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汤圆被亲的晕晕乎乎。
论肺活量,萧珩完全不是谢统领的对手。
指尖爱怜的捏了捏恋人的脸颊,谢寅心头松了口气,心道终于把这茬揭过去了,他也不敢胡言乱语什么中宫子嗣了,只直白:“陛下,请继续吧。”
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也太难受了。
理好的衣带再度解开,匀称修长的小月退抬起,膝盖悄然蹭了蹭。
但是下一秒,又被小八按住了。
小腿被扣着按回衣服,衣带一丝不苟的系起。
谢寅:“?”
什么意思,他都不乱说话了,想要继续也不行?
萧珩深吸一口气:“谢寅,我发现了个很严重的问题,你,原来是个哥儿。”
“……?”
不是早就是哥儿了吗?!一直都是啊!这还需要发现的吗?!
小八起身,表情严肃:“所以我们不能做了。”
“???”
他将谢寅从床上拽起来:“不是说出来踏青游玩吗?踏青游玩吧,拥翠寺很漂亮。”
“不是,等等……”
“走吧,后山的桃花应该开的不错,想来很漂亮。”
“陛下,不是,我说……”
韶妃茫然无措,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彻底剥夺了侍寝的权力,只能亦步亦趋的,任由皇帝扣着手腕,带出了求子菩萨殿,往后山桃林的方向拖去。
作者有话说:
曾经的谢统领(闭目)(忍耐)(痛苦):“敢问陛下,那到底是什么药?”
现在的谢统领(闭目)(更加忍耐)(更加痛苦):“……拿来,我喝!”
第373章 服药
谢皇妃非常不开心。
自从上次一时嘴贱撩拨说了句骚话之后,萧陛下便对他敬而远之,每天的见面是有的,出来玩是有的,一起睡觉是有的,甚至亲亲也是有的,至于更深入的交流……那谢寅就别想了。
作为系统,小八对他认定的事情,自制力堪称恐怖。
哪怕已经亲的着急上火乱七八糟,萧陛下也能维持清明,伸手将试图压住他的谢皇妃撕下来,告诫道:“谢寅,你的身体不好,我们不能来,如果你非要绑住我硬来,我就只能叫外头服侍的太监来救驾了。”
即使是抽出来也是有风险的,系统讨厌赌概率的事情。
“……”
荒谬!
早就被撩拨的神思不属,谢寅在萧陛下的肩头暗搓搓的磨牙,却到底没舍得用力。
虽然很久都没有夜间生活,但在外人看来,萧陛下和他的谢皇妃还是恩恩爱爱,神仙眷侣。
他们趁着春光大好,在寺庙为先帝祈福,在后山桃林为先帝祈福,在皇家庭院为先帝祈福,在曲江池畔为先帝祈福,在庙会继续为先帝祈福……
总之,在京城每一个风景秀丽的角落,皇帝和皇妃都在为先帝祈福。
这日闲来无事,小八带着爱妃在湖上泛舟,天气转暖,两人的衣衫也日渐单薄,宫人们都知道,默契空出了大片的位置。
谢寅难得穿了件粉白的罩衫,斜依靠在船尾,手臂伸入水中,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碧波,小八则通身杏黄,在一旁扯谢寅的袖子玩。
尚衣局是呈上来的,清新明快,完美符合世俗主流对哥儿的审美,但谢寅衣带半系不系,露出大片纯白的里衫,懒散的像是随时要在桃花树下睡过去。
他抬眼看小八,顺着他的力道,将袖子挽起来,直撸到大臂,整个胳膊的皮肤裹露出来,才施施然停下,百无聊赖道:“玩袖子做什么,我人就在这里,不比袖子好玩?”
