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巴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公爵冷笑一声:“呵。”
约鲁巴不敢说话了。
又僵持了片刻,就在伯爵的法阵越来越虚弱,越来越虚弱,几乎要消散在空中的时候,岚斯才淡淡开口:“这也是那位大人的意思?”
“……是的。”
岚斯:“好,定个时间,我会带主教按时到访。”
“好,那我恭迎您的到来。”
对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挥退了法阵。
小八不明所以:“我们又要去伯爵的城堡吗?”
那地方又腥又黑,到处都是血,小八很讨厌,他一点也不想去。
岚斯的唇边带了点讽笑:“亲王想要枢机主教,但他不敢来我的古堡。”
其他血族都知道,墨笛斯亲王和岚斯公爵的关系非常怪异。
在数百年前,墨笛斯亲王手下有不止一位公爵,他们像星星拱卫着月亮般守护在亲王身边,但随着血族内战的推进,渐渐的,就只有岚斯一位了。
两人即像是上司和下属,又不像,公爵会听从亲王的命令,比如现在,亲王要求他去伯爵的城堡举行宴会,他就按期前往,可公爵又从来不怕得罪亲王,偶尔当众讽刺顶撞,亲王的脸色会压的极黑,但并不会将公爵怎么样。
许多血族都隐隐察觉,亲王对公爵,心存忌惮,甚至还有一点儿……恐惧。
没有血族知道这种忌惮从何而来,作为血族系谱的最顶端,亲王本该能轻易的操纵所有吸血鬼,就像是吸血鬼操弄着他们的血仆,毕竟无论是公爵伯爵,在亲王面前,都只能像是他的血仆般卑躬屈膝。
亲王曾经因为一点小事当众惩戒过伯爵,让约鲁巴五内俱焚,痛到在地上打滚,风度全无,但对一直冰山死人脸、连个好脸色都不给他的岚斯,他连靠近都不愿意。
更不要提出现在他居住了百年,阵法层层叠叠的古堡。
久而久之,其余血族对岚斯也越发忌惮,将他当成了第二个亲王侍奉。
岚斯忽然道:“对了,小八,我这里有一件事要你帮我去做。”
小八学着约鲁巴的口气:“岚,乐意为您效劳。”
公爵险些被它逗笑:“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塞莱斯特,还有水牢的主教,我们一旦有异常波动,随时可能接到亲王的注视,我们谁也不能将消息递出去。”
光团严肃起来:“嗯!”
“我教你一个简单的法阵,用月见草粉末就可以搭建,你帮我和教廷传一道消息。”
“就说,公爵将带着枢机主教前往伯爵城堡赴宴,地址是塞莱斯特第一次传讯的地址,届时会在宴会上将枢机主教放血生吃,如果他们想将他救下来,就带上教廷的全部力量。”
“嗯嗯。”小八飞快的记录着,然后抬头看了看岚斯:“对了,刚刚说墨笛斯也去,这个不需要提吗?”
亲王就算受伤了,实力也不是约鲁巴等人可以比拟的,有一个这么重大的变数在,教廷不知道,很可能会全军覆没。
“不需要。”公爵轻声,“墨笛斯不会对教廷照成任何影响,他们只要牵制住约鲁巴和其他吸血鬼就行。”
“……那墨笛斯?”
“我来杀。”
作者有话说:
此时公爵:“准备退场谢幕”
此时塞莱(咬枕头):“我不明白……”
第294章 前奏
伯爵和亲王丝毫不知道岚斯的打算,血族的宴会正紧锣密鼓的筹办着。
先前只是一位审判,他们就大张旗鼓的庆祝了一周,这回抓着主教,得庆祝半个月,况且亲王和公爵都会驾临,约鲁巴不敢怠慢,事事都要做到最好。
他恭敬的像岚斯请示:“宴会定在下一个满月夜,您看可以吗?”
