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朦胧中睁开眼,理智被身体上的难受烧的所剩无几,入目见到的又是无比信任的alpha,他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寻求帮助。
Omega抓着谢翊的手臂,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语调带着哽咽:“谢翊……我……”
我有点难受。
沈恕不习惯直白的表达需求,他是家中较年长的那个,早就养成了报喜不报忧的个性,他习惯被别人依靠,却几乎没有依靠过别人,于是现在,连这么简单的表达都显得艰难。
但真的很难受。
热,痛,后颈那本该消失的器官像是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带来难以忍受的幻痛,而痛苦之外,更加陌生的感受翻涌上来,而面前的alpha就像是痛苦的解药,让他迫切的想要靠近,想要攀附,想要献上自己。
谢翊的牙尖有些发痒,怀中Omega的热度那样明显,热的让他几乎窘迫,可另一方面,他隐秘的兴奋起来。
这可真不是个好兆头,Omega痛苦的向他求助,可他却有点儿……雀跃?
学长是Omega,学长在向他求助,只要稍一低头,他就能叼住学长饱受折磨的腺体,再用犬齿细细碾磨——这其中的任何一点,都足够让他兴奋。
谢翊忍不住动手,指尖碾动这后颈旁的皮肤,他气息不稳的同沈恕交涉:“……学长,我给你一个临时标记好不好?”
“医疗队过来要很久,而且万一让谢霖看见,我们今天演的戏就全费了。”
他隐瞒了已经发送消息的事实,悄悄的发送了不必再来的指令。
“你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对吧。”
“而且,我也坚持不到了……”
哪怕前世信息素失控的终末期,谢翊也从未有过如此荒诞的体验,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靠近,又被alpha硬生生遏制,他垂眸去看怀中的Omega,分辨他此时的情绪。
沈恕顿了片刻,轻轻点头。
Omega的身体特性曾无比困扰他,下城区的高阶Omega根本是令人觊觎的甜品,还好他有个分化成高阶alpha的妹妹,但即使是如此,他与身份不匹配的等级也在学生时代招来过无数次霸凌,后续为了妹妹的病症进入研究院,多数教授不喜欢Omega,因为他们对信息素太多敏感,容易失控,沈恕几乎没有犹豫,就切除了身后的腺体。
他现在,他忽然生出一个想法——让眼前这个alpha标记他,没什么不好。
谢翊不会亵玩他,不会将他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甚至现在他忍的眼眶都红了,还是会等待他的默许。
他愿意接受谢翊的标记。
即使谢家不会接受一个腺体有问题的Omega,即使本来他们也不可能走到最后,即使这未必是一个极端理智的决定,但至少现在,他愿意接受标记。
一只手臂按住后脑,强迫着他将后颈裸/露出来,alpha灼热的呼吸喷在腺体上,接着,犬齿刺破皮肤,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涌过来,沈恕只能紧紧拽着谢翊的前襟,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却依然抑制不住指尖的颤抖。
咬的太深了。
后颈本就满是伤口,现在伤上加上,沈恕跪都跪不稳,更不要说alpha还在试图舔舐伤口,似乎想从里头再榨取些可怜的信息素。
“够了,谢翊……”沈恕用胳膊抵着他,“够了。”
不知何时,谢翊终于放过了可怜的后颈,他舔了舔牙上残留的信息素,又凑过去在沈恕的唇边试探性的亲了一口:“可以吗?”
“学长……”他的呼吸带着急切,几乎是贴着沈恕在说话:“可以继续吗?”
