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难道是发生了医学奇迹,半瘫男子孟寒舟从轮椅上跳起来,将他抱到床上的吗?
作者有话说:
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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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子的恋爱笔记:他吃软,也吃一点硬,但是不吃很硬。
(其实很硬的东西也能吃,你试试呢)(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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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了赶上0点之前了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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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要么给钱要么给人
林笙一手掩在眉间, 大抵是一直没吃什么东西,即便是睡足了,仍觉得有些头沉耳鸣, 胃里还有些若有似无的拧痛。
二郎在灶房里又怪叫一声, 实在是嫌弃得看不下去了, 便径直端了用盐酱拌好的小菜进来, 一扭头, 就看到刚睡醒的林笙正扶着额头愣神, 高兴道:“林医郎,你醒了!”
“嗯, 二郎,谢谢你……”
郝二郎一脸茫然地看向林笙, 不明白林医郎突然要谢什么。
没来得及说话, 随后孟寒舟也跟了进来,膝上放着一张食盘与两只碗。林笙的目光落在他面上,他颊边蹭了灶灰,两三条杠抹得像花猫胡须一样。
见他这幅模样, 林笙有些无奈,便从袖口里摸帕子, 他习惯性地将干净手帕放在袖子里随取随用, 可是两边都掏了个遍没有摸着, 低头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穿的是孟寒舟的寝衣,且寝衣下面什么都没有。
而自己的衣裤被叠在枕边,他在床上迷糊了一会, 孟寒舟主动开口道:“你那件昨天不小心掉进桶里弄湿了,我给洗了, 今早才干。”
林笙丝毫不记得昨日浴桶之后的事情,他拿起衣裤,闻到新鲜的太阳味道,确实是洗过……虽然有点别扭,勉强只好接受了这个说辞,避着他们将衣服穿上,磨磨蹭蹭地起来。
他一下床起得有点猛了,身形晃了晃,腰侧就被人虚揽住。
“你还是不要起来了,躺着吃吧。”孟寒舟若有似无地扶了一把,在林笙回神前就收敛住,将他摁回了床上,“你昨日在浴桶里晕过去了,我只好叫了魏璟来,他那个废……咳咳。”孟寒舟及时调整用词,“他学艺不精,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只说应该没什么大事,只是被热气闷晕,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林笙本来就白,不吃不喝躺了一-夜之后,带了几分蔫然病态,显得气色更差了一些。
孟寒舟道:“要不还是去找个正经郎中……”
“不用了,我只是低血糖而已。”林笙按了按胃部,视线瞥向他膝上的食盘,“吃点东西就好了。”
说起吃东西,孟寒舟看了看自己膝上的碗……虽说做了饭,也熟了,但是卖相属实不太好,不禁有点拿不出手:“魏璟说应该给你吃点清淡好克化的,就想着面片汤最好克化……”
“什么面片汤,你那能叫面片汤吗?”二郎忍不住吐槽,“麦粉听了都要从锅里蹦出来打你。”
孟寒舟投去一个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的眼神。
林笙定睛看了一眼,确实不能称为面片汤,已被他煮成了黏黏糊糊的一坨疙瘩汤,闻着还有些淡淡的糊味。
“……算了,别吃这个了。”孟寒舟也知道自己厨艺不行,要端走再去卢家讨点像样的饭食给他。
还没动身,林笙已伸手将碗给端走了,他胃里实在是空得难受,亟需补充一些能量:“没事,疙瘩汤也挺好的,能吃。”
孟寒舟神色好了一些,瞥着他看,殷勤地去桌上拿了二郎端的那份小菜,捧过来让他夹点下饭吃。
面片汤虽然难看,小菜却还可以,毕竟只是青菜切一切用热水焯熟了以后,加点咸酱拌一拌就好……不过似乎有点咸了。
林笙隐隐皱了下眉,也没有说出来,就着这菜喝了两碗疙瘩汤,吃得肚皮微微鼓起,这才觉得通体舒服了许多。他轻轻吐了口气,正欲发呆,忽然想起什么,一个激灵就起来找鞋:“糟了,六疾馆……”
六疾馆要连开三日,这才第二日,林笙就失约。
床边的鞋不知去了哪里,林笙一着急,直接光脚踩下来。
“何必这么急。”孟寒舟一把握住他的脚,一边道,“先休息到晌午再说。”
林笙被强行按回枕上:……
怎么觉得,自昨日孟寒舟生了贼胆以后,力气也陡然变得大了很多?
