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僵硬着拎好了。
回到陆时钦身边,他瞬间开始装乖,双手拎着衣服露出小腹,端庄的好像在递呈重要文件,却是哪哪都不自在。
陆时钦却已经将虫上下左右打量了个遍,心道:“见鬼,穿麻布也好看。”
反抗军首领实在张了张漂亮的脸,身体也足够清瘦修长,陆时钦脸上挂着挑剔的表情,实则打量雌虫小腹的弧度。
唔,虽然瘦,但是有肌肉,恰到好处的薄肌,手感很好,咬下去能得到饱满的牙印。
这个世界雌虫练肌肉比雄虫简单一些,陆时钦私下里疯狂锻炼,也只有练出来一点点,好在穿越时将前世的身高带了过来,勉强维持住了反叛军首领“老公”的形象。
除此之外,这身蓝白囚犯服虽然粗糙,雌虫拢在宽大的衣服中,却愈发显得可怜,一副任虫施为的模样。
虽然挺满意,但陆时钦还是故意挑刺道:“穿成这样上我的床,真是让虫倒胃口。”
瑟兰眨眼。
他在学校学过类似的课程,雄虫使用倒胃口这样的形容词,雌虫最好立刻请罪,但他看着雄虫嫌弃中满是笑意的眸子,福至心灵,瞬间明白了雄虫挑剔背后的意思。
瑟兰慢吞吞:“请殿下明示。”
这时候,脖子上被雌虫勒出来的伤就成了最好的理由,雄虫一台下巴:“给你十分钟,把你这身衣服脱了,浴室里的那件衣服,穿回来。”
瑟兰飞快的从雄虫身边下床。
他快步步入浴室,心道:“该死,早知道沐浴的时候仔细一点。”
先在审判庭呆了许久,再一路押送到第七区,风尘仆仆,然后立马开始工作,身体当然没多干净,瑟兰自己不怎么在意,不代表对着陆时钦时他不在意。
在伴侣面前展露最美好的一面,本就是雌虫的本能。
于是,瑟兰飞快步入浴室,从一旁的托盘取过沐浴露,飞快清理身体,时间太过紧张,来不及使用发膜,只好将略显干枯的银发撩到耳后,而后瑟兰深吸一口气,捧起了托盘中的衣物。
他略有些牙酸。
虽然是雄虫的命令,可这个东西对从来克己复礼的雌虫来说,还是有点超过了。
欲透不透,半遮不遮,三个点位处的纱质略有加厚,可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就在他纱衣不知所措的时候,雄虫的声音施施然传来:“流放者阁下,十分钟快到了,要是超时,可是要施加惩戒的。”
“……”
瑟兰知道雄虫在某方面有多坏,只能一咬牙,穿上了。
他扭扭捏捏的抱住胸口,走到卧室门口,扭扭捏捏的推门而入。
雄虫正在看他。
陆时钦依旧坐在床幔之后,目光却如有实质,仿佛穿透了身上单薄的衣料,直直的落在了皮肉上。
陆时钦:“流放者,过来。”
瑟兰迈步。
纱料摩梭过皮肤,触感极其诡异,尤其当停在床前,必须迈步上床了时候,雌虫更加不敢动作了。
陆时钦伸手:“过来呀。”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雄主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没再玩奇怪的游戏,瑟兰便将手递给他,陆时钦轻轻一拽,将人拉了上来。
他开始欣赏这具只着薄纱的身体。
吻。
密密麻麻的吻。
雄虫的手安抚的揉了揉后颈,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从闻到信息素开始,瑟兰身体自发的软了下来,期待起接下来的容纳和触碰,可忽然的,陆时钦的抚摸停了。
瑟兰微顿,听见陆时钦翻了翻他:“少校,躺下去,背朝上。”
这回,他也没用打趣的罪虫或者流放者了,切回了常用的少校。
瑟兰不明所以,却还是听话的躺下。
指尖点在了脊背的鞭伤上。
雄虫声线微冷:“谁打的?”
