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哎呀 ,张卿多虑了,我们又不是踏青出游,城西拥翠寺灵验的很,我做肃王时便曾与诸位亲王结伴出游,便常去参拜,那住持也是得道高僧,如今父皇去世,我夜夜不得安眠,韶妃提议,恰得我心。”
在顾陛下身边待久了,小八也学会了打机锋,不能踏青出游,就说为先帝祈福。
“……”
朝臣对视一眼,暗暗咬牙。
什么祈福!皇城中就供有佛堂!偏偏要跑到那郊区的拥翠寺去!摆明了是妖妃勾着陛下!
皇帝已朝那太监笑笑:“你去问他,什么时候启程?”
三言两语,便将行程定了下来,张晁等人明知道他们是谢寅勾着他出去玩,也不好开口再劝。
又商谈了些许朝政,临近午饭时间,几位大人都没有要挪窝的意思。
小八:“……这帮人不会想留下来吃午饭吧?”
按理新帝登基,该安抚老臣,留重臣用膳,张晁自持身份,倒还真挪着不走了。
好在太监再次迈步进来,耳语道:“娘娘说午饭他炖了汤,问陛下过不过去。”
小八当即起身,在诸位大人一言难尽的表情中:“就来。”
当日下午,皇帝便与宠妃一起,摆驾拥翠寺。
寺庙位于皇城西郊,清净幽僻,皇帝不愿他人打扰,一心礼佛,连方丈等人都被赶去禅房,偌大的寺庙空空荡荡,仅剩下萧珩谢寅两人。
故地重游,谢寅抬眼看寺中古木参天,给小八指:“当年你要我去慧生菩萨殿,我便是从那棵树上翻进来的。”
小八:“唔。”
他记得,那时他一心想要将囚禁之仇报复回来,在顾陛下的指引下,将人困在菩萨殿的禅房,好好的欺辱了一顿。
谢寅拉过他:“来。”
院落七拐八绕,小八早不记得路了,谢统领倒还记得,他带着当今圣上翻了两处院墙,绕进了菩萨殿中。
殿中陈设与昔年一般无二,泥塑的菩萨依旧慈眉善目,眼下的朱砂也依旧殷红如血。
小八上回来的匆忙,没仔细看,这回才发现,那泥塑身披璎珞,身量介于其他菩萨和携侍之间,腰身稍显圆润,手边还牵着两个小童。
噢,这是个哥儿参拜的菩萨,生理结构和其他菩萨略有不同。
视线悄悄的在谢寅身上转了一圈。
谢寅也身量高挑,较寻常男子清瘦,在端王府时日日训练,肌肉仅有纤薄一层,覆盖住骨骼,腰身……肯定没有八块腹肌,但有清晰锐利的人鱼线与马甲线。
谢寅感官何其敏锐,萧珩打量的瞬间,他便觉察了。
他故作不知,指尖却将腰腹的玉带收拢了些许,等两人在禅房落座,小八与他蹭到一处,谢统领毫不客气的扯过陛下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当陛下骤然睁大眸子,谢寅便挑眉:“喜欢 那不摸摸吗?”
萧珩小声:“可,可以吗?”
白切黑的芝麻汤圆丸子惯会暗戳戳的欺负人,某些时候又纯情的厉害,谢寅看着他游离的眼神,自觉扳回一城,唇角笑意越发明显:“为什么不可以呢?臣侍现在是您的妃子。”
“妃子”两字咬的千回百转,谢寅抬眉看他,眸中盈满了笑意。
小八别别扭扭:“那我就尝一口哦。”
……
芝麻汤圆年纪不大,某些事情还真纯洁的和个白团子似的,比起真材实料,他更喜欢舔一舔咬一咬恋人的皮肤,没断奶似的,谢寅脸颊和别处痣是重灾区,每每被亲的泛红。
谢统领很享受这种亲近,但拖得太久,还是令人十分苦恼。
譬如现在,他软绵绵的毫无反抗,但陛下只是不停落下轻吻,没有继续的意思。
谢寅叹了口气。
世人都以为他椒房专宠,可谁家专宠的妃子想继续,还得自己上呢?
谢寅主动伸手,拽住陛下的衣襟,当小八投来疑惑的视线,谢寅便抬身,在他唇边印了个吻,笑道:“陛下说要让臣当皇后,难道是说笑的?”
