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坐了回去,目送陆时钦消失在了楼梯口。
而陆时钦取好的消炎止痛的药品,额外拎了小支润滑,这才推门而入。
瑟兰还蜷在毯子里,甚至没有挪动姿势,似乎陆时钦不开口,他就要像个蘑菇一样长在这里。
陆时钦伸手拍了拍毛巾卷,没好气道:“腿,伸出来。”
毛巾微动,瑟兰将腿伸了出来。
陆时钦微顿。
……或许,他挪动了姿势。
破破烂烂的衬裤已经不见踪影,长靴早在走入房间时就脱掉,袜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张毯子底下的瑟兰,什么也没有穿。
他似乎打定主意扮演驯顺乖巧的新婚妻子,甚至想要将腰间仅剩下的毯子拽下去,湛蓝的眼眸渴慕般的注视着陆时钦,嗓音却是极度疲倦后的沙哑:“冕下……”
陆时钦按住他的大腿:“别动。”
三殿下实在没想好怎么和前世骂他恶心的反叛军首领滚床单,不过这个伏低做小的瑟兰实在有趣,陆时钦觉得逗着好玩,便选择钳制住瑟兰的小腿,先把药涂了。
棉签蘸取冰凉的药物,点上肿痛的皮肉,那点微不足道的凉意和痛意却根本无法中和身体的燥热,反而将雄虫若有若无的触碰变得更加鲜明。
他无法分辨这是不是惩罚的一部分,瑟兰闭目忍耐,不自觉的咬起了下唇。
终于,棉签从他的膝盖上撤走,瑟兰还来不及松一口气,琥珀和广藿的味道扑面而来,一支更加冰凉的棉签抵在了他的唇角。
陆时钦心中啧了声:“松口。”
瑟兰一怔,放松了力道。
果然有个小口,依稀可见嫩红的破溃。
药液沾染唇角,些许流入口中,带来大片的苦涩,瑟兰攥住手心,双腿无助的动了动,近乎祈求的看着陆时钦:“冕下……”
太近了,他有点受不住了。
陆时钦看了他一眼,将药物放到一边,微微俯身。
于是,刚才唇上的药便白上了。
雌虫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出乎意料的热情,他小心的揽住陆时钦的脖子,将整个虫递了上来,亲吻让他浑身泛红,可就在他渴望着再进一步的时候,雄虫毫无征兆的停止了。
陆时钦翻开瑟兰的掌心,笑了声:“少校,我很好奇,这就是你展现给我的驯顺?”
他给膝盖上药,这只虫子搞伤了下唇,他给下唇上药,这只虫子刺破了掌心,就像一个永动机一样,好像身上不带点伤就难受。
瑟兰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伤口对他不值一提,雄虫的态度才更让他心惊肉跳,混沌的大脑艰难思考,终于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
“驯顺”。
即使他做到这种地步,雄虫依然认为,他不够驯顺。
湛蓝的眸子肉眼可见的略过了一丝厌弃。
瑟兰知道三皇子想听什么,也知道雌虫该如何表现驯顺,雌虫拥有更高的武力,却不得不臣服于信息素之下,没有什么比这更让雄虫们自得了,在床榻之上,雌虫们自有一套自轻自贱的说辞,用来祈求怜悯。
若是寻常,瑟兰死也不愿意说这些,可面前这位贵为皇子,他的父辈,朋友,还有依然被扣在三皇子手中的米尔……
瑟兰偏过头,死死闭上了眼睛。
可他的手指却寻到了陆时钦按在腿侧的手,抚摸着他的手背往下施加力道,让身体更加驯顺的打开。
说吧,反正雄虫如果想听,总有办法听到的,负隅顽抗,只会得到更多的折辱和痛苦。
于是这一时刻,他的灵魂仿佛从身体抽离,旁观着身体嘴唇张合,极轻的吐出了难堪的词句:“请主君……使用贱虫的贱……”
一根手指横在了唇瓣。
陆时钦先是讶异,而后俯身将其余话全部封在唇中,身下的雌虫难堪到了极致,表情也越发冷淡,偏偏身体在信息素的作用上泛起薄红,冷淡与瑰丽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融合,绕是陆时钦这样天天装花花公子看惯美色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实在是秀色可餐。
他不合时宜的起了一点坏心思。
这样的瑟兰逗弄起来很有趣,就当是对前世对方说他恶心的小小报复。
于是,陆时钦俯身,递过去一个更深的深吻,直到雌虫在过量的信息素下完全瘫软,他才凑到瑟兰耳边,故意轻声问:“我怎么没听懂,谁是贱虫?宝宝,你不会在说你吧?”