伤口贯穿了整个脊背,因为雌虫粗暴的清洗,非但没有愈合的迹象,反而越发严重,伤口边缘泛白,如果不上药有概率感染。
反抗军首领到他这儿这么久,陆时钦可没舍得让他吃任何一鞭子。
瑟兰:“殿下,别管它了——”
这点小伤瑟兰不放在心上,相比之下,雄虫放足的信息素却久久不进入正题更加磨人,可陆时钦垂眸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扯过被子,将雌虫包了进去。
他按响了呼叫铃。
侍者很快走入,陆时钦低声吩咐拿药,不多时,一管乳白的药膏就送到了他手中。
他拍了拍雌虫:“罪虫,趴过来,脱衣服,上药。”
上药两个字还好,可前面的每一个字,都让雌虫耳尖泛红。
他将纱衣褪到腰部,雄虫的指尖则沾染药膏,轻轻的涂抹上去。
不疼,有点儿痒。
清凉的药膏抚平了肿痛,可由于雄虫的手,上药变成了漫长的折磨,瑟兰将脸埋在枕头中,忍不住去想,三殿下现在看见的,是什么景象?
他全身只穿了一件纱衣,现在脱了一半,纱料堆积在腰部……
然后,雄虫能看见什么?
雌虫埋的更死。
眼看反叛军首领要将自己闷死在陆时钦的床上,陆时钦终于放过了脊背,他拍拍瑟兰:“罪虫,给我看你的手。”
刚刚陆时钦就发现了,瑟兰的掌心也有伤口。
瑟兰只好翻身坐起,递上手掌。
一大坨冰凉的药膏糊上掌心,陆时钦低头抹匀,而瑟兰就维持着托举手掌的姿势,没有移动。
和陆时钦的手不一样,瑟兰的食指和虎口处有枪茧,可即使是少校,掌心也没有茧子保护,这里神经密布,居然比背上还要难熬。
他忍不住开口:“殿下……”
陆时钦继续涂药:“嗯?想说什么?”
瑟兰倒也不想说什么,只是莫名其妙想要叫他,叫完又一卡壳,最后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小时侯我雌父罚我,也是用的这个姿势。”
陆时钦一顿,继续道:“打手心?”
瑟兰:“对……”
陆时钦好笑:“我是在给你上药,又不是在罚你,不过你提醒我了,等会儿有处罚。”
瑟兰微顿,还没追问,就听陆时钦悠悠道:“罚你等会儿开始的时侯,不准把我上的药膏弄乱。”
“……”
这实在是一个难度很高的姿势。
背上有药膏,不能躺着,只能趴着,雄虫按住了他的腰,而瑟兰进退两难,手上有药膏,不能握拳,不能抓东西,必须用手肘撑着架起手掌,雄虫用力的时侯也不例外。
他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这个责罚难受,还是挨上几鞭子更难受了。
……
于是,刚刚离开伴侣不久的雌虫,又收到了很多很多的信息素。
等被迫承受完一切,被伴侣扣进怀里,瑟兰脱力的不想动,这时,他才终于有余力问上两句正事。
“殿下为什么会来第七区?”
陆时钦:“我说了呀,第七区现在划给我了,作为成年的封地。”
瑟兰微微蹙眉:“殿下为什么会讨要第七区作为封地?”
这个地方,绝不适合作为皇子的封地。
陆时钦:“哦,大皇子给的建议,我觉得不错,就接纳了。”
话音未落,瑟兰湛蓝的眸子眯起,瞳孔几乎化为竖瞳,心中闪过了一丝杀意。
大皇子,卢卡斯。
三殿下可能不清楚,但瑟兰一清二楚,这绝对是卢卡斯煽动蛊惑的结果。
雌虫都护短,尤其是对占有了自己的伴侣,远古时期,雌虫们甚至会将雄虫圈在巢穴,将所有宝物堆在伴侣面前。
也就是现在雌雄比例悬殊,雄虫的残暴打破了这一准则,可瑟兰听见雄虫被其他虫欺负的霎那,他还是不可控制的起了杀心。
因为三殿下不懂或者不在乎,卢卡斯就用兄长的身份,擅自将整个星际最坏的一块领地划分给了陆时钦?
“瑟兰?”陆时钦莫名其妙,“你不想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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