小八微顿,帮他把袖子撸下了。
谢寅啧了一声,继续去拨弄湖水。
小八便和他半躺在一块,继续玩他的袖子。
拨弄来拨弄去,只是隔着衣服碰来碰去,谢寅心头的三分火气硬是给他碰成了七分,最后一个没忍住,便压着陛下的肩膀,将他扣了过来。
小八下意识挣扎,稍稍蹭过,谢寅一口凉气,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直接压过了头顶。
小八眨眨眼。
谢寅脸色黑如锅底,狭长的眼眸眯起,修长的双退压在皇帝两侧,今日出来散心,他未束长发,冰凉的发丝恰好落在萧珩脸颊,将皇帝整个圈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小八无辜与他对视。
谢寅咬牙切齿:“不吃就别乱碰,你感觉不到吗?”
新婚燕尔被迫吃素,别说谢寅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小八:“……你要是很难受。”
他试探性的抽回一只手,指节修长,覆有薄茧,在谢寅面前晃了晃。
谢寅哼了一声,无声默许。
但他很快发现,这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
如悬半空,不上不下,谢寅拂开他,用力拨了两下湖水。
脸色看上去更郁闷了。
小八再次伸手晃了晃:“还是不开心吗?”
谢寅:“……陛下,你有没有吃过那种很难吃的饭?”
他在小八狐疑的视线中咬牙切齿的补充:“就是虽然满足了身体需求,但是根本没有吃好。”
该馋还是馋,甚至变本加厉的馋。
小八继续无辜的与他对视。
片刻后,谢寅叹气:“陛下说的那个药,给臣用了吧。”
自他从江南回来,萧珩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虽然偶尔提到,但谢寅不开口,他便不逼。
时至今日,谢寅已没那么抵触小八口中的药,他心知皇帝舍不得伤他,早信了九成,可早年的遭遇到底是一根刺,时不时痛上一下,通身武艺和这副残躯已是所有依仗,要他自己开口废去,堕入那任由旁人捏圆搓扁的结局,太难太难。
他独自坐在天平的中央,一端放着君王的宠爱,真挚无比,重若千钧,可另一边放着的,却是粉身碎骨的终局。
小八似有所觉,抬手将人抱进怀里,摸了摸后背:“只要三个月而已,我会照顾好你的。”
谢统领哑然失笑:“……好。”
于是这日泛舟过后,岚再次浮现在了小八的身边。
三个月内不能吹风不能受寒,重华殿中上下整修一番,窗纸一律更换,榻上的被褥也用了新的,宫人们来来去去,殿内密不通风。
小八作势将手搭在谢寅的手腕,指尖捏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光团,岚冕下听了许久的脉,开始开方。
不一会儿,一碗漆黑的药汤端了上来,本世界药材有限,弄不出好喝的口感,单是看着,便觉得苦。
谢寅垂眸,盯着那药汤盯了良久。
小八绕去一旁收拾东西,并不看他,端药的侍女不明所以,战战兢兢,在死寂般的沉默中,将药往上端了端。
片刻后,谢寅哑然失笑,从托盘中取过药碗,一饮而尽。
室内只剩下吞咽声,好不容易一碗喝完,小八将一枚糖果抵在他的唇角,谢寅垂眸含入,下一秒,便抬手扣住了皇帝的后脑。
吻。
凶狠而深入,几乎在用力啃咬掠夺,蛮横的掠夺着空气,苦涩和清甜混杂在一处,似乎要将不安悉数发泄。
小八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频率稳定而温和。
谢寅被这安抚取悦,片刻后,在小八即将缺氧之时,终于松开了唇瓣。
他抬眸看小八,目光直直的盯着他,眸中光影闪动,化作某种小八看不懂的,极为沉重的东西,但是片刻后,重新露出笑意:“这三月,陛下可会陪我?”
嗓音有点儿哑。
小八摸摸他的头发:“当然,我会一直陪你。”
谢寅在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烧。
和上次的断断续续不同,他宛若一夜之间,被抽干了全部力气,烧得迷迷糊糊,将整个身体,偎到了身边唯一的清凉处。
小八在他的发顶这里亲亲,那里亲亲,想来谢统领如此冷肃桀骜的个性,头顶的长发居然柔顺绵软,手感极好。
系统悄悄:“岚,你这个药水,会让人变得黏人吗?我记得塞莱也特别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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