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莱斯特居然在。
岚以为经过了昨日的大醉,审判官许久都不会来了。
可对方现在就坐在酒馆里,坐在和昨天一模一样的位置,岚听见了他和管家的低声交谈。
“大人,您今天要来点什么?小蛋糕和苹果酒?”
管家对温和有礼的主教感官颇好,他只打算给对方一杯温和的酒,免得他再宿醉难受。
但是塞莱斯特摇头了。
作为教廷的主教,喝酒虽然不算罪大恶极,也是拿不出手的事情,他的眉目染上迟疑,却还是继续:“我要一杯,和昨天一摸一样的酒。”
“……那杯有点烈,您确定?”
“确定。”
管家只好蹙着眉头,将一杯浅金黄色的酒液端到了塞莱斯特的面前。
“您的酒量不太好,我可以帮您准备一点小糕点,垫一垫再喝不容易醉……”
但是塞莱斯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像是生怕喝的迟了,就要失去什么似的。
反正只是梦,不如多梦一点……
如果今天再梦见他,那无论如何,他也要……
讨要些什么。
第301章 亲吻
岚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看里面的塞莱斯特,主教明显不会饮酒,却喝得又急又快,不时停下来咳嗽,呛得眼眶发红,他抬手擦过唇角的酒渍,然后继续吞咽,从岚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见他抖动的咽喉。
昔日教宗捏住小光团,轻声:“我的容貌,你能帮我改回去吗?”
比起翡翠眼睛的这个,塞莱斯特应该更喜欢酒红眼睛的他。
小光团不明所以,听话颔首:“当然,我这就帮你改回来。”
它开始修改数据。
面颊肌肉发烫,传来微妙的牵扯感,岚伸手握住铜制把手,推门而入。
壁炉的热暖瞬间驱散了身上的风寒,岚将外套挂到壁炉旁,挽起袖子露出轮廓分明的小臂,这才端上一块新鲜出炉的小蛋糕,一杯蜂蜜水,坐在了塞莱斯特的对面。
这回,他没有伸手挑主教的下巴。
岚单手按住塞莱斯特的手指,将那杯烈酒从他手中一点一点抽出来,遇到了主教无声的抵抗,岚干脆的动手去掰他的手指。
昔日的教宗冕下蹙起眉头:“塞莱,不许这样喝酒。”
“……”
塞莱斯特松开了手。
他又变回了血契时那副任人摆弄的模样,蓝眸凝在岚身上,片刻后,居然笑了。
他大概实在是喝昏了头,否则怎么会将老板的翡翠色眼睛看成红色的?哪怕是昨日的梦境,那人也始终是一双绿眸。
岚将蜂蜜水塞给他:“喝点。”
“不。”
“那吃蛋糕?”
“不。”
“柠檬味的,也不吗?”
“……不。”
岚好笑:“解下酒,你要醉成什么样子?明日教廷还有公务吧。”
醉酒的塞莱斯特岚应付不来,况且,堂堂枢机主教,在个犄角旮旯的小酒馆喝的人事不知,怎么也说不过去。
“……”
岚按了按额头:“那怎么办?我接着带你去睡觉?”
他打算和塞莱斯特坦白商量一些事情,可对方醉成这样,显然是没法商量了。
这句话,塞莱斯特倒是听懂了,他看着岚,放软腰身,坦然张开双臂。
公爵抱过他很多次了。
岚微微叹气,认命的将人抱起来,塞莱斯特自觉抬手,搂住了岚的脖颈,将脸也偎了上来。
岚心道:“这是干什么?”
怎么比昨天还要乖?
他再度将人塞进被子,摆好四肢,正准备先行离开,等塞莱斯特醒酒再来,一双手毫无征兆的,扯住了他的衣领。
岚垂眸:“嗯?”