掌心下瘫软的身体瞬间僵硬了,湛蓝色的眸子睁开,茫然的看向陆时钦。
陆时钦心道:“果然。”
他早就发现了,虫族对dirty talk耐受度非凡,毕竟雄虫们的烂脾气总所周知,说烂话也是,某些放在人类社会足够当作情趣的词句,在虫族世界连前菜都算不上,根本无法给雌虫们们带来太多的情绪波动。
瑟兰已经是其中自尊心很高的了,却依然可以吐出轻贱和请罚的词句,就像小学背课文似的,好像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长串,其实根本不过脑,只是机械系的复述罢了。
甚至,除了提前练习过的几句,瑟兰什么也说不出来。
但凡事有两面,对dirty talk超高耐受的同时,雌虫们对sweet talk的耐受度,为0。
一点点情话就能让他们羞窘到无地自容,茫然到仓皇失措,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雄虫的夸赞,尤其是某些地方。
陆时钦俯下身,亲了亲雌虫的眼睛,瑟兰的睫毛便簌簌的颤抖起来,垂下了视线。
陆时钦:“少校,有没人说过,你的眼睛好漂亮,像主星深邃的大海。”
睫毛颤抖的更厉害了,眼瞳的主人似乎完全不能理解现状,只好仓皇闭上眼,不再看陆时钦。
陆时钦便抬起他的下巴,命令:“少校,睁眼。”
瑟兰只能睁眼看他,睫毛颤抖间,倒比之前自轻自贱的时候更加的破碎无助。
陆时钦便接着往下亲。
亲过高挺的鼻梁,亲过失了血色的薄唇,每个吻后,瑟兰都不受控制的一抖。
偏偏陆时钦要说:“少校,你的鼻梁好漂亮。”
“唇形也很漂亮。”
瑟兰简直像是离水的鱼。
他的心脏的剧烈的跳动,整个虫羞愤欲死,可雄虫丝毫没有收手的打算,最后,雄虫的指尖碾过他通红的耳垂,将小块的软肉夹在二指间细细把玩,直到那处红的滴血,才凑到耳侧,落下一个吻。
牙齿叼住研磨的刹那,瑟兰猛的弓起脊背,又被雄虫压着平躺下来。
再然后,呼吸的热气吹拂过耳蜗,雄虫轻声道:“少校,红的像樱桃呢,好可爱,可惜你看不见,我拿光脑拍下来给你看,好不好。”
瑟兰又是克制不住的一抖,等他听清楚雄虫在说什么,便大幅度的摇头。
……不,不要照!
陆时钦遗憾:“好吧,谁让少校你这么漂亮,我听你的。”
“……”
瑟兰无法分辨这古怪的境地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这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熬,比战场上受伤的时候还要不堪忍受,于是他居然伸手,拉住了陆时钦,不顾一切的递上自己,想要封住雄虫说话的嘴。
哪里是那么好封的。
陆时钦毫不客气的俯身,再次将虫亲的晕晕乎乎,似笑非笑道:“少校,对了,你刚刚说‘贱虫的贱……’虽然没说完,但我知道后头那个词是什么。”
他指尖微微碾动着什么:“这样,你把第二个贱换成‘蜜’,将话说完,我们就继续,好不好?”
第167章 欺负
瑟兰又是一抖,湛蓝色的眼睛陡然睁开,眸中挂满了错愕,
……什么?
“将最后一个子换成‘蜜’字,再说一遍。”陆时钦好心提醒。
瑟兰混沌一片的大脑终于听懂了,他全然无措的看着陆时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每一处皮肤都在发烫,身体也瑟缩的想要蜷起来:“冕下……”
上一篇: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
下一篇:返回列表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