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帝陛下终于玩够了,说:“可是我觉得这样手感很好诶”的时候,谢统领已然灵魂出窍,恨不得将他丢出去。
偏偏身体浸泡在热水里,倦怠至极,除了被皇帝陛下捞出来,简直毫无办法。
皇帝开始享用享用处理干净的食材。
偏偏快结束,食材毫无自觉,还哼哼唧唧的不满意,故意撩拨道:“陛下,不够,若无子嗣,臣坐不稳这中宫之位……!”
第二天,又是皇帝神清气爽,但皇后根本没法去禁卫上班的一天呢。
不过谢皇后情到浓时,说的那句子嗣的胡话,倒不是空穴来风。
古来皇帝的太子都是重中之重,不说立储君,起码得有,皇帝年纪轻轻,宫中只有皇后一位,偏偏子嗣没个动静,诸位大人摩拳擦掌,卯足了劲准备上奏,做那第一个抗颜直荐的纯臣。
被皇帝暴力镇压。
系统才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他还没和自家皇后玩够呢,谢寅也是抱着无可无不可,有也行,没有也行的态度,终日与皇帝厮混。
但是有那么一天,他忽然感觉,身体不太对。
腰腹胀痛酸软,疲惫异常,而小八也第一时间凑了过来:“怎么了?”
“……没事,有点困?”
将手腕递给皇帝,对方沉吟诊脉片刻,忽然就一把扎入了怀里。
“怎么了?”
皇帝陛下眉眼弯弯:“义父,我好像要当爸爸了。”
作者有话说:
谢统领:“……”
第377章 番外.婚后日常.教训和改变
谢寅倒吸一口凉气,旋即剧烈的咳嗽起来。
小八连忙拍拍他的脊背:“义父,可是有哪里不适,小心些。”
谢寅:“……”
他看着青年那张纯良无辜的面容,简直恨不得将他按倒在榻上狠狠教训一顿,将他的唇堵死了,免得他再胡言乱语。
但非常可惜,谢统领正腰腹酸软,浑身无力,只能怒视小八,毫无威慑力。
他现在情况特殊,一贯白切黑的汤圆丸子也不敢玩的太过,小八道:“躺一下,由我切个脉。”
谢寅嘀咕道:“我这身体康健的,能有什么事。”
但还是乖乖将手腕递了过去。
本世界的哥儿从来都是能生子的,谢统领一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自诩哥儿中身手格外好的,以往刀山火海都过来了,根本不当回事。
小八却是难得严肃,细细诊过:“目前看来情况不错,唔,但是饮食运动还是需要克制,包括我们的频率也需要控制,我会尽快拿出方案给你的。”
谢寅:“?!?”
不至于吧,这个也需要方案吗?
事实证明,系统做起方案来才不搞虚的,他坚持目标导向,流程清晰明了,从食谱到运动到频次,都做了约束和规定。
当谢皇后拿到皇帝精心准备的方案时,脸都要绿了。
食谱上加了一大堆的叶子,额外添加了杂粮和动物肝脏,全是谢寅不爱吃的东西。
运动方面更是离谱,严禁谢统领飞檐走壁上房揭瓦,不允许上树不允许跑马,至于什么在皇宫屋顶上拿着酒盏看月亮,那更是明令禁止。
最后一点,前三个月频率降低到0,后续根据谢统领的情况,恢复至一周一到两次,六个月后彻底暂停。
谢寅不可思议:“陛下,从未听说过谁家哥儿怀孕是这样的,喂猫呢这是?猫也喂不饱啊。”
谢统领这青葱年华又压抑多年,禁欲十个月,这可太难受了。
小八啧了一声:“你是一般的哥儿吗?”
谢统领:“您也知道我一般的——”
小八:“你是个身体底子很差,即使用药恢复,也已然留有旧伤,不小心还会复发的哥儿,你难道没注意到一到冬天,你就浑身冰冷而且睡不醒吗?”