下一秒,主教陡然用力,将他整个扯了过去,岚毫无准备,一个踉跄栽倒在床上,将塞莱斯特压了个正着。
岚也不恼:“怎么了,塞莱?你这是——”
戛然而止。
呼吸袭上耳垂,主教的唇瓣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正正落在岚的侧脸。
吻。
不得其法,只是胡乱的舔咬,岚还来不及招架,一具温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主教的长袍不知道何时蹭散了,塞莱斯特用力将将自己往他身上挤,距离被压缩的无限近,绸缎似的长发蹭在岚的肩胛,另一处正正好好蹭了上来。
岚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得不腾出手去推塞莱斯特的肩膀,可向来乖乖任他摆弄的塞莱却好像被这个动作激怒了,他单手按住岚的手腕,将他用力束缚过头顶,在岚骤然睁大的红瞳中俯身,几乎是含着他的耳垂在说话:“你又要走,是不是?”
岚挣动手腕,却被塞莱斯特按的更死,他的脊背下压着枕头,手腕却被用力按入床垫,身体不自然的反弓,主教却是半坐跪着,膝盖毫无顾忌的从空隙处挤进来,阴影完全覆盖了岚,蓝瞳中的微光明明灭灭,看着居然有两分危险。
“……?”
昔日的教宗冕下不明所以,这个状态下他完全不是塞莱斯特的对手,手腕压得生疼,下意识的挣扎又被再次按回,只得训斥道:“塞莱,放开,你醉了!”
期间,挣扎的动作太大,膝盖不经意蹭过,主教发出短促的气音,又被仓促咽下,岚却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什么,头疼着停下了动作。
似乎是因为他不再反抗,束缚的动作也轻微了一些,塞莱斯特重新靠了过来,岚听见他小声的嘀咕。
“……都是你害的。”
岚:“……我做什么了?”
和醉鬼显然是讲不通道理的,他安抚的拍了拍塞莱斯特的脊背,试图半坐起来,结束过于暧昧的姿势,下一秒,大片的柚子柠檬香拂过鼻端,令岚心头一紧。
主教轻声:“你将我变成了这个味道,教廷的主教从不用香膏,路过我身边的所有同僚,都知道,我为什么变成了这个味道。”
塞莱斯特当过血仆,这在教廷里根本不是秘密,下到新人上到教宗,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公爵喜欢的味道,他将烙印深深刻在主教的皮肉之下,骨血之中,时至今日,依然不能消散。
甚至普通信众,也会好奇为什么单单塞莱斯特与其他主教不同,他纯净圣洁的白袍之下又为何散发着馥郁的芳香。
岚摸了摸鼻尖:“权,权宜之计。”
虽然味道是岚的私心,但当时的情况,也由不得其他选项。
他忽然不敢再说话了。
某些部位的异常越发明显,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
塞莱斯特:“这样戏弄我,也是权宜之计吗?”
他按住岚满是冷汗的手指,攥着他的指尖触碰到大开的领口,压在了锁骨之上。
嗓音轻声发抖“……这只手,从这里开始,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匈堂,肚脐,脊柱,肩胛,甚至是这里,都只是权宜之计吗?”
岚头皮发麻。
他根本不敢细想触碰的是什么,却被按着挑开那袭象征着禁玉和圣洁的纯白袍服,硬生生的感受。
主教被要求身体时时保持洁净,每日都会花上许久沐浴更衣,入手触感细腻温热,手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
“你束在我身上的绳索,那么多的花样和姿势,也是权宜之计吗?”
“还有那一根,沿着绳索挑弄,恨不得挑开每一根绳结的皮拍,也是权宜之计吗?”
“……”
岚哑口无言。
塞莱斯特深吸一口气,将脸埋入他的肩胛,活人的体温如此真实,主教近乎哽咽的问:“你将我的身体弄成了这个样子,却想一走了之?”
在来古堡之前,他根本不会喝酒,也从来不吃甜腻的小点心,他不会用香膏,不睡绵软的床,他是教廷前途最好的审判官,他从来不沉溺欲望,他甚至不知道,他的身体会喜欢那些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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