“一早你没有去,崔郎中就叫小沙弥过来问了,我已经告诉他们你今日身体不适,替你推了半日。”孟寒舟将他脚踝置于膝上,掏出帕子仔细将他的脚底擦干净,“你脸色很差。”
只要吃过东西,林笙就没有大碍了,他低头看到自己一只脚在孟寒舟手里,对方微凉的指尖不时地划过肌肤,以前偶有碰触时不往这方面想,现在却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他立马将腿脚抽了回来,躺在床上,两眼一闭:“算了,再睡会也行。”
林笙面朝里躺着,没多会,就感觉到背后的床褥微微一沉。
似乎是孟寒舟也跟着躺上来了,本想将人踹下去,可不知怎么想到他手上的凉意,盛夏的天气他还不怎么热乎,一时不落忍,沉默着往里挪了挪。
孟寒舟试探着沾了个床边边,见林笙竟然给他让位置,不仅大喜,紧跟着往里凑了凑。
林笙闭着眼装睡,觉察出孟寒舟跟耗子似的,轻手轻脚地不断缩小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他胸膛几乎贴在自己的背后。许是这气息太过熟悉,林笙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置他,却不知不觉中又睡熟了。
睡里有一种安心的包裹感,连胃部都暖暖的,林笙得了一个很好的短梦,仿佛有人将他柔-软地抱在怀里。
等恢复了精气神重新醒来,孟寒舟并不在床上,正很普通地在院子里与小狗打闹,就像以前一样没正形,捏着小狗嘴巴不许它叫:“吵着他睡觉,我就把你们炖成狗肉汤!”
林笙伸手在身边的床褥上摸了摸,还有没消散的温度,他隐约知道,那应当不是个梦。
下午,林笙照常去了六疾馆,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沙弥们致歉。
“自然是身体重要,昨日也确实是太过劳累林施主了。”沙弥们朝他行个礼,听他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才安心地诵了声佛号,“今日人没有昨天那么多,崔先生一个人尚且应付得过来。”
林笙点点头,忙去自己那张桌,收拾收拾开始看诊。
他铺好纸笔,正要拿墨条,一只手先行伸过来替他磨起了墨。
林笙看了眼非要跟过来的孟寒舟,也没说什么,兀自朝排上来的病人道:“把手给我吧,您说说怎么不好?”
接下来两日,孟寒舟都跟着过来帮忙,时而给他磨磨墨,时而给他撑撑伞。
因为头一日六疾馆涌来了太多百姓,寺庙知晓后专门又安排了几个沙弥下山帮忙,本没有什么杂活了,全靠孟寒舟,没活也要创造活出来找存在感,不断地在林笙眼前晃悠。
林笙想不注意他都不行。
最后半日的下午,太阳不烈,病人也逐渐变少,他终于不折腾了,老实地靠在轮椅上,在林笙的侧后方窝着。慈济院那边割了些芦草竹条,带着孩子编竹筐竹篮卖了换钱补贴慈济院的开销,孟寒舟捡了点他们不要的下脚料,闲着没事叠草蜻蜓和草兔子。
他手不巧,编了一堆出来,也只有三两只能看的,草蜻蜓长得歪七扭八,草兔子耳朵一长一短。
但孟寒舟偏很得意他的作品,编好了就摆在林笙的诊桌上显摆,半个下午就靠着空白桌沿摆出了一溜,惹得来看诊的百姓们瞅着那一堆张牙舞爪的草编丑物面面相觑。
“幼稚不幼稚。”林笙嘴里嫌弃了一下,但从这一排里挑了一只,默不作声地收进了怀里。
傍晚眼见着天色黯了,恐怕夜里要落雨,沙弥们见也没人来了,便张罗着收拾东西关门回寺。林笙挎上布包刚要走,一个男子扶着个颤颤巍巍的老婆婆姗姗来迟。
林笙瞧他眼熟,仔细回忆了下,才想起他是第一天就来过,看的是腰部痹痛。
男子搀着那老妪,见林笙似乎是要走了,忙快上两步道:“林医郎,还好赶上了,您能不能给我娘也看看?我娘也是腰腿疼,我就把你给我开的膏药给了我娘用,没想到特别管用,当晚她就不怎么疼了,还睡了个好觉!您给看看,再给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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