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前团队和诸位演员的努力没有白费,不少媒体形容它《今年第一爆》《年度最佳》,有时候谢临溪走在耀世的公司里,路过食堂,都能听到新入职的小姑娘小伙子们在讨论剧情。
而作为独资方,谢临溪转的盆满钵满,更有钱投入宣发,海报在城市里贴的到处都是,还买下了数个大屏,视频网站在中期就撤下了姜可剧的开屏广告,改成了《鹤唳》。
每天晚上一集播完,结尾弹幕都是哀嚎一片,纷纷刷着度日如年。
这样局势下,官方修改了播放策略,在播出的最后一个周末,宣布四集连播,直接播到大结局。
秦啸前的原话是:“不吊着大家了,大家一口气看个过瘾。”
于是这一天,顾青衍抱上抱枕,谢临溪打开投影仪,一起等待《鹤唳》的大结局。
第34章 手滑
片头曲响起,《鹤唳》的最后四集,开始播放。
几轮险象环生的追逐后,柏鸿飞和他带领的小队终于顺利登上了离开港口的货轮。
他一页一页点数怀中珍贵的资料,确定万无一失,这才珍而重之的收入里衣贴身存放。
他靠着货物坐下来,满身是汗,对着队友露出畅快的笑容:“马上货轮就要离港,接应我们的人已经在南城等候了,最迟明天下午,我们就在可以在南城的地界吃下水了。”
弹幕飘过了一片的惊恐表情。
“不要立flag啊!”
“完蛋了完蛋了,还有四集才结束,必不可能顺利啊!”
视频中的人毫无所觉,连日奔波,他们的神经早就绷到极限,像一张拉紧的弦,现在骤然松弛下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除了柏鸿飞还保持警戒,其余众人都睡的东倒西歪,队伍中的两个姑娘蜷缩着靠在一起,已然进入了酣甜的睡眠。
下一秒,巨大的抛锚声令众人惊醒,船只左右摇晃起来。
镜头给到码头,货轮被团团围住,在轮机转动的轰鸣声中,搜寻的队伍整装待发。
弹幕一片“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
当下的情况是,柏鸿飞一方精疲力竭,底牌尽出,队员各个身上带伤,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敌方两队精锐,个个持枪,在紧张激烈的音乐里,气氛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接着,敌方挨个搜查,暴力的踹开了每个货舱的舱门,在即将搜到柏鸿飞那一侧的时候,后期关闭了所有声音,于是,嘈杂的脚步声,队友们的交流声统统不见了,只添加了一种极刺耳的,耳鸣般的忙音,令人头晕目眩,感到恶心,柏鸿飞剧烈喘息着,的表情一片空白。
连弹幕也变得稀少,没有人说话。
画面切到慢镜头,从敌方晃动的手电筒,握住把手的手,到柏鸿飞青筋暴起的手臂,紧接着,在一片死寂的空茫中,出现了另外一个声音。
脚步声。
有规律的,中跟长靴踏地的脚步声。
镜头缓缓向上,定格在了谢明青矜贵的眉眼。
一片“嘶哈嘶哈”和“好辣好辣”之后,终于有人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
“我靠,什么情况,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
“感觉柏鸿飞更加危险了。”
“谢明青来干嘛,来抢功的?不要搞事啊!”
“我要去去死贴里诅咒他赶快去死啊!!!”
这时,谢明青停在了警卫队长面前,倨傲的一抬下巴:“让这艘货船走,我说的。”
弹幕飘过一片问号。
“???”
“什么情况,他不是大反派吗?”
谢临溪他们是刚刚更新就点了进来,很多人还没来得及看,弹幕密度不算很大,但即使是这样,观众的疑惑也将屏幕填满了。
警卫队长表示是上级的命令,他无法更改,谢明青笑着斜睨他一眼,发出一声冷笑。
“怎么,他的命令是命令,我的命令就不是命令,嗯?”
一些网友倒戈,开始发“嘶哈嘶哈”和“好辣好辣”,大多数接着发问号。
“???”
