨离开。
他的记忆断断续续,不怎么清醒,隔壁的岚昨天哄孩子哄到半夜,还在睡觉,整个酒馆静悄悄的,只有老管家在清点账务。
塞莱斯特昨晚喝断了片,没有付钱,将袖中的银币推过去,这才轻声问:“阁下,昨晚,我为什么会歇在这里?”
有人挑起了他的下巴,有人轻声唤他塞莱,有人摆弄了他的身体,但塞莱斯特并不确定,那是现实还是梦境。
老管家推了推眼镜:“大人,您昨晚喝醉了,实在叫不醒,我和伙计没有办法,只能让您先睡在客卧了。”
公爵灌醉了主教,老管家当然不会出卖公爵。
塞莱斯特:“……是您和伙计带我上去的?”
老管家:“当然,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塞莱斯特勉强笑笑:“这样。”
看来,确实只是一个梦境。
他大概是被公爵折腾的太过,现在到了梦中,还是要被对方折腾,身体自发的回忆起当时的境况,以至于清晨还有所反应,塞莱斯特焦头烂额,不得不动手镇压。
无休无止的戏弄,连梦中都不肯给他痛快。
主教迈步而出。
当岚醒的时候,吭哧吭哧的小八终于飞回了家。
它停在岚的肩头,开始给宿主告状,委委屈屈的说塞莱斯特想要拐走它,岚只好将它拢在手掌,安慰了好一会儿。
过了许久,小光团才哼哧哼哧:“昨天,塞莱斯特去了你的老巢。”
“?”
小八:“他给你刻了墓碑,还在四周挖土,我看见他埋了好多鸢尾花的种子,然后很突然,他就开始挖你的坟。”
“……?”
岚轻声:“他把我的尸体带回去了?”
那身体死在了约鲁巴的古堡,离公爵的古堡有一段距离,小审判官难道抱着他的尸体,回到了古堡吗?
“对,我看见了,你就在坟里面,塞莱斯特突然开始挖,表情特别冷,然后打开棺盖,看了你一眼,就开始难过,把刚刚挖出来的土又填回去了。”
塞莱斯特感情变幻太迅速,系统很难理解那么细腻的感情,只能大概描述。
它听见岚长长的叹了口气,将手按在了眉心。
小八不理解,但岚理解,他能猜到七七八八,心中升起了几缕无奈。
他在公爵城堡将塞莱斯特欺负的还不够惨吗?欺负的他都咬着枕头哭出来了,何必……
岚站起身:“我们去看一眼。”
小八的叙述有点错乱,今天是教堂的值守日,审判官在忙,岚有点想看一看。
古堡离这里不远,花不了多少时间。
他在市集上租了匹马,带着小八走过密密麻麻的森林,停在了古堡的花园中。
果然看见新翻的土地。
花园四周的草地也被好好的修整过,即使古堡的主人离世,也依然郁郁葱葱,连近日的寒潮都没有影响它们的茂盛,种植了鸢尾的土地也被浇了水,岚可以想象,来年它们绽放的样子。
他弃之如履的身体被好好的收了起来,塞莱斯特甚至给他打了一块月光石的墓碑。
那是审判官半年的工资。
岚除了叹气,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将小八拢回手心,带着它返回,在即将推门进入酒馆的时候,又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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