标记解了Omega的燃眉之急,可alpha显然还未餍足,Omega的信息素太淡,不足以让谢翊停下来。
这时候拒绝,未免显得不近人情。
沈恕垂眸:“……继续吧。”
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也知道会面对什么,但他还是启唇允许,于是吻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alpha在这方面总是很有领悟力,谢翊按着他的后脑,撬开牙关,像是想从口腔中攫取更多的养料,Omega被他吻的缺氧,不得不抬手抱住他的胳膊,alpha稍一用力,便将Omege从冰凉的地面上抱了起来。
刚刚标记的alpha总是保护欲爆棚,想要将Omega牢牢的锁在怀里,他一手抄起沈恕的腿,一边和他亲吻。
沈恕惊慌失措,他下意识后仰,有迫于腾空不得不和谢翊靠的更紧,亲吻一旦停下就无法终止,没有人能将高度匹配的alpha与Omega从这场混乱中分开,就像一场无法终止的特大洪水,除了一路奔流到海,没有中途停止的时机。
沈恕仰面倒在了床上。
*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早。
alpha正坐在床头。
卧室快被alpha的信息素腌入味了,好在接受标记后,这味道不会让人觉得难受,反而让Omega安心。
他累的眼皮都不想抬,但是alpha在看他。
见他清醒过来,谢翊悄悄推过来一杯水,推的又轻又慢,一边推还一边看沈恕的表情,莫名其妙的有点儿心虚。
沈恕抬手接过。
刚刚标记过,他非常想和alpha靠在一起,alpha应该也有相似的情况,可不知道为什么,谢翊正死死的坐在床头。
见沈恕接了水,他才轻声的问:“那个,学长……”
“你的情况,还有你后颈的疤……能解释一下吗?”
作者有话说:
沈恕:“坐那么远干什么,想靠着”
谢翊:“心虚”
第266章 撒娇
沈恕轻声叹气,没再隐瞒。
后颈的伤口来源不算复杂,他掠过其中更具体的部分,轻描淡写的用“我在39区生活读书,信息素会给我带来麻烦”总结,说他私下里找诊所做了切除手术,末了自嘲般的一笑:“是不是有点儿离经叛道?”
法律严禁此类手术,也没有一位高阶Omega会选择像他这样,如果被举报,他和为他做手术的黑诊所都会面临巨额罚款和监禁。
但alpha已经知道了,他的犬齿叼住腺体咬了几个来回,现在那里还红肿发疼,丑陋的伤疤横亘在上面,隐瞒没有意义。
他说着,抬头去看alpha,试图从他的表情判断他对此事的评价。
alpha的表情……很怪。
他的目光定定垂落在Omega的后颈,欲言又止,最后垂下眼睛,唇也紧紧抿了起来。
在沈恕的印象里,谢翊即使是考试不及格被张承福骂,也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这双从来桀骜的眸子耷拉下来的时候,乖的让人很想揉一把。
“谢翊。”沈恕忽然开口,“你能不能坐过来?”
刚刚拿到标记,他很需要alpha的靠近。
谢翊微顿,旋即靠了过去。
被子中刻意拉开的距离被重新填满,alpha试探的伸手,将沈恕揽进怀里,没有收到一点儿抵抗,于是他悄悄伸手拨开发尾,终于在灯光下,看清了后颈的伤疤。
黑诊所当然没有所谓的美容缝合,摸上去就足够粗糙,看上去更加可怖,谢翊忍不住伸手点了上去,摩梭着凹凸不平的纹路。
谢翊:“你不生气?”
昨天确实是Omega失控在先,但谢翊并非不能控制,Omega半是推拒半是默许,他便鬼迷心窍一般,任由信息素与玉望交织。
这么想着,谢翊又悄悄俯身,在后颈嗅了一口。
味道很淡,但是依然存在,很好闻。
沈恕:“……”
他忍了忍,又忍了忍:“谢翊,你再问我生不生气的时候,能不能先把手从我的腺体上拿开?”
哪有人一边摸着别人的腺体,一边问别人生不生气的!
即使他不如旁人敏感,那也很怪!
“……”
“哦。”
沈恕真不生气,他没法和谢翊生气。
alpha过分真挚,即使未必走到最后,当成年少轻狂时的回忆,也足够了。
他放松身体,遵循本能,靠住谢翊的肩头,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昨晚闹腾到太晚了,alpha的体力也太强,虽然生物钟让他准点清醒过来,但是他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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