“不对劲,你不对劲。”
而镜头中,谢明青脸上的嘲讽和阴郁,在一瞬间收敛干净。
他目送货轮远去,与那巨大的太阳一起,消失在海平线中,指尖微动,摸向了枪套。
他面无表情垂下眼,摩挲着枪柄,想着,再拖一下,再拖一下。
敌方有舰队有快艇,他每拖一秒,货轮被追上的概率就小一分。
然后,他真的拖到了最后一刻,拖到连拔枪自杀都被人察觉,子弹擦着腰腹而过,留下大片的血痕。
谢明青被反剪双手按到地上时,抿唇笑了笑。
可惜了,不致命。
他被剥掉了制服外套,送往监狱受审,在模糊的镜头中,只能看见破损的衣袍,鲜血顺着唇角溢下,脸色苍白如金纸。
弹幕的“???”已经消失,只剩下了大片的“不要啊”和“呜呜呜呜”。
毫无疑问,今天晚上,“去死楼”将迎来一波忏悔的网友,他们会在每一条去死去死的评论底下评论“想要撤回”,并留下各式各样的哭哭表情包。
美强惨招人惦记,死掉的美强惨更遭人惦记,一直被误会,被辱骂,直到最后才揭开真相的美强惨,更是遭人惦记。
事实上,前世一直到几年后,都有人来“去死楼”考古,并用原创的形象代替塌房的姜可,现在整部剧由小爆变大爆,这楼注定经久不衰。
屏幕外,谢临溪看着刑架上的死对头,揉了揉额角。
拍这段戏的时候谢临溪不在,现在在镜头里看见,即使知道是演戏,他还是有点微妙的有点不舒服。
镜头里顾青衍的脸色太苍白了,让他想起前世ICU的画面,那时的顾总胃病晚期,时日所剩无多,脸色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
大概是习惯了死对头西装革履的精英样,骤然看见他在病房里,有点不习惯。
谢临溪看了眼身边的顾青衍。
他身边这个小顾总只抱紧了抱枕,目光看着电视,像是在紧张。
谢临溪收回视线。
弹幕上满屏的“哭哭”已经快把屏幕淹了,遮的密密麻麻,连个看字幕的缝隙都没有,谢临溪不得已调整弹幕密度,将画面露出来。
恰好是那段回忆杀。
坐在戏院门口招揽客人,对着每一个路过大哥哥露出不符合年龄的献媚微笑,甜甜的邀请他们进来看看的时候,小五不会想到,他能遇见一个改变他一生的人。
那时,他只是大街上最普通的孩子,他没有理想,没有信念,他只想在乱世活下去,不惜出卖漂亮的脸蛋和身体,待价而沽。
但是有一个人执起了他的手,带着他一步步走到现在,走到如今酷刑加身,也咬死了不说一字。
现在,阔别小二十年,那个人来接他了。
为了表现是临终前的幻想,秦啸前后期糊了一层又一层的圣光,谢明青身前只剩个模糊的身影,修长的身形笼在青衫中,他缓缓伸手,揉了揉谢明青的发顶,温暖的如同一个梦境。
他轻声说:“做得很好。”
剧中,弹幕还是在哭哭啼啼,而谢明青缓缓闭上眼,在思念与眷恋中,露出了释然的笑意。
他死了。
死在胜利的前夕,死在破晓之前。
此时,一缕晨光恰好从窗棂洒落,落在谢明青的眉间唇瓣,在毫无生气的面容上勾画出灿金的色泽,让惨白的皮肤透出暖玉般的色泽。
可那双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弹幕只剩下了一片哭哭的表情。
接着,镜头缓缓上移,移到一片晨曦之上,缓缓飘到柏鸿飞所在的南城。
两地皆是旭日初升,万里无云,主角团躺在新生的绿草地上,拥抱着难得的太阳,与方才冷色调的牢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后续还有些关于主角团的收尾信息,比如每个人的结局如何,任务完成后的日常生活,大约三十分钟左右,用于完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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