萧珩愣住:“怎么会,当然不是。”
谢寅便凑在他脸颊旁,咬了口芝麻汤圆纯白无辜的外皮,故意在耳边笑道:“那陛下可知,以臣侍的身份,若无子嗣,可坐不稳这中宫主位。”
哥儿较一般夫妻子嗣更为艰难,谢寅身体底子差,早年又受过旧伤,概率很低。
好在他其实也不是成心要,更没有真想当中宫之主的意思,纯粹是被撩拨的难受了,便想说些话撩拨回去,让萧珩快点继续。
结果他不说还好,一说,小八便愣住了,垂眸盯着谢寅泛红的皮肤看了许久,忽而倒吸一口凉气,伸手笼住了谢寅散乱的衣服。
谢寅:“?”
谢统领虽未真枪实弹的做过什么,但端王府那么些年,宠姬美妾如何邀宠,他是见的多了,喜欢的人向自己讨要子嗣,正常反应不该是情到浓时不能自己,立马扑倒继续吗?
但是陛下已经从他身上爬起来了,表情满脸懊恼。
谢寅神色微妙:“您不愿意给我一个子嗣?”
虽然他不是诚心想要,但是萧珩一点不愿意给,那就出大问题了。
萧珩对他有多纵容喜爱,谢寅一清二楚,无需怀疑,但皇帝这般做派,终究让他困惑迷茫。
……朝堂之上或是江湖之中,有他想拉拢的势力?还是后位已有人选,长子必须出自某人?
小八嘀咕:“该死,我都忘记了,你是个哥儿,而且这个世界的避孕手段一塌糊涂。”
没有所谓的套套,只能靠内服猛药,但都是些大凉大寒,对身体有损的,他必不可能让谢寅用那些法子。
系统从未来过这样设定的世界,从前的宿主在他离开前也没有孩子,以至于他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谢寅并不搭理腰间散乱的衣带,抬手触碰到萧珩的下颚,指尖用力摩梭,狭长的眉眼眯起:“陛下可否说明,到底为什么?”
左右拥翠寺里清净无人,假如萧珩不说出个子丑寅卯,谢寅不介意调转身位,将当今圣上压在这求子观音后殿的小榻上,直接自取。
他不说还好,一说,小八就开始怒气冲冲。
皇帝陛下伸出手指头,戳了戳韶妃的额头,将他直戳的脑袋泛红,怒道:“谢寅,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的身体底子你心里有数吗?你知道这是件多危险的事情吗?你有考虑过死亡率有多高吗?这个世界的医术水平本来就很烂,你们哥儿还盆骨狭窄出问题的概率更大,你还是哥儿中身体素质垫底的那个,就这乱七八糟的,你还好意思问我?!”
“呃……”
微眯的眼眸逐渐睁大,随后开始飘忽。
啊,拥翠寺的建筑真是精妙绝伦,这斗拱雕的可真漂亮,这壁画也画的不错,这泥塑更是栩栩如生啊……
逼人的气势散了个干净,掌下的身体软的像一滩棉花,谢统领双目无神,像一条认命的死鱼。
小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谢寅转回来,伸手在他面前比了个大大的数字,怒道:“谢统领,这是几?”
谢寅继续飘忽:“呃,三?”
小八恨铁不成钢:“三!你也知道是三!谢寅,就筠州那地方,算得上气候宜人四季如春了吧,冬天甚至不下雪的地方,一场小小的风寒,你病了三个月!三个月!要不是我过去找你把你压房间,三个月都不止吧!”
“……”
谢统领低眉顺眼,被陛下骂的像一只霜打过的茄子。
小八嗤笑,继续阴阳怪气:“你还不肯喝药调理,叫你喝药你就跑出去,怎么,风寒感冒三个月,比在我手底下喝药躺三个月舒服的多,是不是?”
谢寅彻底蔫了。
他不肯喝药还到处乱跑这事,小八心中本就压着气,眼看着皇帝陛下越说越凶,谢寅连忙起身,将唇瓣递了上去。
温软的唇噙住唇角,将剩下的指责一并封堵,谢寅生怕堵的时间不够久,令陛下又想起了刚刚的事,将吻拉的炽热又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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