岚斯颔首:“可以。”
于此同时,教廷也接到了信息。
自从上次从公爵府撤离,他们再没有接到白胡子主教和金发审判官的消息,似乎这两人已经被愤怒的公爵撕碎了。
白胡子主教约里芬是上一辈的中流砥柱,门徒无数,塞莱斯特也是年轻一代的翘楚,公爵重新启动了封印,城堡的气息再次无影无踪,教廷陷入了空前的低迷,但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传信法阵浮现在了他们中央。
法阵稚嫩,不标准,用最简单的月见草粉末绘制,通讯断断续续,像个全然的新手,但他们依然从中解读出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主教约里芬和审判塞莱斯特都没死,公爵要带他们前往伯爵的城堡,在盛大的晚宴上,将他们作为主菜和甜点。
主教们不知道发信息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个陷阱,他们在内部开了个小会,将消息再次向上呈递,最后由教宗拍板,调集所有主教审判,于满月夜前往伯爵古堡。
而在等待满月夜的时间中,白胡子老爷爷实打实的吊了半个月。
小八老是怕他出事,悄悄的溜进牢房试探他的体温,好在主教的身体确实强悍,这半个月除了让他略显虚弱,什么都没发生。
至于塞莱斯特,他一直在公爵的榻上。
作为背叛公爵的“叛徒”,他必须半个月都下不来卧榻,才符合岚斯冷酷凶残的人设。
与此同时,冷酷凶残的公爵绳艺技巧突飞猛进。
作为一个法阵大师,岚斯深谙图形与几何的美感,对于“规整”有近乎强迫症般的追求,他最开始手艺粗糙,怎么调整都不满意,还是小八从它的资料库里拽出来一本艺术大全,岚斯才终于绑出了符合审美的花形。
整整半个月,每天一套绑法也太无趣了,公爵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一页一页翻过去,挑不那么折腾人的在审判官身上初步尝试。
同样,由于审判官已经“半个月下不了卧榻”,日常的洗漱也由公爵代理,岚斯常常绷着一张冷淡至极的脸,将审判官连着毯子端起来,塞进浴桶里。
每当这时,审判官都会盯着公爵的下颚发呆,一脑子的浆糊。
塞莱斯特不明白。
从始至终,公爵没有对他使用任何过激的手段,连玩弄都算不上,他只是用一种更加悠闲的,温吞的方式,在戏弄他。
是的,那些方式,最多只能算得上戏弄。
像是拿到了新奇的玩具,或者实验的对象,公爵在尽量的减小他的损耗。
但依旧很难熬。
不是塞莱斯特最初想象的难熬,是另一种难熬,会让就塞莱斯特羞耻到浑身颤抖,恨不得立刻用痛苦覆盖,个别时候难熬到了极致,他死死埋在公爵的枕头里,直到被岚斯翻了过来,才发现枕头湿了一小片。
他的眼眶红了,全身的皮肤也都泛着薄粉,空气中柚子的甜香弄的发苦。
作为教廷的审判,哪怕面对最凶恶的惩罚,也该是铁骨铮铮,坚定不移,怎么能搞成这个样子?
他对着岚斯,睫毛一抖,悬挂的泪水便滚了下来。
“只是生理性的眼泪。”审判官哽咽着辩解。
公爵不置可否,只是摸摸他的长发:“塞莱,惩罚快结束了。”
马上就要去赴宴了。
塞莱斯特沉默片刻,似乎身体已经先于理智笃定了公爵不会将他怎么样,他啪的拍开公爵的手,重新扎入了枕头:“你继续吧。”
半个月了,从来没有进入过正题,一直是戏弄戏弄戏弄,无休无止的戏弄,每当塞莱斯特崩紧身体,以为正餐终于开始,戏弄就会再次继续。
这到底是什么惩罚,将他弄的不上不下,看审判官狼狈的蜷缩脚趾,难受的流出眼泪,不住的祈求结束,就是公爵的惩罚?
以至于作为俘虏,他居然对公爵生出了两分怨怼和不满。
太坏了!哪怕真的做些什么,也好过这样的戏弄。
可于此同时,他身上和约鲁巴缠斗出的脏器伤,居然渐渐好了。
不可否认,卧床休息就是最好的疗养方法,他依旧每天喝柚子柠檬味的小甜水,可传闻中会废掉全部能力的药液却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充盈,甚至比和约鲁巴缠斗前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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