许多动物要冬眠,谢寅也要,一到冬天就不想动,只愿意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晚上老往小八怀里挤,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谢寅一噎:“我,我那是——”
小八露出鄙夷的眼神,教育他:“义父,怀孕期间激素剧烈变化,免疫系统功能下降,维生素D缺乏,代谢功能改变,正常人都需要小心再小心,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
被比自己小,某种意义上还差着辈分的青年当小孩子训,谢统领面上无光,当下一噎,讪讪:“这些都是你从哪里学来的?”
小八的医术毋庸置疑,就是老是冒出奇怪的词句,谢寅在药王身边长大,居然也半懂不懂。
小八哼哼:“你是大夫我是大夫,别管从哪来的,没得商量。”
“……”
皇后娘娘非常生气,可胳膊注定拧不过大腿,只能接受了这份安排。
呃……明面上接受了这份安排。
谢统领是个麻烦的病人,从来不听医嘱,从前如此,现在也一样,仗着武艺高超,皇城内无人敢拦,巡防跑马一样不落,小八知道不能逼的太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某一日,就在小八批改奏章时,曹卯忽然快步走来,面色青白交加,一见皇帝,便利落的撩袍下跪,磕了三个响头。
小八笔墨一停:“怎么?”
曹卯:“……皇后在马场纵马,选了匹没训好的烈马,臣下也不敢拦着……结果那马野性难驯,却是惊马了!”
小八当即站起:“他摔下来了?”
曹卯抬手擦汗:“并未,皇后骑术高超,险险控住,却是有些腹痛,安排在周边行宫休息,已派人去找太医署的人了!”
小八:“备马。”
他一路驰骋,在曹卯等人的陪伴下直奔行宫而去,甫一进去,便见谢统领蜷在床上,脸色苍白。
小八过去拉他,还未开口,谢统领已然表情悲切,苦笑着请罪:“陛下,臣举止有失,不慎伤了皇嗣,额,请陛下治罪。”
小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
谢统领按住小腹,咳嗽两声,脸色越发惨白,睫毛微垂,眸中似有水光。
小八语调平静:“我摸过你的脉了,谢寅,虽然先前有滑胎的迹象,但赶来的太医署水平不错,已经稳住了,你现在无事。”
这人分明是怕皇帝追究他私自纵马,来唱苦肉计了,小八要是一心疼,可不就得免了他的罚。
“呃……”
谢统领面上的悲切一收,拉过了被子。
小八:“现在,你是和我回宫,还是暂在行宫小住?”
谢统领咳嗽一声:“……和您回宫。”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谢寅选择痛快的。
他蔫巴巴的跟在皇帝身后,像一只霜打过的茄子,芝麻汤圆不会用刑来罚他,却会在各种各样的地方折腾他,譬如刻意将过程拖的漫长,譬如手指按住让他不得解脱,又或者调整他的伙食,某次谢统领登上屋顶看月亮,被皇帝拽下来后,啃了三天的绿叶子。
但是这回,皇帝并没有急着找他。
确定脉象无虞后,就将皇后往宫中一放,回主殿批奏章了。
徒留谢寅坐卧难安。
他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在宫中踱来踱去,而当晚,皇帝一路批奏章批到亥时初,这才施施然回了寝宫。
他与谢寅同桌用膳,在夹菜的间隙,忽然开口:“义父,我有时候想,到底怎么样,你才肯乖乖听话呢?”
谢寅的身体状态他再清楚不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他本就亏空的底子完全养好,原本已经差不多了,但孕期不同以往,各类问题都可能复发,否则,他也不必如此小心。
谢寅一顿,从皇帝平静的语调中敏锐的觉察了危险,勉强道:“……呃,我什么时候没听话过?”
小八抬眼看他,又垂眸吃饭,过了许久,才在越发死寂的气氛中开口:“你在行宫说,向我请罚,我思来想去,是要吃个教训。”
上一篇: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
下一篇:返回列表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